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想得到,”尤飛一臉的不以為然,“問起來就說昨天從外面帶進來的,借了醫院里的冷柜,愛吃不吃!”
“無良奸商!”
“無商不奸!”
霍冬沒來得及反駁,病房門被再次敲響了,說是醫生來查房,霍冬不想被勒令出院,趁人沒進來之前,迅速回到自己的病床上躺平,繼續裝腦震蕩患者。
進來的醫生看起來年輕,昨天給尤飛動手術的時候也沒這個人,估計是剛調派過來的,有些問題還要請教旁邊跟著的護士,霍冬探頭瞄了一眼,那人胸口掛著的牌子上寫的確實是實習醫師,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護士態度差也就算了,怎么連醫生都換了這么個菜鳥來敷衍了事。
醫生拿著病歷翻了翻,先給霍冬檢查了一下瞳孔的反應,接著是一番例行問話:
“頭還暈不暈?”
“暈!”霍冬有氣無力道。
“有沒有惡心感?”
“有!”繼續裝
“還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
“沒力氣!”
其中一名小護士走上前跟那醫生咬耳朵,“小宇別聽他的,剛才我聽文文姐說他活蹦亂跳一點都不像是腦震蕩,肯定是賴在我們這里不想走了。”
這個護士霍冬沒見過,但聽她說話的語氣和表情跟那位‘師姐’如出一轍,很顯然是那女人一手調教出來的。
腦震蕩的后遺癥有很多,在沒有經過系統的檢查之前誰都不能輕易妄下定論,這里條件有限沒那些設備,護士的話醫生也沒全聽,“我看了他的病歷,昨天主任確診是腦震蕩,再觀察觀察,沒有問題的話明天應該能出院了。”
霍冬聽完立馬改變對這醫生的看法,雖然沒啥經驗,但還是很有職業操守。
接下來是尤飛,他的傷是外傷,好壞都看得見,在醫生解開繃帶檢查時霍冬看了一眼,肩膀處清創較深的地方縫了好幾針,在紗布揭開后縫合處仍舊有血水滲出來。醫生在給尤飛清潔的傷口時手忙腳亂很不嫻熟,一旁看著的霍冬覺得自己的肩膀也開始隱隱作痛了,恨不能自己來。
尤飛從頭到尾就疼得厲害時皺了皺眉頭,一聲也沒哼,霍冬是打心眼里佩服。
等重新包扎好后,霍冬迫不及待地問那醫生,“我朋友的傷多久能好利索?”
醫生顯然是經驗不足,剛才緊張地手一直在抖,抹掉臉上的汗,回道,“只要確保傷口不再感染,愈合起來應該會很快,堅持用藥的話,十天到半個月左右。”接著一番“不能浸水”,“不能做劇烈運動”,“多躺多睡”之類的話后就帶著護士們離開了。
就在醫生走了不到十五分鐘,尤飛突然喊道,“快過來幫我解開!”
“怎么了,包太緊啦?”霍冬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跑過去幫忙。
“不知道他們在藥里攙了什么,疼的厲害!”
“什么!”霍冬急得連扯帶咬才把繃帶解開,發現傷口確實比剛才腫了不少,“我去找他們!”
尤飛一把拽住霍冬,“先別聲張,他們的目的很可能是想讓我的傷口延遲愈合,限制我的行動,昨天的藥估計也有那東西,當時麻藥還沒消退,我后半夜才有感覺,你先把那段干凈的給我綁上,等會肯定會來給我掛水止痛,我這點傷口靠消炎藥也能愈合。”
“媽蛋!卑鄙!無恥!”霍冬忍不住咒罵道。
“別激動,當心隔墻有耳!”尤飛壓著聲音提醒他。
霍冬冷靜下來后仔細想了想,姚璐提醒他們趕緊離開肯定是知道這里有人要對付尤飛,照這樣繼續下去,尤飛的性命說不定就得交代在這里了,與其留著任人宰割,還不如,“我們偷點藥,離開這里吧!”
“他們在暗我們在明,離開不是件容易的事,等張澤和小秦過來,我們商量一下,看有沒有周全的辦法。”
尤飛說的‘他們’其實指的并不是那些s市里的領導。他們要的只是疫苗,還不至于使出“竊聽器”、“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唯一解釋得通的,只有是那邊的人滲透進來了,而且是混到了決策層的位置,手里的權利不容小覷。
昨天聽張澤說起基地里的事時尤飛還僅僅是懷疑,地下交易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早就有人舉報了,即便是管理層*,在這種時期最起碼的良知應該還是有的。而他故意讓霍冬誤解是不想再把他卷進來,上次在樁坑的事已經夠讓他后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