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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薄熙知錯了,知錯了……”君王的話點醒了劉薄熙,她突然明白今日事端皆是因自身而起,立刻不停叩頭,“薄熙再也不要做妃了……薄熙求圣上賜薄熙一死……饒過他們……”
聽著劉薄熙求來求去都是以命相抵,許昭平有些煩了,抬手指了指被拖到門口的男子,“你們的命都這般賤么?薄熙可知,那個男子為了薄熙可只把自己當了二錢銀子呀!”
“薄熙,你說究竟是寡人薄情,還是薄熙薄情?”許昭平起身,往馮沛面前走了幾步。同樣求而不得,這個男人也等了三十年,呵呵呵呵,真是乾國多癡兒呀!瞧著眼前這個面容憔悴的男子,許昭平不由得升起幾分同病相憐。
“圣上……薄熙……薄熙不懂,不懂你的意思……”劉薄熙聽不懂君王的二錢銀子是什么意思。
“那薄熙說說,馮侍郎如何愿意為了這二錢銀子來扮個太監?且,為何他一扮小太監就把大公公喚成了大太監?”許昭平看了馮沛一眼,暗道,劉江為他女兒尋了個好姑爺。
“這……”劉薄熙看了看馮沛的衣著,又想了想她在皇陵的境遇,突然懂了君王說得是馮沛,立刻大哭起來,“馮哥哥,薄熙……是薄熙害了你……”
“薄熙……”馮沛聽到劉薄熙的哭聲,張嘴道,“圣上,此事與薄熙無關——是臣……”
“是你如何?”許昭平瞥了一眼馮沛,等下文。
見識君王看自己,馮沛立刻沒了被劉薄熙打量的羞澀,心底僅剩幾分對君王的愧意,“臣慚愧。臣愧對圣上!愧對列祖列宗!臣愿認罪……”
“那便認誅吧!”許昭平瞧了劉薄熙一眼。
“是!”大太監立刻備著把手揮下去。
見著大太監的手就要揮下去,劉薄熙大喊,“圣上——不要——”
許昭平不為所動,眼見著人就要被拉下去,劉薄熙突然起身攔到了偏殿的門口。
“圣上,您說過只要發配薄熙!君無戲言,今日您若是要斬馮沛,請從薄熙身上踏過去。”
“你若是愛著寡人,寡人斬他與你又何干?”許昭平皺皺眉,這劉薄熙著實太沒規矩了!
“圣上……他……”劉薄熙想申辯,可開口卻吐不出一個詞。
盯著說不出話的劉薄熙,許昭平揮手讓侍衛在劉薄熙面前停下來,“那你嫁馮沛為妻如何?”
“這……”劉薄熙看了眼馮沛,那眸里的光幾乎與君王看梁瓊詩的眼神差不多。想著馮沛為她愈過三十還未娶,劉薄熙緊了緊手,屈膝跪下,“奴謝圣上。”
聽到劉薄熙說了‘奴’,許昭平莞爾,終是低頭了,“那便如此吧!”
而后起身扶著梁瓊詩離開偏殿去長平閣用膳。
見君王下了令,押著馮沛的侍衛立即松開了手,大太監含笑走到劉薄熙和馮沛面前,從袖中拿出卷軸,慢慢展開。
“馮侍郎聽旨!”
“是。”馮沛立刻跪到地上。
“劉有姝女,賢以佲兮。今賜婚于汝,擇日成婚,不得有誤!”宣完后,大太監立刻將卷軸卷好放到馮沛手中。
“謝圣上!”馮沛捏著手中的卷軸,激動的熱淚盈眶,轉手抱住尚跪在地上的劉薄熙,“薄熙,我終是等到今日了!”
劉薄熙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而大太監又沖著偏殿門口喚了聲,“劉大人您出來吧!”
“謝公公!”
看著劉江顫動著從門外走了進來,劉薄熙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爹爹?”
“薄熙啊!你看你一入宮門便誤了數十年,爹和你娘都老了,看不得你熬下去了……所以收到你血書后就連夜尋了圣上……”
“什么?”劉薄熙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全是圣上的局?
“皇恩浩蕩啊!馮兒,你以后要好好侍奉天家!”
“是!劉……”
“嗯?”
“岳父大人!”
“好!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