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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始終如此,喜歡提過去或有關另一個女人的故事,問的時候嘴里說不生氣,聽后還是會悶悶做聲,其實內心是很不安的。
我說我一直在等子寒,終于等來了。在會提這樣問題的女人面前,我依然會說好話,不管真實與否。
子寒說嘶信。
我說我的心門整天敞開著,就是在等你走進來,可你始終站在門口不愿向前邁出任何一步,我也沒辦法啊,也不能走出去推你一把吧。
我壞笑著說你要是愿意的話,咱倆就湊合一下試試?
子寒一羞,低下頭去,說我才不要給你湊合呢,你這人一看就知道林夕回來馬上反悔了,誰還敢跟你湊合啊。
子寒實在是個不錯的女孩,時尚、漂亮,更難得的是內心的修養,對我好,好上了天。對別人她總是冷冰冰的,而對我卻是很熱情。
有個經典的比喻,女孩子就像紙一樣,我們接觸最多的就是餐巾紙和a4打印紙。餐巾紙可以隨意揉捏,起初放在手里,舒服無比,稍稍一弄就皺巴巴的一團,索然無味,如果再加點水,就一塌糊涂。再上一檔的女孩子就是a4打印紙,可以反復折疊,但是折疊的多了,也會個性全無,加點水,照樣溶解。極品的女人是過塑了的銅板紙,你要折疊她需要費些功夫,技術不好,還有可能折不成你想要的樣子,但是一旦折好了,卻可以放在窗臺上,經久不衰,即便是風吹雨打,落了灰塵,稍作擦拭,照樣能光彩宜人。
港王的項目即將筷,心里現在完全沒底,張總態度依然曖昧,也沒明確表態,不知道是個什么想法。駱總那邊也沒有做實,只能說是略有進展,標書中那個炸彈……我手里那支筆在紙上胡寫亂畫,不同的線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翻過來倒過去,看來看去,仿佛全是一片敗局。 顯然,我的希望也只能反復在駱總身上了。現在駱總是我唯一的成功之匙了。看了看鐘已經是下午了,直接打了電話給駱總,電話過去,說:駱總,是不是挺忙呢?明天可是周末,今晚無論如何給個機會,讓我和你好好聊聊。駱總如同往常的一番推辭,我聽他的語氣,沒有太排斥,畢竟垢天還要用得到我嘛,我就用了個閉口問答:我在湖平望湖閣定了間包房,今晚可就等你過來了啊。駱總看我話也說到這份了,看實在拗不過,就笑笑說,那好吧,說好啊,不過首先聲明,今晚不喝酒啊。
湖平望湖閣在湖平市極為有名。我和他們的經理極為熟悉。
駱總一走進來,看見我就說哎喲,殷總也喜歡這里啊,我得空也會經常過來這里坐坐,我還有這里的金卡呢。
我說那是,在這里環境好,促使我談成了不少生意,對我有特殊意義啊,我對這里也是情有獨鐘啊。
駱總對我還是比較客氣的,一口一個殷總,聽得我怪不舒服的,寒暄過后主動問到:怎么,莫不是遇到啥困難了?說說看,也許我能幫的上些什么,我對建材的市場還有些了解,要是幫不上你什么忙那也可以給你建議建議參考參考?
駱總這話聽起來像是直爽,實則是恰恰證明了他的精明和久經沙場,你不開口他逼你開口,讓你不至于難為情,也讓他自己進退自如,如果想幫你他就幫你,如果不幫你。則打個太極說,哎呀,你看,是想幫你來著,但這事確實是無能為力啊。很多話其實也不用說得太明,他早已預料到今晚我約他出來用意何在。但無論如何,他能出來,就是對我還不反感。我要和他談的事情,在來的路上早已經想好了,該怎么說怎么去做自己心里也已經謀略好,就簡單的跟他說了港王的一些基本項目情況,當然,標書中對我們不利和一些關鍵部分就一言帶過。
我們點了些酒,開了瓶酒給駱總倒上,駱總隨即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咋咋嘴說:評標這事情吧,我倒是聽他們上周給我提過,也就是提前給打了個招呼,至于能不能去…對了,這個項目是幾號評標來著?我垢天可能要出差,我能不能去還是一回事呢?
