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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老了大叔,謝謝!”江初照咬牙切齒。
顧西北面無表情卻嘴角微翹。書房趴門縫偷看的顧姑姑和顧爺爺說:“小三子逗人家玩好開心的。老爺子,咱們可以準備辦喜事了。”
陳靜一馬當先進客廳,三步并作兩步把江初照攬在懷里,問:“發生什么事了?”
后面謝蘭風和顧爸爸并肩進來,謝蘭風還對顧西北點點頭,才到陳靜娘倆身邊,摸摸江初照的頭,說:“伯伯伯母都來了,別怕。”
要不是顧西寧那個小表砸瞎胡鬧我都可以脫身了好嗎?江初照在給她撐腰的家人面前只覺得一股郁悶之氣從隔腹躥起直沖鼻竅,難受的她熱淚盈眶。
陳靜把江初照護在懷里,“跟伯母說說怎么回事。”
外面顧西寧還等著喊狐貍精呢,現在說話顧家長輩要哭著喊著要顧西北負責吧,初照咬著牙醞釀哭鼻子。
顧西北看江初照想裝哭又裝不出來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心情特別好,破天荒的講了一句俏皮話:“別哭,臥蠶會花。”
“咳咳,人家家長還在呢,打情罵俏像什么話。”顧爸爸老奸巨滑補的一手好刀,手起刀落斬得江初照如遭雷劈。
江初照忍了又忍,才沒有開咆哮問:老頭你們家有那么缺兒媳婦嗎?
“這都是什么和什么?”陳靜按著胸口裝喘不過氣來,演技也不大好。謝蘭風扶著她才坐下,外面顧西寧又嚷嚷:“梁春曉,你知不知道你家初照妹妹跑我家來,對我西北哥投懷送抱還親上了!我叔我嬸在客廳審她呢。”
客廳對外的門簾馬上撩起,梁春曉穿著拖鞋小跑進來,看江初照那個下午還沒有的大臥蠶就知道她哭過不止一次了,把江初照拽離顧西北幾米,關切的問:“你沒事吧,我西北哥不會真欺負你了吧。”
是真欺負了,可是你這么問我再不要臉也不能承認。顧西北郁悶到死,說:“別聽西寧瞎說,她那人什么脾氣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梁春曉沒搭理他,把初照拉的更遠一點,正好貼著書房的門板,“我就不該提前走,有事你說,我給你撐腰。”
“沒事。就是我一個人出來吃晚飯,正好遇到西北哥。他喝了點酒,把我帶他家來聊你和西寧姐的事。我借他家洗手間用,他頭暈撞了我一下又正好被他家人看見了。西北哥怕我難為情,想悄悄把我弄出門又被攔下來了。”江初照現在無比感激梁春曉,她把顧西北把她頂墻上用嘴封她嘴的事輕描淡寫形容成撞了一下。有梁春曉在顧家人再奇葩也做不出來更正不是撞一下是親嘴的事兒,只要大伯兩口子信她說的就沒事了,她說完了還嘆氣跺腳加強其實沒什么事發生的效果,說:“鬧的這叫什么事,我大伯和大伯母都被叫來了。”
顧西寧沖進來,又被好幾雙手拽出去了。顧媽媽拿托盤端進來幾杯茶,看到梁春曉笑笑,說:“春曉來了呀,找西寧玩去,叔叔阿姨這里說事呢。”
“阿姨我一會兒就去。”梁春曉估計顧西北又找江初照麻煩了,這事他得扛下來,他和謝蘭風陳靜打過招呼道歉說:“這事鬧的,也怪我。我開頭是不想去相親的,在西寧他們面前發了幾句牢騷,搞得西寧對初照印象不大好。見面的時候鬧了點不愉快……”
“春曉!”陳靜語重心長,“你既然來了,阿姨也不拖泥帶水了,你把西寧喊來,咱們坐一塊,把事情說開好不好?”
“好,我去叫西寧。”梁春曉還真把西寧喊過來了。
“西寧,你能把他倆相親的事情說一說嗎?”陳靜顯得特別慈祥。
江初照和梁春曉都在場,長輩又在書房,顧西寧也沒編造夸張,霹靂啪啦就把誰誰都說了什么話說了。
哪怕是顧西寧轉述的對話也挑不出江初照的毛病,倒是顧西寧顯得咄咄逼人沒事找事,陳靜立即笑瞇瞇說:“西寧,你跟阿姨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春曉?”
“我跟他?我們就是發小,我才不會喜歡他那個花心大蘿卜咧。”顧西寧大聲否認。
“哦,不喜歡。那我們家初照和春曉相親談扯證也礙不著你事兒,你發脾氣也要看場合,你就那樣跑了你讓我們初照怎么看你和春曉的關系?”陳靜說完了顧西寧又說顧西北,“還有你,初照和春曉相親合適就算男女朋友關系,發小感情再好也要讓兩步是不是,你兩次三番因為西寧找我們初照又是什么意思?”
書房的顧伯母想出去,被顧爺爺瞪了一眼,沒敢動。
“陳阿姨,我和初照不是男女朋友關系。雖然我倆挺說得來,但是……初照沒看上我。我們下午就說開了。”梁春曉苦笑,他這話說出來小妖精又要打他臉了。
“初照,你怎么看不上人家了?”謝蘭風問。
“西寧姐跟我聊的那些話讓我不開心。春曉哥也知道我不開心還是給發小面子不表態。春曉哥這樣的人做朋友做發小當然特別好,當男朋友有事沒事都是委屈我,我又不賤又不傻,我要他干嘛。”初照玩手指頭,“我不要當他老婆,我不要當受氣包,堅決不要。”
謝蘭風順著她說,“咱們家姑娘堅決不當受氣包。春曉,代我向你奶奶問個好,相親的事為什么不成你自己和老人家解釋吧。老顧,我們家孩子和西北既然是誤會說開就沒事了,孩子我們帶回去,陳靜,咱們走。”
陳靜拉著江初照的手,客氣的對顧爸爸顧媽媽笑笑,跟著謝蘭風出去。江初照過門檻的時候頓了一下,耀武揚威對顧西寧說:“西寧姐,拜托你以后別亂嚷嚷。”
陳靜喝斥:“初照,怎么和你西寧姐說話的?人家比你大好幾歲呢,哪能像你那么不懂事!”
“大伯母!”初照得大伯母插刀開心的要命,叫大伯母叫得曲折宛轉,要多嬌有多嬌。
“好啦好啦。”陳靜慈愛的勸慰:“以后遇到不熟的人不要理,記住了?”
這一霎間顧西北覺得他可能沒有機會當謝家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