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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天賦的人,也禁不住這樣的自我耽誤啊。”
秦非然沉默了片刻,緩聲道:“我相信他。”
“all right!祝你的心上人好運。”樊夢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
隔日,柳雁歡走到射擊場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砰,砰,砰……”秦非然一連打了十槍,每一槍都正中靶心。
“啪啪啪。”柳雁歡的掌聲隨后而至,按照慣例,他的身后依然尾隨著一個酒井。
有外人在場,兩人自然是避嫌為上。
柳雁歡似笑非笑地點頭道:“三爺。”
“秦三爺,您怎么會在這兒。”
“我來這兒練槍,有問題么?”秦非然說著,突然就把槍口對準了酒井。
酒井渾身一個激靈:“三……三爺。”
“說,誰派你來的?能一口叫出我身份的人可不多見啊。”
“三爺,您在說什么,我中文不太好,聽不太懂。”
秦非然面無表情道:“聽不懂是吧,沒關系。”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酒井渾身又一激靈。
“我再問你一次,誰派你來的?再不說實話,我可不保證下一次放的還是空槍。”
酒井兩股戰(zhàn)戰(zhàn),秦非然又放了一槍,他直接兩腿一軟,給跪地上了。
“是秦家大爺。”酒井垂頭喪氣地囁嚅。
聽到這個答案,柳雁歡和秦非然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復雜情緒。
“他讓你來做什么?”
酒井見大勢已去,索性一股腦全交代了:“大爺說了,讓我跟著柳少,看他制香的時候要想法子做手腳,讓他出點岔子,總歸不能讓他得第一,大爺還說,跟周萱萱扯上關系的,都不是什么好貨,只管往死里作踐,別手軟。”
秦非然聞言,忽然暴起地將槍抵在酒井的太陽穴上。
酒井慌了,連日語都出來了,嘰里呱啦地拽著柳雁歡的衣擺哀求。
柳雁歡冷眼瞧著他,拽了拽秦非然的袖子:“沒必要為了這樣的腌臜事,臟了自己的手。”
秦非然深吸口氣,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瀕臨爆發(fā)的情緒,沖身后的樊夢說:“樊姨,您也瞧見了,這樣的人若是繼續(xù)留在賽場上,只怕這場比賽要變成笑柄了。”
樊夢頷首道:“我都看見了,也都聽見了,我樊夢絕不允許這樣的人和夢三生扯上關系,酒井先生,你已被開除出局。”
酒井被人帶了下去,樊夢蹙眉道:“柳先生,我很抱歉,如果此次事情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們可以補償。”
“不必了。”柳雁歡的語氣很溫和,“這樣的亡命之徒,兼之有人在背后操縱,想要混進調(diào)香師的隊伍實在是太過容易,您能及時出面替我擺平危險,晚輩亦心存感激,也希望您不要過分介懷。”這話說得貼心又得體,樊夢點點頭,將空間留給靶場中的二人。
秦非然先前打掉了一盒子彈,如今子彈重新上膛,仍舊是彈無虛發(fā)。
可柳雁歡就是感覺他在生氣。
在秦非然停下來的那一瞬間,柳雁歡從后方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
秦非然腰背的肌肉繃得厲害,整個人帶了絲用力過猛的震顫。
柳雁歡把頭埋在秦非然的風衣上,用力地呼吸著那熟悉的香氣。
“別生氣好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秦非然聽見柳雁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第50章 新生之水6
秦非然摁著腰間的手, 不一會兒,柳雁歡感覺手上多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原來是秦非然把槍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又把他拽過來摟在懷里。
“不是不相信你的調(diào)香能力, 我擔心你的安危, 你要是出了問題,叫我怎么是好。”
說完, 秦非然扣住柳雁歡拿槍的手, 把它抬了起來, 瞄準前方的靶子。
“扣動扳機”秦非然說。
“砰。”一槍打出去, 柳雁歡覺得虎口都在發(fā)顫。
“砰”又一槍出去, 全中!
打靶的感覺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下,心無旁騖卻又耳聽八方。
他聽見秦非然的聲音夾著風聲傳來:“開始調(diào)香了,對吧。”
“嗯,明天開始。”
第二天,柳雁歡親自找到在莊園品茶的樊夢。
精致的英式下午茶,彰顯著主人不凡的品味。
柳雁歡走到樊夢跟前:“我能坐下么?”
“當然。”樊夢給柳雁歡添了一套杯具,“嘗嘗看,我最喜歡的紅茶。”
細膩的茶香里, 柳雁歡輕聲問:“您在這兒這么多年, 想必很有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