我告訴他就幾天后筷,評標也就一個下午的事情。
駱總心里也明白我的意思,再說我為了這個項目的確付出不少,花了不少心思在這上面,要是真的就這樣放棄是挺可惜的,再怎么說也要盡力挽回啊。
駱總沉吟了一陣說:時間倒不是問題,我能不能去,還要看領導那邊到底是安排,不過話說回來,殷總你也知道,這評標也是個過場,你們和我們領導他們溝通才重頭啊,這層關系始終是要搞的,你們這橋搭好了也就容易了,我對這項目起不了多大作用,就是去了,也要聽他們的啊。 不覺間,飯也吃了一個小時了,話也說的很明了了。結賬下樓,駱總聽說我沒有開車,執意要送我回家,我也不好推脫,也只能依他。打開了副駕駛位置的門坐了上去,到了車上,我知道時機已經到了,打開隨身攜帶的手提包熟練的將早已經將準備好的銀行卡掏出來,就往駱總襯衫口袋里塞,駱總使勁推開,兩個大男人,愣是在車里折騰了二三分鐘,推來讓去,在外人看來還以為我倆在車里打架呢,我也只能停下手中動作說卡是空卡,就是留著備用,駱總說不要客氣,只要能幫一定幫,不要做這些讓人為難的事,我說你就留著出去旅游什么的用,等垢天我讓人先存6位數,你先用著,也許是駱總推辭夠了,也許是我說的6位數起了作用,逐漸的駱總的手也放下防備,卡還是被我成功的放到了他的上衣口袋里。 不知道駱總怎么樣,我愣是被折騰的一身輕汗,不一會兒,就到了我家,等車停穩后,我正要打開車門下車,駱總又拿出剛才我塞進他口袋的銀行卡,又是一番推讓,我知道這是個固定的程式,所以拒絕的比剛才送卡時候還要堅決,要是卡被收了回來那今晚的所有努力也就前功盡棄了。我飛快的逃下車,后退了好幾步,把車門關上,招手示意讓他快回去吧,注意安全。 今天晚上,實在是一步險棋,如果駱總這幾天和張總就這個事情進行溝通,我很可能就露餡兒了,所做的一切也就白費了。我飛快的想了一圈,盡可能往好的方面去想,還是判斷張總不會和駱總有深入的溝通,因為他自己心中有鬼,這種東西也無法向外人訴說,說不定,張總還以為這個事情盡在他手中掌握,到時候評標,他拋出技術要求,讓專家也無話可說。還有一怕,就是張總會不會把駱總當評標老大這個事情告訴競爭對手,對手如果來做駱總的工作,恐怕又是一套說辭,雖然我提前在駱總這里上了套,但人家對手也不是省油的燈啊。我轉過來又想,如果駱總的工作,做在我前邊,這件事情又會是個什么狀況呢?想想就越來越有意思了。 駱總把卡給收下了,雖然不是很樂意,單相對來說算是成功了一半。他以為他是在當船長,順水推舟,只是負責把船開到對岸而已,而我,需要的是他脫了船長的制服,和我一樣,赤膊上身,費力劃槳,逆水行舟。 想想莎織前幾天說這兩天得空了找我,怎么也一直也沒有見來電話?不過也對,人家一個女人,說起來也還算是幫我忙呢,不管她是真幫還是假幫,至少她還是有這個意向的,我想我更應該主動點,做好防備,抽個空見見她也無妨,看她有多神通廣大。還不信了,能被一個女人玩了不成,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道行有多深,是不是真的比林夕深。
