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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了作繭自縛,她似乎也尋不到其他的途徑來解決。
她在不經意中已是淪為一個女子的囚徒。
被關在了一座喚作‘情愛’的牢房中不見天日。
可自己后悔過嗎?
沒有??!
許昭平忽地想起她接瓊詩入宮那日所言的,她就是瓊詩的光。
光??!該是無論著被普照的地方是否回報都給予溫暖的物件吧!
許昭平忽地覺得縱使瓊詩不愿相信她是個女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本就是個女子。
許昭平慢慢起身抬眼看了看頭頂的太陽,還是刺得人眼睛疼。可也能感覺到它暖……
許昭平吸了口氣,附身湊近梁瓊詩的耳朵,低低的說了句,“愛妃呀,寡人告訴你個秘密,寡人真是個女子!”
“???圣上您剛剛說什么?”
許昭平對上梁瓊詩疑惑的表情,正欲再說一遍,卻看到大太監領著幾個人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圣上,接您與娘娘回宮的車輦已經候著了?!?
許昭平看著大太監落到地上的膝蓋,又看了看等她開口的瓊詩,微微的瞇了瞇眼。
“愛妃還要再游片刻么?”
梁瓊詩聽到大太監的話,便也知是來催君王回宮的,隨即順從應了聲,“謝圣上體恤。臣妾也是有些累了,便不再游了吧?!?
“那……”許昭平瞧了瞧前來上香的百姓愈來愈多,沉了口氣,“既是已經準備好了,那便回宮吧?!?
回宮后,梁瓊詩不知君王何意,命宮婦伺候她更衣后,隨即擺了宴席,席間與她更是飲了不少的酒。
許是君王心中愁悶,梁瓊詩握著杯盞,順著君王的意思往口中倒著,她著實是不懂君王愁悶的緣由。
聽著宴席間君王不住的與她呢喃他是個女子,梁瓊詩終是明白了君王在寺廟上不是在逗她,而是真真切切的向她說明這他是個女子。
可君王明明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子呀!梁瓊詩一面飲下君王斟的酒,一面不住的憂心君王是不是在寺廟中遇了邪。
一個男子硬說自己是個女子,放在前世,學名便應是性別認知障礙。雖然君王還沒什么明顯的女性化的舉動,可老是沖著自己道他是個女子……
想著有些人不知不覺就瘋了,梁瓊詩愈發后怕,念著認知不正常的人不該受刺激,便對著君王倒上的酒來者不拒。
可來者不拒,似乎半點也不高明。
不過幾杯下肚,梁瓊詩已覺暈的天旋地轉。
“愛妃,你醉了么?”許昭平瞧著梁瓊詩喝酒的動作越來越慢,便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瓊詩該是飲了二十杯左右了。
許昭平瞥了眼一旁空掉的酒壇,吩咐著宮人撤宴后,立即起身慢慢的把梁瓊詩扶了起來,朝著寢宮走。
一路上沒什么宮人,許昭平扶著梁瓊詩雖走得慢卻極穩。
許是因為喝了酒,瓊詩的臉上滿是紅暈。
許昭平聽著瓊詩口中喃喃著‘圣上是不是有病’,臉不由得黑了黑,可又無可奈何。
她定是沒病的,她今夜清醒的很。
許是瓊詩有了心病吧。
許昭平正想著,卻聽到所扶之人又道了句,“圣上……你怎么能……怎么能借酒消愁呢?”
借酒消愁?許昭平想了想她今夜喝的那般多的白水,苦笑了片刻。
若是瓊詩知曉她今夜飲的是水,便不會覺得她是在借酒消愁了。
今夜有要事要辦啊!
許昭平抬眼看了看月亮,似乎又圓了?
大宮女怕是已經在寢宮里等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