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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看見爺爺那邊大門外兩個人影疑似小姑姑和周昭年, 阿蘇不等老板發(fā)話,打方向盤繞道去后門。阿布懷里揣著琴寶,后面跟著熊寶和貓仔,四個人踮手踮腳悄悄開門放江初照進來。
兩間別墅中間打通是一家,但是孫子媳婦管不到婆家的爺爺管教姑姑, 陸星晨母子不點名道姓找,江初照樂得裝不知道, 阿布更對這對母子敬而遠之。大家心照不宣的無視了大門外等門的母子倆。
一到客廳貓仔就從他的小書包里拿考卷給舅媽看,“舅媽舅媽,我也能考滿分了。”
“這么厲害。給你爸爸看過沒有?”江初照超級開心,這張卷子是她上周留熊寶的,貓仔考滿分很不容易。
“有,晚飯時爸爸發(fā)獎品!”貓仔再從小書包里掏出一個估計是老汪臨時在路邊攤上買的小狗棒棒糖,驕傲的舉給舅媽看。
“真好看。熊寶考的怎么樣?”
熊寶拿出一只小貓棒棒糖搖一搖又塞回她的書包,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種“我考滿分是應該的,不需要這種騙小孩的獎勵”的氣質有點欠打。江初照輕輕拍女兒一下。
“媽媽, 我也有。”琴寶朝阿布伸手,阿布腰上還系著一個小小的花包包呢, 那是琴寶裝她寶貝的包包。
阿布無可奈何摸出一根同款小貓棒棒糖。
“布布說,媽媽吃過琴寶吃。”琴寶把她的寶貝朝媽媽嘴里塞。
“不要吃呀。獎品擺起來。像爸爸的獎狀和獎杯一樣!”江初照擦掉琴寶的口水, 把三根阿布不敢給孩子吃她也不敢給孩子吃的三無產(chǎn)品收起來交給阿布,“給他們仨一人買個展示柜。這個糖,弄亞克力板壓一下。”
“底座要不要寫上考滿分獎勵, 頒獎人汪某某。”阿布本來是調侃,對上貓仔認真的眼睛,他改變態(tài)度,鄭重收好棒棒糖。
琴寶和媽媽一周沒見特別親熱,纏著媽媽玩親親,小家伙不知道多有勁,要不是熊寶和貓仔一左一右在后面攔著,江初照根本抱不住她。
“八點半,琴寶的故事時間到了。”阿布提走琴寶上樓。
熊寶和貓仔開心的擠進江初照懷里,說幼兒園有什么好玩的事,學習上遇到了什么難題,說著說著貓仔打著呵欠睡著了。小唐過來把貓仔抱走,獨占媽媽懷抱的熊寶也開始犯迷糊,江初照把她的防曬外套塞熊寶臉下面,熊寶吸吸鼻子確定自己還在媽媽懷里,放心的睡著了。
“這是馬昀的資料。”小唐遞平板過來,把熊寶和外套一起接走。
江初照翻看馬昀的資料。馬昀看上去有點不走運,從小成績優(yōu)秀,高考的前一天出了小車禍手腕受傷影響發(fā)揮沒考好,上了個二流大學。在大學談了個家是京城的女朋友,畢業(yè)女朋友回京馬昀給張羅的好工作,他自己考京城公務員卻沒考上。女朋友上班后迅速和他分手相親結婚了。他回瑞城進了一個特別清閑的單位,女朋友不停的換,什么時髦玩什么,什么樣的朋友都結交,漸漸在馬家有了話語權,馬家重要的事情很多都是他出頭辦。
大學畢業(yè)后馬昀一直保持一到兩周獨自去郊區(qū)釣魚的習慣,是他真正的愛好還是和人見面不得而知。小唐派人跟蹤馬昀那段時間他一直沒去釣魚,發(fā)現(xiàn)另外有人盯馬昀,跟蹤的小弟很機靈的撤了。
“我查了一下馬昀京城那個前女友。前女友的爸爸媽媽現(xiàn)在都在吃牢飯。前女友和丈夫也離婚了,帶著孩子住地下室日子很不好過。馬昀和前女友的兩個好朋友都短時間交往過,這兩個好朋友和前女友還有來往,沒少給前女友使壞。馬昀的朋友對他評價很高。他的前女友們彼此之間看不順眼,但是和他都是好聚好散,在這兩方面沒有把柄可抓。”小唐從茶幾上翻出一包磨牙棒,拆開來邊咬邊八卦,“看前女友的遭遇,不可能和他沒關系。我覺得這人報復心非常強,五月份網(wǎng)上的視頻門肯定是他做的。”
“所以咱們要和馬家撕涂料配方,先把他敲掉會省點事?”
小唐點點頭,“老板不只拒絕他還不理他,就是咱們不找他,他心胸這么狹窄也會找老板麻煩。在老板宿舍裝攝像機不出意外還是他指使的。我們一直找不到錢玖月和蔣思語,這兩個人要是沒被他滅口,控制她倆的上線肯定也被滅口了。”
“現(xiàn)在就等警方找到這兩姑娘了。你把你安排的人撤回來,寧可這次放過馬昀,也不能讓警方發(fā)現(xiàn)我們盯他。”江初照突然靈光一閃,問:“那個前女友的爸爸是什么時間出的事?今年春節(jié)以后?”
“三月份,挪用公款找小情人什么的。出事之后前女友到處求人幫忙,給丈夫戴綠帽被丈夫發(fā)現(xiàn)才離婚的。”小唐把磨牙棒咬的嘣嘣響,“我傾向馬昀給她下套。”
江初照從檢查站出來又是午夜一點多,上了房車阿蘇都等不及她洗澡,說:“周六在瑞城到青河的高速公路上發(fā)生連環(huán)車禍,謝嘉田受傷了。”
江初照嚇了一跳,“傷的重不重?”
“全是擦傷,打兩天吊水就能出院。鄭秋華沒事,張欣然傷了腳。我們這邊的人不方便過去,正好大先生和大太太去甘城探望謝嘉園,大先生讓鄭哥過去照顧謝嘉田。三家的父母都去了。鄭秋華父母聽說謝嘉田保護鄭秋華受傷,對謝嘉田態(tài)度不錯。不過……”阿蘇頓了頓,說重點:“錢玖月和蔣思語也因為那場連環(huán)車禍住在同一家醫(yī)院。蔣思語重傷搶救,病房門口有人值班。錢玖月沒什么事,行動自由。鄭哥估計汪先生在用錢玖月釣魚。”
江初照都能猜到后面發(fā)生的事故。錢玖月那種沒有條件也能積極創(chuàng)造條件和人套近乎的人,剛剛經(jīng)歷生命威脅,遇到一根曾經(jīng)為她美色所迷的老稻草肯定會使出渾身解數(shù)抓住謝蘭天不放。
“江寶應是守著兒子哭,還是動手打人了?”江初照覺得江寶應可能保持不了白蓮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