打開電腦,上了msn一看莎織并不在線,就從網上找了一個搞笑的短信,順手發了過去。本以為很快會有回音,沒想到一條短信過去,石沉大海,杳無音信。翻了翻網頁,隨處看看,正想洗洗睡了, 子寒卻過來一個信息,說:“大忙人,是否忙完啦?” “呵呵,這不,剛到家就被你發現了。 “今晚沒喝醉吧。” “我是好同志,淺酌而不醉” “這個周末有什么安排的?” “你看你想約我啊?還是等我約你呢?” “呵呵,這么好啊。” “你看如何” “真的假的,可真有點不敢相信那么忙個人能抽空約我呢?” “忙是當然的,但跟美女約會也是必須的。” “那有什么安排么?” “你不是一直想著要買一臺高級筆記本電腦嗎?就帶你去看看電腦,你說如何?” “哈哈,真的啊,太好了,我也正有此意呢” “那就定明天11點見吧,我過去找你,不過這明天我手上沒有車。” “哈哈,那就開我的吧” “哈哈,原來你也有車啊,我怎么一直不知道。” “我朋友的,我明天去開過來,去接你吧,不過你可要當司機哦” “這個當然,哪能勞你美女大駕呢。” 約子寒是隨口發揮的,我本身又是有意向要這幾天去看電腦的,幾天前,去殷悅家里,艘里的臺式機嗡嗡亂叫,影響不小。那電腦看來也是用了不少年了。想想我的兩個妹妹,我總是有些愧疚,出來這么多年了,雖然給她們很多,可我剝奪了她們更多。從她們手上拿過來那么多錢,現在我雖然把錢還了她,可她還是連個電腦都不敢買。也沒得怎么好好的照顧她們,真枉費了我這個當哥的了。
我這個人一向大手大腳慣了,開著一輛小車,住的是酒店公寓,全身上下穿的全是名牌,最便宜的一雙襪子也要三百多的,雖說掙得不少,但是開銷也很大,花錢像流水啊,生活質量不低,但是存款,卻沒多少,一個月吃吃喝喝下來也沒剩下多少。。
躺在床上,想想自己,這幾個月搞得不好不差,上月獎金發了20多萬,本想交個首付,弄個小窩算了,出來了那么久,也想有個自己的房子了。看房子也折騰了一段時間,去了七八個地方看了房子,房子合適是合適,就是價錢有些不合適啊。不是太遠就是太貴,想想買套房也挺難的啊。有一天開車經過二手車市場,那里堵車堵得一塌糊涂,沒辦法,也只能堵在那門口了,我往市場里剛看了一眼,呼啦一下車旁圍過來四五個二手販子,我要下車窗,他們頭都往里探,說要收我的車,我隨口一問,他們也開了個價格給我,說我這車至少能賣得上五十萬,我跟他們擺擺手笑了笑,我穿一身名牌行頭,每時每刻滿懷**,享受大家羨慕的目光和美女的尖叫。
他們都不懂,實際上,我開的這車子卻不是我的。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開著車在沿著海的公路上飛馳,音響里放著的是卡朋特的昨日重現,車開的很穩很快,前邊就是我的別墅,臨著海邊,還有花園,一條碩大的牧羊犬搖著尾巴汪汪的叫著,后面還有幾只可愛的小狗在歡迎我的歸來。咦,怎么過了這個房子了,車還停不下來?我的身邊是誰,我怎么不認識這個美麗的女孩,是子寒嗎?是莎織嗎?何可?還是魔女,我的眼睛花了嗎?她怎么要下車,車還沒有停啊,好危險的,我伸手拉她,卻怎么也夠不到,我拼命伸出手去拉她…… 直到手死死的抓住床頭柜的邊,才醒過來,原來是南柯一夢,坐起來眼睛半瞇的看看表,凌晨四點半,頭腦仍然是昏沉的,又昏昏的趟下,腦里面亂亂的,腦海里像過電影一樣,不時浮現童年、同學、項目、客戶、女人、朋友、父母,我這二十多年的未曾留在記憶里的那些人那些事……
那天我們鑫皇倒閉時,李靖整個膚色都變成紅的了,說殷然,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比以前更好,你信嗎?
