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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微蹙,隨即輕笑道:“老伯言重了。說到底這也是美事一樁,怎叫你說得如此不堪。你拿了這一百兩銀子回鄉(xiāng),種田也好做個小買賣也好,總好過在這里挨窮受凍……至于令郎,本公子自會將他照顧得好好的,你放心便是了……”
他見那老者渾身一顫,像是又要說什么,便收斂起笑容,冷冷地道:“自古有句話,所謂‘敬酒不吃吃罰酒’,便是形容某些人的……你可要考慮清楚些。”
老者呆了半晌,忽地給他連磕幾個響頭,便默默拿起那包銀子走了出去。
他得意地笑笑,放下茶杯,不等天黑便匆匆走向后院的廂房。
他家里倒是養(yǎng)著幾名貌美的小倌,只不過都是出身青樓,柔媚有余而清秀不足。眼下這個雖談不上艷麗,卻也別有一番青澀滋味。
飲膩了美酒佳釀,這杯清茶出現(xiàn)得正是時候。
推開房門,里面的人受驚一般抬起頭,看清是他,慢慢又把頭低下去。
他關(guān)上門,笑著走近床邊,輕輕捏住那小巧的下巴讓他仰起臉來。當日茶肆的靈動羞澀卻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驚惶與怯意。
輕柔地在那柔軟的唇上吻了一記,他低笑:“我會好好待你……”
層層幔帳飄然散下,如同少年那烏瀑般的青絲,重重漫漫,纏纏繞繞。
一覺醒來已是暮色四合,屋中不知何時點起了琉璃盞,盈盈跳躍的火苗,映得懷中之人面上光彩明滅。
少年光裸的身子蜷縮在一起,微顫的睫毛卻泄漏了不曾入睡的秘密。
他笑著伸手,撫摸那滑膩細致的后背,手心下微涼的肌膚果然漾起一陣顫栗。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卻仍是不敢睜開眼睛,被吮得紅潤的唇緊緊抿在一起,仿佛蚌殼般難以撬開。
“罷了,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聽的名字,只怕是‘小五’‘小六’之類的罷……”手指掠過小扇似的睫毛,他玩味地看著那雙眼眸無助地顫抖,“跟著我,以后你就叫‘茗兒’好了……知道怎么寫么?”
他笑著用手指在少年的背上輕劃,最后,竟又滑到了那私密處。少年緊閉著眼睛,兩頰卻緋紅起來。于是趁勢將他摟進懷里,又是一番顛鸞倒鳳,春光旖旎。
他原道自己只圖新鮮,不出幾日便會膩了。卻不料一月過去,夜夜竟只想著這少年。想來是這杯茶還要喝得久一點,方能去掉之前的膩味罷。
只是這肌膚相親之事做得多了,少年卻仍舊沒能脫了那一身稚氣。換個姿勢便羞得不行,反應更是生澀到了極點。
他卻不知怎的越發(fā)愛上了這等欲拒還迎,定要纏著他做個盡興方肯罷休。
少年對他初始尚有些怯意,時間一長,又是日日親密,終于還是安定了下來。閑來會在后院走走,侍花弄草,只不過不知是安心多些,還是死心多些。
他看少年這等心性,只怕要讓其他小倌欺負了去,便單獨給他辟出一座小院,下指令道唯獨自己和心腹小廝方能進去。
如此這般,才總算放下心來。
這樣過了幾月,父親便開始教他插手家中生意。那堆積如山的賬本,遍布城中的綢緞莊,錢莊,樣樣弄得他焦頭爛額。
忙過一陣總算舒口氣,頭一件事便是到那獨院中去。
前一日剛落過一場瑞雪,此時積了厚厚的一層雪白,踏上去咯吱作響。看著那一片潔白只有自己的足印,他微笑著跨過那道石拱門。
一縷久違的香氣伴隨著臘梅的清幽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