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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我來給你量。”
一邊說渾話一邊喘氣,封路凜咬他耳朵,又一動作,往深處進些,“我給你當,體溫表。”
被夾著、含著,時刻感受到風堂的溫度,感受那股由內而外流出的熱淚。
風堂被折騰了個夠本,屁股疼腰疼,完事兒了就趴在床上喘氣。
見封路凜沖完一身汗,裹著浴巾回來,風堂挺腰抬腿,用腳把人直接勾上床。他抬眼瞪封路凜的下半身,慢慢地說出了,男人最聽不得、又聽得的四字“贊賞”——
“器大,活爛。”
封路凜冷笑一聲,廢話不多說,抬起他的腰就往自己身前拖:“來,再干一次。”
“不來了!”風堂連忙往后躲,抬腿就要把人踹下床。剛才確實沒做多久,自己哼唧著一次就交代了。他第一次就又疼又爽,但是今天莫名就是疼占得比例更大,稍微動幾下,跟火燒過似的,像往里塞的是烙鐵。
“才一會兒,你就不行了?”封路凜放輕力度,揉他的腰。
風堂邊穿內褲邊去抓被褥,認真道:“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封路凜再想彎腰去撈他,風堂眼一閉,裹進被子里,怎么拖都拖不出來。封路凜都無奈,這一做累了就裝睡的毛病是哪兒來的?
等耳邊呼吸聲漸緩,根本沒睡著的風堂慢慢睜開眼睛。
他拿出手機,調到微信界面,一咬牙,扔個漂流瓶出去:為什么男朋友操我,我老是痛?
沒隔五分鐘,那邊一群猥瑣大叔、男大學生,都發了自己的手機號,清一色的:我不讓你痛、哥哥草我。
風堂嘴角一抽抽,覺得還是去問賀情比較靠譜。
他一發過去,賀情那邊簡直炸了。一大堆消息過來,成串往外跳。
不加貝:我覺得封路稟技術不好
不加貝:哎呀,不爽就換換換
玩:……
玩:念lin,三聲
不加貝:我跟你說,封路餅這種人,太野了,你壓不住的!
玩:那你讓應與將給他上上課唄
不加貝:啊?怎么上啊
玩:床上上啊
他剛發過去,那邊一條語音炸過來。
點開賀情大叫一聲:“你做夢!”
風堂存心想逗他,見被逗得喵毛倒豎,忍不住在床上捂著肚子大笑出聲。封路凜被這動靜弄醒,睜開眼,順手把風堂摟到身邊,吻他發鬢,問他:“怎么了。”
“沒事兒,你繼續睡。”
風堂回摟住他,手指在男人的后脖頸打圈,“我笑醒了。”說完他湊近,往封路凜唇角咬了那么一口,迅速轉身弓起背,小聲道:“睡吧,凜哥。”
“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封路凜感覺身下一陣熱,又把他扳過來,翻身頂開,“趴好。”
“痛痛痛——”
風堂褲子一被剝掉,就喊得“淚眼婆娑”,扯著衣角不再讓他碰了。封路凜不敢硬來,安撫性地摸他的背,還沒吭聲,風堂又說:“改天,改天咱倆好好練練,不對,我帶你練練,行嗎?”
“練什么?”
“練技術啊!你,”風堂斟酌用詞,“你等我下次,恢復體力了,以身試毒!”
“還試毒?第一次是誰一邊夾我,一邊喊,凜哥,凜哥……”
封路凜沒有更多考慮,摁著風堂的腰,往那要命的地方摸。他側著臉,用炙熱的唇舌去捉住風堂的耳垂,慢慢地命令道:“寶貝,握住我。”
風堂毫無抵抗力,胡亂地隨著他的命令去完成動作,自己的呼吸也更加紊亂。
沒一會兒,封路凜俯下身吻住他。
風堂的一聲驚喘被吞咽入喉,渾身顫得厲害。
浪漫是偉大的,又是一團不堪一擊的泡沫。
封路凜慢慢壓住風堂的身體,成為了它最愛的衣裳。
第34章 你我。
邵晉成說,上邊兒來了個人物。
那個人夾的黑皮公文包很有意思,引起不少人注意。
“公文包”這東西寓意特殊,分真皮仿皮,地位高低不言而喻。但這都是九幾年流行的物種了,居然還有人在用。
風堂說,這你就不懂了,人叫念舊。
那些人就是這樣的。被提拔了還要回鄉鎮做指導,這叫“不忘本”。
“我們單位那撥人,坐辦公室敲鍵盤的文職爭先恐后,要下鄉考察的累活兒全讓給新來的。那小姑娘回來臉都曬皺了,哎喲。”
邵晉成抱怨一句,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