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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波的動作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當真一動不動維持著那個姿勢定定地看著張澤一會兒。
張澤發誓,他在秦同學眼睛里看到了無措,對,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在等著被大人教訓時的那種無措一模一樣,雖然只是轉瞬即逝,但這副受傷的表情,確確實實觸動了張澤原本自認強大的內心,他覺得自己沒有說錯,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對秦元波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我……那”結果他也不知道自己支支吾吾要講什么。
秦元波低下頭,隨后肩膀開始小浮度的抖動。
張澤聽著吃吃的笑聲逐漸演變成放聲大笑,最后茫然的看著笑到上氣不接下氣的秦元波,這,難道一開始他就在跟他開玩笑?
秦元波邊笑邊擦掉眼角笑出的液體,然后努努嘴,“沒興趣?既然沒興趣,你那里是怎么回事?”
張澤順著秦元波的視線往下移。
……
臥槽!褲襠里那個招搖的小帳篷是怎么回事!張澤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某處開始崩塌了,幾近石化狀態怒瞪著自己的小弟弟久久不能自已。
秦元波知道張澤心眼實,腦子可能一下子沒辦法轉過彎來,拍了拍他的肩,好心安慰道,“別擔心,年青人血氣旺,或許只是天氣燥熱的原因,也可能是你把它憋得太久了”
“你確定?”
張澤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做gay的潛質,至少他那時候跟霍冬同吃同住同進同出的那段時間,從來沒有過,哪怕是一丁點邪念,而且他敢發誓,這兩年的幻想對象一直都是龍澤,從未動搖過,可又怎么會被秦同學挑起興致……希望真如他所說,只是天氣燥熱的原因吧!張澤欲哭無淚的想道。
“連你自己都不確定的事現在糾結有用么,相信我,時間會證明一切!”秦元波轉身背向張澤,“幫我看看破皮了沒有,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秦元波的背上赫然印著一條足有二十多公分的紅痕,腫的很厲害,皮膚有些泛青,不像是剛受的傷,張澤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厲聲質問道,“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
“等兒再說,我不想現在跟你說了,還要在對教授和學長復述一遍!”秦元波打了個哈欠,側身躺下,“我一晚上沒睡,跟你這么一鬧,現在困的要死,我先睡會兒,記得半個小時后叫醒我。”
張澤往床角縮了縮,心情亂的很,腦子里有兩個不同意見的聲音在吵,一個是讓他接近秦同學,一個是讓他遠離秦同學……
說好只睡半個小時,結果張澤自己也睡過去了,兩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一路狂奔到食堂,結果人家早就收攤了,一點米湯都沒剩下。
想到尤飛和霍冬還等著他們過去商量怎么救姚璐,只能餓著肚子先去醫院,一路上張澤以為秦元波會抱怨,結果都到醫院了也沒說他一個字,這反而讓他更加自責。
在病房里,秦元波爆出了一則猛料。
“病毒在向全世界蔓延,受災國的數量逐步上升,雖然同樣是大國,a國早在天朝病毒爆發初期就立即啟動了應急預案,對全國多個重要城市實施了軍事管制,加上人口數量上的優勢,病毒已經被有效控制住,目前有不至少國家,包括天朝在內,以及一些有勢力的組織都在積極與a國協商,請求他們能接納幸存者,但a國以保證國家安全為由,限制別國籍的人入境,除非有a國擔保人的擔保,而一個擔保人最多只能擔保2人。”
已經跟外界失聯那么多天了,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都會覺得是空穴來風,張澤問道,“是那個姓夏的老頭告訴你的?”
“夏伯伯是我爸在俱樂部里認識的朋友,聽說他有權有勢,還是什么皇親國戚,他從高層那里獲悉了這個消息,希望通過我,讓我爸做擔保人,申請去a國避難。”
霍冬搶著問道,“你聯系上你爸了?”
“嗯!”秦元波點點頭,“基地對在此避難的幸存者宣稱已與外界失去聯絡,但實際上他們一直與外界保持著聯系,我是讓人蒙著眼睛進去的,電話也是別人撥通給我的,保密措施做的非常嚴密,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的動機。”
尤飛問了句,“你又回去查了?”
“后半夜我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個地方,就在倉庫機房的地下室。”
張澤一聽差點跳起來,“那個背上的傷是不是那個時候弄的,你膽子也太大了!”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秦元波白了他一眼,“跟這個比起來,我看到的東西重要的多,在病毒爆發后,京城幾乎是與s市同一時間淪陷,但受災程度遠比s市嚴重的多,短短八個小時候就徹底與外界失去了聯系,今天是病毒爆發的第六天,但從三天前衛星傳回來的圖像看,天朝大部分的城市成了重災區,特別是沿海一帶,并不斷的向內陸擴散。目前在西部高原,也零星發現了感染者。”
“這么快!”霍冬有些不敢相信。
“我還聽見里面有人在里面爭論什么蜂巢子虛烏有,不如拿到疫苗去a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