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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見她臉色蒼白,語氣中不知不覺的流露出幾分無奈和憂心:“唉!小姐,您還是忘記他吧!這門婚事,康德先生不會同意的。”
婚事?他?詩怡愣了一下,隨即心念一動,這位管家言語之間對這位小姐的關(guān)心不似作假,或許告訴她失憶之事并無不妥。
“黛絲管家,我不清楚您在說什么,這幾天我腦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了。”詩怡想了想謹(jǐn)慎道。
“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女人吃驚的反問,隨即臉上就是一副恨恨的表情,“我就知道歐仁少尉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真心愛您,怎么會慫恿您跳窗?如果您不離家出走,也不會傷到頭部。”
她臉上的怨憤很明顯,詩怡大致確定她口中的歐仁應(yīng)該是這位小姐的戀人,只是怎么會這么遭致這么多人的反感?
“小姐,您真的什么也不記得了嗎?”黛絲管家不死心的問道。
詩怡無奈的搖搖頭,“我的頭腦里只有些片段性的記憶,記不得以前很多的事情,您的名字也是剛剛才知道,所以您能不能和我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或許對我的記憶有幫助。”
“可憐的小姐,”女人聽完她的話,痛心的嘆氣道,“你還記得麥斯·馬克西米安·歐仁先生嗎?”
詩怡莫名其妙的搖搖頭。
“您不顧康德先生的反對,執(zhí)意要和他訂婚,先生生氣之下,將您鎖在城堡里,您在歐仁先生的慫恿下,偷偷翻窗戶打算逃跑,結(jié)果摔傷。這些您真的不記得了?”女人問道。
詩怡努力的想了想,還是記不得她口中的歐仁長什么樣,如今她腦海中全是那一場殘酷的車禍的后遺癥,并未繼承這具身軀的主人太多的記憶。
“唉!我可憐的孩子!”黛絲管家眼角沁出絲絲的淚光,一把緊緊抱住她,絮絮叨叨的繼續(xù)說道,“小姐,我一直看著您長大,知道您是一個好孩子。但是歐仁少尉真不是一個好人,您千萬別再受他蒙蔽,您受的這些傷害可都是因為他!”
從她的外貌來看,應(yīng)該屬于東方和西方的混血兒,她的名義上的父親康德應(yīng)該是歐洲人,那么她的東方母親呢?
慢慢的問下去,詩怡終于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叫蘇菲·德雷茜·康德,是一名銀行家的養(yǎng)女,謝爾曼·康德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康德和妻子伊琳娜膝下只有一個兒子,叫沃爾夫?qū)ぱ拍峥恕た档隆5@一家人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卻是視同己出很是愛護(hù);蘇菲小姐愛上了一名叫歐仁·馬克西米安·費(fèi)恩的落魄軍官,遭到銀行家父親的棒打鴛鴦,為了和落魄軍官結(jié)婚,蘇菲小姐已經(jīng)自殺了兩次,鬧得滿城風(fēng)雨,這一次更是收拾好行李打算私奔結(jié)果就造成了如今的結(jié)局。
和黛絲管家談完,天色已頗晚,她吃了幾片面包,喝了一杯牛奶,便在黛絲管家的安頓下繼續(xù)躺下休息。
獨(dú)自一人躺在房間里,詩怡開始分析如今的情形;家庭關(guān)系她已弄清楚,如果碰到什么意外,她只需要把自己的失憶演的像一點(diǎn)便可以,國家目前也可以基本判定是在德國;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現(xiàn)在究竟是公元多少年,距離一戰(zhàn)或者二戰(zhàn)爆發(fā)究竟還有多久。
想到這兩次世界大戰(zhàn),詩怡就怎么也睡不安穩(wěn),那兩場人類歷史上最慘烈的戰(zhàn)爭中,世界上的強(qiáng)國和大國幾乎全部參戰(zhàn),如果真是生在德國,無論如何她是怎么也跑不掉。
她連忙起身開始找尋時間的證據(jù),書籍和日記是最能看出時間。好在這具軀體的主人是一個很愛書的人,各種藏書頗豐。她正翻著一本大部頭的類似現(xiàn)代編年記事的書,書頁中掉出一張折了多層的紙。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張地圖;可是看到這張地圖后,詩怡更加困惑,地圖上的劃分和現(xiàn)代的世界地圖相比少了一些國家外,并無巨大差異,可是地圖的奇怪之處就在于各個國家的名稱卻完全不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地圖上的標(biāo)注,中國的版圖所處的位置叫九洲帝國,占據(jù)了東大陸將近五分之四的板塊,幾乎統(tǒng)治著東大陸,沒有日本也沒有韓國,與德國版圖對應(yīng)的國家叫迪奧,只不過面積要比現(xiàn)代的德國要大一些,迪奧周邊還有很多小國,如錫克、紐蘭、美達(dá)等,與迪奧東北接壤的是國家名叫容澤,容澤的版圖要比迪奧大;西北接壤的是西伯利亞帝國,西伯利亞帝國橫跨歐亞板塊,占地面積巨大,與九州帝國隔著崇山和密林。從地理位置上看,西伯利亞帝國應(yīng)該和俄羅斯對應(yīng)。
這張地圖將詩怡弄得有些頭腦混亂,如果她真的身在德國,為何會有這樣一張奇怪的地圖?她開始懷疑自己之前對這個時空的判斷,如果不是德國,又該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