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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聲響了起來,是車子撞到了人行道欄桿的聲音。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力量把我往后拽了過去,再接著傅言的聲音吼了過來:“我讓你閃開!你是不是蠢!”
完全沒明白現(xiàn)下是什么情況,我呆呆的看著發(fā)怒的傅言,不明白他怎么會在這里,也不明白怎么有車會撞向我。
又是‘哐’的一聲,剛才撞向我的車往后直退,車內(nèi)的人打了個快速轉(zhuǎn)彎,竟揚長而去,不遠處有交警開摩托朝著那輛車追了過去。
“小姐,你沒事吧?”
我被傅言拽住,四周還有其他路人,一直湊在我的身邊詢問,剛才的情況也讓其他人愕驚到了。
傅言拿手拍了拍我的臉頰,見我沒有反應,把我抱了起來。
我此時什么都無法思考,眼睜睜看著他將我抱著,再抱往醫(yī)院里面走。
總算,我總算意識自己經(jīng)歷了什么,從他懷里掙扎。
他沒勉強,把我給放了下來。
“我沒事,沒事……”
當下腿還有些軟,沒法站穩(wěn),下意識的抓著傅言,仔細的回想了剛才發(fā)生的情況——被照片的事情震懾得什么都沒能反應的時候,一輛失速的車朝我撞來。如果不是傅言拉了我一把,以車子的飛快的車速,我很有可能此時就血流成河了……
“你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在想什么?”
傅言怒火中燒,生氣的模樣仿佛他才那個受到車子威脅的人一樣,口氣非常糟糕。
我看著他,忽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現(xiàn)在腦子里面是照片和剛才生死一線的極速飛車兩個畫面在交叉疊加,再看著他擔心的臉龐,我也不知怎么的,眼睛酸澀得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
“哭什么!”
傅言格外不悅的低吼一句,神情更加擔心,以為我是真的被嚇到了才哭,干脆拽著我的手腕帶我朝醫(yī)院進去。
我哭得泣不成聲,勉強說出一句話:“我沒事……不用做檢查……”
“閉嘴,我說了算!”
傅言根本不聽,拉著我就又去做了一次全身檢查。
等到檢查報告出來的時候,醫(yī)生確定我沒事,他才放心下來,沉著臉龐到坐在我旁邊,拿了紙巾給我擦眼淚。
“哭什么?你不是格外倔嗎?既然沒事,就慶幸自己躲過一劫,以后走路提神點!”
他口氣很不好,僵著聲音安慰,擦著我眼淚的手重重的刮著臉,“一群醫(yī)生護士都在笑話你,面子還要嗎?還哭。”
我也不知道我哭什么,不知道是哭自己逃過一劫,還是哭祁霖那張照片,反正就是覺得有壓力,一下子就哭了,而且什么話都不想講。
這時,傅言的電話響了,他站起來拿著手機去別的地方打電話。
我吸了吸鼻子,用紙巾把眼睛包住,哭了這么久,心里稍微平靜了一點,也該給祁霖打電話了。
此時他那邊的應該是早上,我一撥打過去,他便接了,聲音柔和的笑問我:“老婆,怎么了,你那邊是晚上吧?這么晚還沒有睡?”
“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開門見山的問,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一張照片斷定不了什么,只要他能解釋,我就會相信。
“你哭了?怎么了?媽又說你了?”
祁霖的重點不在我的話上,而是關心我怎么會哭。
這么一個會注意我情緒的人,怎么會出軌呢?我再開口:“祁霖,給你發(fā)了照片,你看看?!?
將季婷發(fā)給我的照片轉(zhuǎn)發(fā)給了祁霖,頓時,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安靜得好像電話掛掉了一樣。
我再吸了吸鼻子,等著他解釋,此時心里還是偏向于他不會出軌,還是傾向于事情處于可以解決的情況之中。
好一陣子,祁霖再度開口。
“照片是合成的。”
“合成?”
“老婆,你仔細想想,我加班那么忙,怎么會有時間去酒店?我那么愛你,怎么會出軌?而且照片上面只是有我的側(cè)臉,連正臉都沒有,怎么能確定我就出軌了?更重要的是,我確實是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怎么會?”
他在電話那頭笑,笑得很無語,“老婆,是誰把照片發(fā)給你的?”
我把照片打開再仔細查看,我不是什么專業(yè)的技術人員,看不出來有沒有合成,但私心里面我偏向祁霖不會出軌,以至于他一解釋,我就動搖了。
“是季婷的記者朋友發(fā)給她,她再發(fā)給我的,如果照片是合成的話,那誰會這么無聊要陷害你?”
“也許是祁峰,可能想在我事業(yè)上面來個出軌打擊我,讓我顏面掃地?!彼穆曇艉苕?zhèn)定,一點也聽不出來有端倪,再道:“老婆,告訴我,你剛剛哭,是因為以為我出軌了嗎?”
我現(xiàn)在心情起伏太大,作為祁霖的妻子,他既然解釋了,我相信他的為人,只是心情沖擊太大,現(xiàn)在還有些身體虛脫,于這個問題,有些無力。
“告訴我,是因為我才哭的嗎?”
他好像執(zhí)著于這個問題,又問了一遍。
我其實不確定,因為剛才差點出了事故,那車子急速向我行駛過來的畫面,也沖擊到現(xiàn)在。分不清剛才為什么哭,但是以為他出軌,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