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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 sugar:接下來半個月,你可能聯系不到我。
沒一會兒,那邊傳來一條。
警花背后的男人:危險嗎?
封路凜盯著手機屏幕足足十來秒,斟酌了字句。他總不能說,這次訓練還挺危險的,畢竟難免會出點小事故。至于大不大,就不知道了。
maple sugar:還好。應該沒事。
maple sugar:你身上還有哪疼么?
警花背后的男人:沒有。
警花背后的男人:[圖片] [圖片] [圖片]
maple sugar:精神食糧。
警花背后的男人:夠嗎?
maple sugar:夠了。我快到了。
其實這根本就不可能夠。
封路凜指尖滑著張張照片,心里又緊又熱乎。
第一張是風堂的手,放在病床上,白被褥打底,周圍光不亮,但他掌心里,握了一簇耀眼陽光。
第二張是以前的了。風堂穿了連帽浴袍,一頭濕漉漉的水,正笑著低頭去系腰帶。他的雙眼被水濕而垂下的發遮住,指節修長,讓封路凜想起這雙手在自己小腹上作亂的指法。
第三張,是一次事后拍的了。圖里面看得見封路凜的背。風堂側臥著,只拍到了肩膀,能看清圓潤肩頭上紫紅的吻痕和緋色指印。
風堂正抬手,朝封路凜的背影,做了個“槍斃”的手勢。
統一的正方形裁剪,都加了濾鏡和顆粒,隨便挑一張出來,都是極為好看的照片。
封路凜莫名開始想念他那雙眼睛,回道:有眼睛的么?不過我要到基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警花背后的男人:好啊。
警花背后的男人:對了,照片發你。
沒一會兒,風堂的自拍來了。
警花背后的男人:[圖片]
等封路凜加載出那張圖時,運送他們的車輛恰好正在緩行進入基地。
“凜哥?”
旁邊的謝之澤看封路凜臉色發白,眼內赤紅成一片,連忙問他:“怎么了?”
封路凜一抹臉,鎮定道:“沒事。”
“這誰啊,傷這么重……”謝之澤拿過手機一看,忽然噤聲。
這是一張局部特寫。
圖上的眼睛,他怎么看怎么熟悉,好像上次在酒店見到的“嫂子”。
但是,圖上的眼睛黯淡無光,眼皮到眼尾斜劃下來一道淺淡的疤痕,全新的,翻些肉紅色,還未結痂。
尾巴根部睫毛像被剪掉一大塊,琥珀色瞳孔正定定地盯住鏡頭。
沒人望得出深潭內的情緒。
封路凜看著手機左上角的“無信號”,完全懵了。
太狠了。
他呼吸都快停止了。
“我是不是太狠了?”
風堂把手機一關,栽倒在床上,才拆了紗布的眼睛又被磕得一痛,驚呼出聲:“我操……真他媽難受。”
賀情壓根不安慰他,火上澆油道:“失戀又毀容,哎,你太慘了。”
“沒失戀!也沒毀容!”風堂一巴掌拍到賀情腦門上。
在床上翻滾了會兒,風堂氣得吃了半個菠蘿。他這幾天快出院了,腦子也恢復得差不多,就是偶爾睡了覺起來還會隱隱作痛。柳歷珠來看過他,說他不聽話,說他玩兒過火了,什么人都敢攪合。
風堂一字一句地聽著沒說話,全認了。
他這會兒蜷在被窩里,抓著賀情的手說:“他可是警察叔叔……他怎么能騙我。”
“你把我逼急了我還打螳螂拳呢,騙你怎么了?我看他就是早有預謀,說不定之前想砍你滅口的。”
賀情剝一半兒梨,扔嘴里嚼吧嚼吧,“血海深仇嘛,小說里都這么寫。”
“我現在都想削他。咻咻咻——”風堂做了幾個提刀的姿勢,“看他還敢不敢騙我。”
居然敢騙我!
風堂簡直就是遲鈍型發怒,這都好幾天了,悶著沒緩過勁兒來,說又說不出口,只得氣得牙癢癢。
說實話,他眼傷的照片發過去沒多久,他就后悔了。
他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封路凜發一張自己受傷的照片,然后就消失半個月……那自己可能會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