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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
他扯動領(lǐng)帶,在他手上的傷口處繞了幾圈止血,示意我?guī)退騻€結(jié)。
我顫動著手拉動領(lǐng)帶,綁好后聽到他一聲倒吸聲。
盡管止住了血,看著這血肉模糊的一片,我沒忍住,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
他一看我哭,就著這個姿勢吻了過來,把我壓著椅背上由嘴角往上舔了舔我的眼淚,一聲聲的安撫:“乖,沒事,別哭了,安全了。”
他一勸,我的眼淚就更加止不住,他的傷以及剛才的遭遇的恐怖像壓力一樣壓了過來,讓我心痛不已,什么話都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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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我們到了最近的一家醫(yī)院,我沒有什么事情,醫(yī)生在給傅言處理傷口。
哭了一陣我已經(jīng)有些平靜下來,但看著醫(yī)院用酒精在傷痕上面擦拭,還是心驚膽顫。
“傷口比較深,少沾水,勤換藥,別拿重物,恢復(fù)得好的話一個月應(yīng)該就能自由活動了。”
總算,等一切處理好了之后,醫(yī)生囑咐完出去病房,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時,我咬唇問他:“我只想知道是誰要害我,孟雅兒嗎?”
傅言也在沉思,搖了搖頭:“我會幫你查,應(yīng)該不是她,她最近被關(guān)在孟家醫(yī)治。”
“那有誰想害我?”
不是孟雅兒?除了她有可能是因為嫉妒想讓我不好過做這種事情之外,我想不出有人會傷害我了。
“放心,一天之內(nèi),我一定把害你的人給揪出來。”
傅言承諾,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有信任感他一定能做到,以至于莫名放松了一下,在他的病床上坐下來。
再看到他的手臂,繞了好幾圈還是有些泛紅的紗布證明他受到傷害的痕跡。
他同一只手,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為我受傷,這次還那么嚴重,我的眼睛又忍不住有些酸澀。
這個男人把手抬在我面前,問道:“像不像火腿腸?”
厚厚的紗布只從他受傷的手臂裹住,確實形成了有些火腿腸的形狀。只是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情逗我玩。
我瞪著他:“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雖然是氣他這個時候不嚴肅,但我確實心里好受了些。
他用另一只手在床頭扯了紙巾,在我臉上胡亂的抹著,那俊臉還略帶得意笑道;“不過看你為我哭,說明你對我還是有感情。”
“鬼扯,我對你沒感情,就是感激你救我而已。”我吸了吸鼻子,躲開他的擦拭,每次他幫我擦眼淚都相當用力,動作一點都不輕柔,我不喜歡。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他一笑再笑,好像我在嘴硬一樣,十分包容的笑。
我不理他這個樣子,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
“去你公司開會沒看到你。”
倒是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對這個男人的居心再一次無奈,可也不得不慶幸,如果不是他,其他人發(fā)現(xiàn)我不在,或許只是以為我出了點小事不會去深思。
“謝謝。”我鄭重的朝他道謝,猛地我想到昨天那朝我撞過來的車,后背再一次發(fā)涼:“昨晚失速撞向我的車,后來交警找到他了嗎?會不會也是有人想害我?”
“不無可能。”提起這個事情,他稍稍斂起笑意,正經(jīng)說道:“現(xiàn)在還沒有抓到,不過很快了。”
連續(xù)兩次出現(xiàn)危險,我疲憊,也再度覺得恐懼。
“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有人要害我?”
“未必是你做錯了什么,才有人想害你。也許有人居心叵測,才會讓你被盯上。”他一把將我摟著,下巴抵住我的發(fā)說道:“我不會再讓你出危險,放心。”
前面那會兒剛剛被救的時候太過脆弱,他還吻了我,我當時精神游離,只想抓住一個人好安心,忘了推他,現(xiàn)下人也清醒,連忙從他懷里掙扎開來。
他又笑了,倒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掛完之后和我說道:“我讓人送你離開,你回家休息,不要拒絕。”
“好。”他讓人送我,比起他送我更讓我放心,我把外套抓了抓,想還給他,但我里面穿的被那群流氓扯得破碎沒法遮擋,只能先披著他的外套,“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外套我會還你的。”
他對著我,彎起唇角再笑了下,示意我無所謂。
那一刻,我忽然有如沐春風的感覺,這個男人,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之后,從一開始和我爭鋒相對,到現(xiàn)在處處為我著想,他由我心中一個冷漠的人變得那樣體貼,我發(fā)現(xiàn),我強烈克制自己鎮(zhèn)定的心跳,又在蠢蠢欲動……
接下來的時間,我在家里消化著發(fā)生的種種情況,強烈的危險和安全對比之后,總感覺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之后胃又不太舒服,吃了些藥蒙頭睡了一天,連祁霖打給我的電話都錯過,他見我沒接電話,給我留言了微信,跟我說這兩天就能回去。
我再給祁霖回撥過去時,他那邊沒接通,不打算打擾他,打算等查到是誰綁架了我之后,再跟他談這個事情。
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有凱撒那邊的經(jīng)理來我們公司開會,應(yīng)該是和楊姐多聊了幾句,暴露了傅言手受傷的事情,于是整個公司都知道傅言昨天出事,討論得火熱。
也有人在跟我討論一起猜猜傅言為什么受傷,我沒參與,一想到昨天那么危險的情況,就沒有好心情。
但再想到這個男人是因為我受傷,我找到以前他打給我的手機記錄。
不確定是不是他的手機號,還是嘗試撥打了過去。
響了幾下,通話就被接了,他的聲音低沉清晰,醇厚不已。
“你怎么會打給我?”
我做好心理準備,聽到他的聲音,心里還是緊張起來:“你的手怎么樣了?”
“你能關(guān)心我,我很高興。”含笑的嗓音,帶有幾分調(diào)侃的意味,“情況不太好,如果你能看我,我可能會回復(fù)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