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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飛讓霍冬把背包清空給張澤,回頭見張澤肩膀上已經掛了兩只背包,霍冬有點不好意思再把自己的遞過去。
張澤主動把背包接下,笑嘻嘻地說了句,“學長,我有勁,再多也能背?!?
霍冬感動地抹了把臉,拍拍張澤的肩,“好學弟,沒白疼你!”
看著兩人的互動,徐宏新不屑地呲了一聲‘傻逼!’,心里暗道:在這種時候做好人,只會死的更快。
病毒大爆發那會兒,所有人都在自顧自的逃命,他沒有車,僅靠雙腿逃出那座譽有國際大都市的s市幾乎沒有可能,他央求自己跟了十幾年的老板帶上他,可老板只肯帶他那毫無用處的秘書,留下幾包餅干讓他呆在公司自生自滅。為了得到車子,他用消防斧從背后襲擊了老板,那次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殺人,從老板的斷頸處噴濺出來的血灑了他一身,若不是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他恐怕沒命活到現在。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之前救尤飛不是他善心泛濫,尤飛有槍,身手又好,還總有辦法化險為夷,即便受白眼他也要厚著臉皮跟著,讓尤飛欠他人情,等于王牌在手,至于其他人的生死跟他毫無關系。
至于張澤那傻小子,一個人背三個包,就是在作死,所以不等人開口,他立馬回了句,“免談!”
張澤抓抓后腦勺,“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會兒咱們能不能分工合作,你負責找水,我負責找干糧,這樣效率高,等回來后咱們平分怎么樣?”
徐宏新沒有馬上回答,他得好好的想一想!
臨出發前,尤飛叫住秦元波,特別關照了幾句,“現在是下午3點半,最多還有3個小時候,不要走的太遠,先觀察周圍環境,確定沒有危險再行動,應付不了就跑,沒什么比命重要!”
秦元波握緊了手里的槍,躊躇滿志地對尤飛露了個笑臉。
霍冬見狀驚訝不已,他跟秦元波同系兩年,從來沒見過那位大少爺臉上掛過笑容,那原本好看的眉眼彎起了弧度,怎么反而覺得刺眼呢。
等人離開一會兒后,霍冬在給尤飛打下手遞工具,實在忍不住好奇心,跟尤飛打聽他跟秦元波的關系,
“你跟秦元波很熟?他跟張澤不是一個系,應該沒聽過你的課啊?”
“同在一個校區里,認識也很正常,”尤飛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問,“怎么,吃醋了?”
“我只不過看你對秦元波挺上心的,問問而已,別自作多情了!”
“確實,少有你這樣沒心沒肺的?!?
“說你呢,別扯我,”霍冬起身踱了兩步,換了地方蹲著,抓抓有些蓬亂的頭發,“我這是給你友情建議,張澤比較適合,秦元波太清高,怕是滿足不了你。”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尤飛索性停下手里的動作,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車胎旁拿扳手在地上畫圈的霍冬。
“沒胡思亂想,我是覺得你這人不壞,雖然骨子里饑渴了點,但多數情況還是挺靠得住的,秦元波和張澤都是我學弟,作為學長,我自身都難保更沒能力保護他們,托付給你我也少點責任不是?!?
“哼!”尤飛用鼻子噴了聲氣。
“你別不高興啊,這提議不過分?!?
“剛才徐師傅有句話說的一點沒錯,你除了會胡思亂想確實屁點本事沒有?!庇蕊w無視霍冬抗議的眼神,繼續道,“你一沒生二沒養他們,擔屁個責任,他們比你想的有用的多,用不著你操心,有那閑功夫不如多鍛煉鍛煉,別每次做完就累的跟砣爛泥似的?!?
“你能不要每次都把話題扯那事上去么,能正經談一回么!”
尤飛咧嘴一笑,“對你,我正經不起來?!?
“尤飛!”霍冬起身太猛,腦袋一陣眩暈,只得又蹲了回去。
“別咋呼了,乖點,讓我先把車修好再跟你談正經事!”
被尤飛特別加重的‘正經事’三個字讓霍冬感覺自己特像上了賊船一樣的感覺,說那么多全是對牛彈琴了,低頭抱著膝蓋嘟囔道,“當初我腦子得短路成啥樣才會答應跟著你!”
尤飛知道霍冬自那件事后一直耿耿于懷,所以他在霍冬眼里,已經跟嗜欲之人劃上等號了吧,“骨子里饑渴”虧他想的出來說。尤飛越想越覺得好笑,笑的連肩膀都在抖。
霍冬白了他一眼,“發動機上有開心一刻么,讓你抽風成這樣!”
“既然你都這么了解我了那我想先滿足一下再修也沒關系吧?!?
“什么?”
霍冬覺得自己沒聽清楚,有必要再確定一下,但見到尤飛帶著別有意味的笑容湊近的時候,隨即嗅到了危險,慌忙后退,卻還是晚了一步,腳脖子被尤飛捉住,整個重心后傾,摔了個四腳朝天。不及他爬起來,尤飛仗著自己身強力壯,將他從地上拎起,一個轉身將他順勢壓在了大理石收銀臺上動彈不得。
“喂,你發什么神經,現在大白天的……他們回來看到怎么辦!”霍冬拽緊褲頭準備抵死頑抗。
尤飛把身體緊貼住霍冬,垂頭在他耳邊吹氣,“那你就更要努力了,趕在他們回來之前努力滿足我!”
“媽蛋!努力你個鬼,松手啊!”
實力懸殊,霍冬掙扎無果,在屁股蛋接觸到夏日的燥熱空氣后腦子里最清醒的想法是:穿不用系皮帶的褲子就是作死!
正要進行下一步,門外突然傳來了張澤興奮到有些發顫的聲音,“尤教授!學長!好消息,咱們不用再跑啦!”
話音還沒落,人已經推開門進來了。
“你怎么沒鎖門!”
霍冬的臉漲得通紅,回頭質問尤飛。雖然在尤飛停頓的一瞬間迅速扯了回褲子,可他做不到尤飛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厚臉皮地步,臉上的羞憤藏都藏不住。
幸虧有徐宏新的車子擋著,張澤并沒有察覺出什么,見尤飛從車后轉出來,難掩心中的亢奮,氣喘吁吁地揮舞著手臂大聲嚷嚷道,“教授,真的有……有安全區,就在山里的一座水泥廠里!”
“我剛才說什么來著,哈哈哈,尤飛你這回算是自作聰明了吧。”徐宏新得意洋洋地帶著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走進店里。
秦元波遠遠地落開他們幾步,臉上表情依舊,沒有多大變化,反而對那個青年頻頻投去防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