我那天喝的還算清醒,送完李靖,和魔女開車到了哼,我大聲喊:林夕,無論世界如何卒,我愛你一輩子!我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我永遠不會放棄你!永遠永遠!我們要一輩子不離不棄。
我還把車停在路邊的一個小賣部旁,搖搖晃晃的去小賣部花幾塊錢買了朵玫瑰,再搖搖晃晃回去,看著魔女一襲紅衣,坐在副駕駛位置望著我,眼神和往常一樣,總是冷冷的看著我,表情雖然冷,可眼里泛著淚光,她還是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只是喃喃的重復著,魔女我愛你,林夕我愛你,我們不要像別人一樣,我們不分開,今生今世不要分開,無論月圓月缺滄海桑田如何變換,我們永遠都要在一起。
魔女早已泣不成聲,淚流滿面,我們就這樣緊緊的相擁著。
回憶往事,總讓人甜蜜且傷感。曾經的年少輕狂,現在回想覺得當時是那樣的稚嫩,那樣的無知,淚不禁隨臉頰滑落。有些故事適合埋藏在心底的最深處,有些往事只能任由它隨風飛逝。 一大清晨,正在酣睡,子寒來了電話把我叫醒了,說車已經從她朋友那里拿到了,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到我這里。我說好的,一下到了樓下給我電話我就下去。掛完電話,趕忙起床,刷牙時候想到子寒,下半身似乎蠢蠢欲動,也許是因為剛睡醒,也許是真的動了歪心,抬頭一看鏡子里的我,一嘴泡沫,胡子邋遢,滿臉齷齪。 洗漱完后,走到衣柜旁,打開衣柜,今天周末,還是挑了一身休閑的裝扮換上,這時都弄完了,但子寒還未來電,還是自己走到樓下去等吧。到小區門口的超市里買了兩袋早餐奶,一邊喝一邊等子寒。 在不前方停下了一輛黑色的便宜小轎車,別克凱越,一看,是子寒開了的。想當年,我們叱咤風云,什么榮華富貴,什么奔馳寶馬,什么都是浮云流動。
她停車走下來示意我去開車,看到我嘴里含著吸管,邊走邊笑,說你這么大人了,怎么像個個小孩似的,在路邊喝酸奶,不怕人笑話,平日里還老說自己成熟穩重呢,你還真挺搞笑的。說完還不停的捂著嘴笑。我把另一袋遞給子寒說:人老了,也有喝牛奶的權利啊,跟小孩打交道,那也得有個小孩樣,免得話不投機啊。說完便打開車門坐了上去,這車子是比較便宜,但適合中老年人,開起來確實挺穩。 到了電腦城停好車,我才后悔我沒有提前上網看看行情,現在主流的配置是什么樣子的,我一概不知。電腦城里的伙計們一個比一個賣力,見人就點頭哈腰的,有叫老板的,有叫哥哥的,有叫兄弟的。一家一家走過去,那些伙計介紹得全面,問要什么樣的電腦什么樣的配置,每人手里拿一打紙,只要你一說要什么樣的,他一一給你列出來。
子寒說:“我最怕來這種地方了,這些人熱情的讓人討厭。我看著卻心生同情,大家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愿意點頭哈腰,口是心非,你想要賺更多的錢,你就必須對人畢恭畢敬,難怪人家說顧客是上帝呢。”
“我們和這些賣電腦的銷售員難道不一樣嗎?不一樣的也許僅僅是銷售的東西和對象不同罷了,在公司這個總那個總的叫。對客戶你要盡量討他們歡心,還得送禮。說起來我們一樣可憐。” 轉來轉去,才發現女人和男人的購物觀真是不一樣,我看配置,子寒只看外觀,看來看去,就相中一臺粉紅色本本了,售貨員給介紹別的,她一概沒有興趣,直到走到蘋果的柜臺才提起興趣看了兩眼。女人遠遠比男人更追求品牌啊。就這樣在電腦城里邊晃了一個多小時,我也對行情有了一定了解,留了幾個名片找機會讓人給我送公司去,問子寒今天要不要買,子寒說還沒下定決心呢,讓她回去再醞釀醞釀。算了,我想女人都是這樣,做事有點猶猶豫豫,要是能干脆點就得叫男人了,今天也真夠累的,平時逛街看東西基本上看好就下手,從沒花費過那么多時間看一樣東西,還真夠嗆的,還真夠佩服女人,能從早上逛到晚上。
