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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公平,她都城池盡失,被從上到下摸光光了,她還好整以暇地站在這跟沒事兒人似的。
凌霄垂眸看了一眼,眸色漸深,“等你生理期過了再說。”
許之陽抬起皓白的雙臂,圈住她的脖子,揚起紅撲撲水靈靈的小臉蛋,聲音不自覺發(fā)膩,“那你抱我上床。”
凌霄偏了偏頭,眸中閃過一絲和煦的笑意,“然后幫你吹頭發(fā)?”
許之陽嗯嗯嗯,滿意地點著頭,是的是的,小時候都是這樣的。
凌霄挑了挑左邊眉毛,目光在她身上一掃而過,“你一直站在這,等會兒會不會血流成河?”
許之陽抿著唇,慢慢漲紅了臉……這個!不解風(fēng)情的混蛋!她又沒有真的要她抱她上床,說兩句好話哄哄她到底會有多難?
許之陽縮回手,瞪了她一眼,昂起下巴往外走,與她擦肩的時候,手心一暖,忽然就被攥住了。
“不方便抱,背吧。”
凌霄轉(zhuǎn)過身,繞到她前面撐著膝蓋躬下身子。
她的聲音淡淡如水,許之陽鼓了鼓嘴,心里涌出莫名感動的情愫來,“不要,我等你可以抱我的時候。”
她的傷還沒有痊愈,許之陽哪舍得讓她背,方才不過是忽然想起以前的時光而已。
凌霄松開手,無奈地轉(zhuǎn)身看她,“許之陽,你越來越任性了。”
許之陽上前單手圈住她的脖子,另一手的手指撫弄在她的鎖骨上,然后下滑,落在那道疤痕的開端,小心地碰觸了幾下。
這道傷疤,還有背上的那些,到底是怎么來的?
許之陽有些失神,還有……心疼,她放下手,攬在她精瘦的腰身上,半垂著頭,唇瓣貼合到那道疤痕上,很小心地舔舐起來……
好像這樣,她的疼痛就能輕一點,不那么難受。
可是這疤痕,早就已經(jīng)不痛了。
凌霄呼吸微沉,她按住許之陽的腰際,甫一沉身,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提力就把她抱了起來。
許之陽怔仲著,忽然覺得自己漂浮起來,她驚叫一聲,慌亂地圈住凌霄的脖子,意識回流,“喂,你傻不傻呀?快把我放下。”
凌霄不耐地斜了她一眼,“開門,你很沉。”
許之陽安靜下來,然后很聽話地擰開了門把手。
她的步子很穩(wěn),許之陽沉靜地盯著她的臉,白熾燈下,唯有她精致的容顏耀眼的厲害,她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她卻好像忽然深入到她的靈魂,純粹的,柔和的,聰明的,霸道的,口是心非的……她愛的!
許之陽抬起頭,赫然吻上她的薄唇,碾轉(zhuǎn)深吻,是前所未有的灼熱與瘋狂,這個人,她真的是愛到骨子里了。
很愛很愛很愛……
“唔……”
凌霄一個站立不穩(wěn),抱著她一起跌到床上,她半撐起身,眉心微攏,“許之陽!”
許之陽的目光毫無畏懼的迎著她,帶著灼熱的愛意,她從來沒有如此坦誠過,“顧凌,我……”
凌霄眸心動了動,捏了捏她的下巴,“就算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獻(xiàn)身,也要考慮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許之陽捂住臉,兩條腿害羞地蹬了蹬,“……我沒有……”
凌霄攏了下眉,嘴角染出笑意來,“好啦,我去洗個澡。”
許之陽坐起身來,眼看著她悠悠然走回浴室,即使裸著上身,即使后背有斑駁的印記,還是很好看。
“我……”許之陽捏著浴巾,過了時候,我愛你三個字怎么也吐不出來,是了是了,她就是想說這一句,但是被她那么一打斷,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她揪了揪眉,又羞又惱又恨地抓著被子鉆了進(jìn)去。
凌霄倚著門口,無奈地攏了攏眉,“許之陽,你最好不要把被子弄臟,否則我把你和被子一起扔出去。”
臭顧凌,臭潔癖,許之陽鉆出被子,拎起枕頭,沖著她就砸了過去。
凌霄擦著頭發(fā)出來的時候,許之陽已經(jīng)換好睡衣,直直站在門口,她愣了愣神,眸中閃過一絲莫名,“你一直站在這?”
許之陽鼓了鼓嘴,“你晚上沒吃飯。”
凌霄淺淺嗯了一聲,繞過她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發(fā)上。
許之陽踏著小碎步跑到她面前,“我給你熬粥了,”趕在凌霄皺眉之前,許之陽急聲道,“必須喝,我明天會再學(xué)別的菜式。”
凌霄不喜歡喝粥,但是喝粥對胃好。
誰知她只是笑了笑,嘴邊帶著好看的小梨渦,“好,你先幫我擦擦頭發(fā)吧。”
許之陽接過毛巾,自然而然地幫她擦拭頭發(fā),心里面……幸福到冒泡,咕嚕咕嚕咕嚕的,心里面都慢慢沸騰起來。
“我們……要不要再練練那個,躲親親的游戲?其實我也不是特別介意……”
凌霄目光頓了頓,若有深思的點了點頭,“很有必要。”
不懂得反抗,反射弧太長來不及躲避的話,萬一被哪個混蛋非禮了怎么辦?
凌霄手指一下下磕在扶手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半晌,狀若渾不在意地緩緩開口,“雖然我沒看過別人的身體,但你發(fā)育的應(yīng)該還不錯。”
許之陽手下頓了頓,忽然反應(yīng)過來,她這句話的意思是在解釋……
她沒看過別人,自然,也沒做過什么別的事,否則,干嘛要強調(diào)沒看過別人……
許之陽抿了抿含著笑意的嘴唇,更加細(xì)膩溫柔的給她擦起頭發(fā)來。
凌霄感覺到了,她斜勾起嘴角,慢悠悠地擺弄手指,“手感也挺不錯。”
頓了一會兒,她微微側(cè)過頭,“你沒什么感謝的話好說嗎?我把你養(yǎng)的這么好。”
“……”
“……衣冠禽獸!”
許之陽把毛巾扔到她懷里,捂著臉轉(zhuǎn)身跑出臥室。
如果說前一句還算為了解釋事情的話,那什么手感也不錯,難道不是在調(diào)戲她嗎?身體上占盡便宜也就算了,口頭上還要來示威,不會太過份嗎?
凌霄抓起毛巾,嘴角漾出笑意。
扭捏的的聲音自不遠(yuǎn)處傳過來,“那個禽獸,過來吃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