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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冬瑟縮了一下,指著罐子,小心翼翼道,“你把罐子拿倒了,有符號的才是朝上,還有,鎖靠外力是打不開的,只有尤飛一個人知道打開的方法,你們別輕易嘗試。”
劉隊長看了霍冬一眼,把罐子翻轉過來后再次招呼隊員,“我們走!”
說了這么多對方居然毫無所動,霍冬有些失望,心想肯定是自己用錯了方法,要么就是自己對劉隊長個性分析錯誤啦?
其實,劉隊長聽了霍冬的這番說辭并沒有無動于衷,只是沒有再面兒上表露出來而已,霍冬一直堅持罐子里裝的不是疫苗,可為什么上面就一口篤定這就是尤教授私藏的疫苗,如果真是這樣,上天又怎么會讓尤教授在醫院接受治療而不是立即逮捕逼供?或許上面也不能確定里面到底是不是疫苗,再沒有驗證之前就確定尤教授的藏私的罪責,確實不妥,可萬一里面裝的是不是疫苗,而是別的有毒物質呢?
想到這里,劉隊長突然覺得手上的不銹鋼罐有點扎手,于是乎,他順手把罐子遞給身后的隊員,“拿著!”
霍冬見狀偷偷在他們背后比劃了一個勝利的姿勢,心滿意足的開始計劃下一步。
秦元波和張澤兩人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他沒有直接參與,又加上行動不便,所以劉隊長才網開一面沒有把他怎么著,這會兒都過去三個多小時了,尤飛那邊也不知道是什么狀況,現在就剩他一人,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蹲在墻角干著急。
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成了眾矢之的。
現在除了神秘組織的人在找他,剛剛為了找倉庫,誆了楚書記,現在那個叫葛強帶著人正四處找他。
霍冬在幾位領導面前大肆厥辭,楚書記肯定是派人查證過了,計劃沒有外泄,也沒人四處造謠,那為何會被一個毫不起眼的青年知曉,這個問題無疑挑戰領導層的神經敏感度,往壞處想,他的存在恐怕已經他們被視為威脅,被逮到絕對是九死一生不帶任何商量。
“喂,天快黑了你怎么還蹲這里,喂蚊子么?”
霍冬的頭頂突然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他抬起頭,向上看,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從二樓窗戶探出頭,正好奇地打量著他。
“有沒吃的?”饑腸轆轆的霍冬也不客氣,開口就討要食物。
少年搖搖頭,“吃的沒有,水要不?”
“也行!”霍冬站起身拍拍褲子,他躲的地方四周都有茂密的灌木叢遮掩,只能從上面往下看才能夠發現他,慶幸的是他的血型向來不太招蚊子的喜愛,在這個蚊蟲扎堆的黃昏,也就手臂上被叮了幾個包而已。
等了一會兒,少年用繩子把一只礦泉水瓶放了下來,“只有半瓶了,你喝完別把瓶子別拿走,我明天還要用他去灌水。”
“謝謝!”霍冬現在哪兒也不能去,也就只能灌個水飽了。
“你是新來的嗎?干嘛要蹲在這里,如果沒有地方睡可以去活動室啊,最近天熱,有很多人去哪兒打地鋪,不過味道不怎么樣,如果你能忍受的話,也就不用在這里喂蚊子了啦!”少年托著腮膀子趴在窗戶上跟霍冬聊開了。
半瓶水被霍冬幾口灌進了肚子,聽少年這么說,也就隨口問了一句,“哪里人多么?”
“之前很多,不過前天晚上跑出去好多人,現在應該少了很多,你,去看看唄。”
“你對這里很熟悉?”
“現在又不用上學了,白天沒事做就跟幾個朋友一起瞎溜達,除了對面專門關犯人的地方,我都去過。”
少年話語中帶著些驕傲,似乎把這里當成了探險之地,孩子的天性使然,找點樂趣總比一天到晚擔驚受怕強。
霍冬想了想,問道,“那你知道那里有電腦,能上網的那種?”
“有是有,不過現在還能上網嗎?”少年歪著頭,反問道。
“不知道?”霍冬雖然搖頭,但他心里很清楚,外網不行起碼局域網還能用,如若不然,那些人又怎么會用監控來跟他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活動室的三樓有個電腦機房室,不過被鐵門鎖著,我和朋友們試過,進不去。”
霍冬仿佛看見了一線曙光,嗖地站起身,興奮地問那少年,“你能帶我去么?”
“不行,天黑以后宿舍門就上鎖了,我給你畫張地圖吧!”少年似乎被霍冬的情緒影響到了,說著立馬縮回了腦袋,不過很快又探出來跟強調道,“不過我畫畫不太好,找不到可別怪我!”
霍冬拍著胸口信心十足,“放心,憑哥哥141的智商,你能畫的出來我就能找得到!”
不過他在接到少年扔下來的‘地圖’后很想把夸口的話給收回來。
“地圖”上幾條就結成團的蚯蚓,三個不規則圖形,和一個似乎表示路線的箭頭,要真能看得懂,那他不叫霍冬,應該改名達芬奇了。
“你逗我吶!”
少年有些委屈,“你別冤枉我,我都說了我的畫畫不太好,是你自己說智商141,能看得懂!”
霍冬放軟了語氣,“對不起,哥哥跟你道歉,你告訴我活動室在幾號樓就行了!”
少年想了想,“好像是9號,不對好像是6號!”
“你確定?”霍冬再次確認。
少年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