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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東西呢?”
尤飛最先想到的是病毒源可能會被外泄,研究小組之所以這么久沒有研制出有效的疫苗,正是因為病毒自身在不斷的變異,雖然長期暴露在高溫天氣中很可能已經失去活性,但并不排除病毒通過再次變異來適應環境。另外還有他的fn57,吃的沒了還能再找,但那把槍對他意義非常絕不能丟。
張澤正要回答,突然病房門上的毛玻璃外閃過一個黑影,霍冬警覺地喊了一聲,“誰在外面?”
張澤的反應不慢,立即追了出去,但過道里除了幾名穿著白色護士服的護士,并沒有可疑的人,他回到病房關上門搖了搖頭,“學長是不是眼花了?”
“可能是吧!”霍冬的視線依然停留在那塊毛玻璃上,嘴上雖這么說,但他相信剛剛絕對不是自己眼花。
張澤找了張凳子搬到兩張床的中間,坐下后開始回答尤飛的問題,“除了吃的,其它私人物品倒沒讓上交,不過基地才建成沒幾天,就有人做起了地下交易的生意?!?
“什么地下交易?”
“那生活用品換取食物!”張澤拿著自己帶來的塑料袋在霍冬面前抖了抖,“我用今天采來的兩斤小番茄換了兩件t恤和三條內褲,還都是新的!”
“不是進基地時食物都被征收了么,那人哪里來的食物,私藏的?”
“這事沒憑沒據也不好瞎說?!睆垵缮裆衩孛赜檬职霐n著嘴,小聲道,“聽人說被用來做交易的食物就是被基地征收的那些!”
“臥槽!就沒人舉報么!”
“有需求就有市場,各取所需,誰會做那閑事,現在基地是僧多粥少,很多人都愿意用自己贏余的生活用品去換取食物,這年頭沒什么比吃飽了更實際了。”
“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沒見過,不過聽說那人有后臺,手底下有一幫人幫著做……”
“咳咳!”尤飛輕咳了兩聲打斷了張澤的話,見吊瓶里的鹽水差不多了,也沒按電鈴自己給拔了針頭,然后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一邊走一邊說,“我想基地搞征收的初衷是好的,在這種入不敷出的時候,平均分配才是顧全大局的方法,不過!”尤飛拖長了聲調,舉起杯子,“嘩啦”一下,杯里的水全數倒進了小護士送給他的那盆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盆栽里,而后轉身繼續說道,“這事沒有某些高層的支持,那些投機倒把鉆空子的人也折騰不起來?!?
霍冬看看耷拉下去的幾片小綠葉,忍不住奚落道,“喲,澆死了那小護士絕壁哭給你看哦!”
“你們在聊什么?”秦元波正好洗完出來,聽見霍冬的強調略有些好奇的看向尤飛。
“我去洗!”張澤見人出來,迫不及待地拎著塑料袋沖擊浴室。
尤飛笑了笑,“沒說什么,等張澤出來你們就回去吧,注意安全,夜里別睡的太死,明天來的時候記得把霍冬的背包帶來?!?
秦元波點點頭,沒再問什么,自己站到空調下面吹頭發,等到張澤洗完出來,兩人一起離開道別離開。
人走了以后,霍冬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沒話找話,“你是不是在我包里藏了什么?”
“沒什么,睡吧,時候不早了!”尤飛面向窗戶側躺下,又是那一副拒絕任何談話的架勢。
霍冬撇了撇嘴,翻身背朝尤飛不再吭聲。
夜里十點過后突然起了一場大暴雨,氣溫明顯降下了許多,尤飛起身關掉空調打開窗,迎著室外吹來的帶著濕意的涼風,整個人通體舒暢,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明月當空,窗外目光所能觸及到的地方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月光之中,配上樓下草叢里的蟲鳴聲,讓這一切看讓人有種置身事外的錯覺。
只可惜被樓下巡邏部隊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一難得的寧靜。
晚上基地里除了醫院和行政大樓其它地方都不供電,這會兒已經過了午夜,大部分的人都已入夢,即便是為了應對突發狀況,也沒必要安排如此勤的巡邏,就不到二十分鐘,這已經是從他樓下經過的第三批了。
霍冬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正半撐著身體對著病房門喝了一聲,“誰?”
尤飛迅速回到床邊從枕頭下摸出手槍,慢慢靠近房門。
“尤……”
“噓!”
霍冬才出聲,聽到尤飛的噓聲立即閉上嘴巴,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蹲在床頭柜后。
門把手被一點點轉動起來,彈簧發出咯咯拉拉的聲音,尤飛悄無聲息地舉著槍站在門邊,就等人進來的那一刻迅速將其控制住。
然而當門被打開后,一個女人背對著房間,在門口又觀望了一陣才跨進病房。
“姚璐?”霍冬認出了那人,站起身去摸床頭燈的開關。
“別開燈!”姚璐慌忙阻止,隨后發覺身后有人,嚇的腿一軟險些摔倒,回頭見是尤飛大松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道,“你們留在這里很危險,快離開!”
看著一驚一乍的姚璐,霍冬也跟著緊張,下床走去過壓低了聲音問道,“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