逛了一個上午,還真夠餓的。到附近的小吃街吃了午飯出來,才發現烈日炎炎。從小吃街還沒走到停車場,已經是大汗淋漓,我還沒有想好下午怎么安排呢,子寒說她口渴了要去買瓶水,問我要喝什么呢?我說幫我拿瓶冰紅茶吧。她說好的。就一路一小跑往路邊的超市去了,看著子寒的背影,我才注意到子寒今天穿了個長裙,高跟的涼鞋,很窈窕。
這天太炎熱了,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去處,兩手往休閑褲一插,正在樹蔭下納悶呢,子寒突然從后面拿冰紅茶放在我脖子上冰了我一下,我一激靈,才反應過來,回頭一看,子寒格格笑的花枝招展,我趁勢一把摟過她,子寒身體一陣發顫,繼而一動不動,任由我抱著,足足有二三分鐘,身體也由衷發熱,直到實在熱得不行,我才放開,子寒低著頭,羞紅著臉,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任由我拉著她的手,慢慢的往車里走去。我一句話也沒有說,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以往那些我愛你,我喜歡你,你真漂亮,真可愛,看到你就喜歡你,一直很想你這些張嘴就來的話,突然間變得難以啟齒。
幫子寒打開了車門,她緩緩的上了車,依然沉默不語。車開了,車里的氣氛很是沉悶,子寒低著頭,擺弄著膝蓋上的手提包一言不發。過了許久,我知道我必須要打破沉默了,就呵呵笑著說:怎么了?剛才的舉動是不是把你嚇到了。子寒抬起頭看著前方依然沉默,然后木訥的搖搖頭。 我心里正醞釀語言想要來消除這個尷尬的時刻,電話響起來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莎織。莎織在電話里問我有沒有空,說約我下午四點到咖啡廳里聊聊,我看了一看手腕上的表,這不古一點鐘,還有不少時間。我大聲的說可以啊,下午得空,還特意重復了一下四點鐘,好讓子寒聽到。
子寒低著頭,頭發剛好擋住了她的臉,我從側面也無從得知她的表情,我想她心里應該挺不是滋味吧,至少知道子寒對我還是有感覺的。方向一轉,把車子往我家的方向開去。 到我家樓下停了車,子寒這時才意識過來,說 啊?你要帶我去哪里?左右看了看四周,繼續說到:這里不是你住的地方嗎?
我說是啊,現在就是去我家啊,家里邊亂得一塌糊涂,正缺個人給打掃呢,現在這正好有個現成的。一邊說,一邊打開車門,抓住她的手試圖把她從車上拉了下來,子寒沒有拒絕,一只手拿起膝蓋上的手提包,另一只手任由我握著,我說好啦,走吧。子寒坐著不動,我們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好一陣子子寒才開口說:算了,殷然,我就不上去了,你下午去忙你的事情吧。邊手邊把手收了回去。我看她說這話也是經過了思考,不像是推脫,只好應了她。下了車,我雙臂張開,向她走了過去,子寒臉微微一紅,低下頭,沒有絲毫的拒絕和不愿。 我也不勉強她,就這樣看著子寒把車開出了小區,一邊等電梯一邊發短信給子寒:頑石已經融化,跳動不止。子寒居然很快回道:不老實的假石頭。我看了短信微微一笑,回道:不準回了,好好開車,不然不安全,要聽話。有點命令式的口語。
回家換了衣服,把手機鬧鐘調到三點,以免誤了和莎織的約會,調好后躺到床上稍作休息。到咖啡廳的時候,看見莎織已經在卡座里等著了,不同于以往,莎織今天穿的很隨意,上身一個純白色的短袖,下身穿一條七分褲配上運動鞋,扎著馬尾,加上淡淡的妝容,咋一看,就像一個20出頭的少女一般,我走到莎織面前,歪著頭似笑非笑的對她說:“怎么,每次看到你都有新感覺,這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個老板娘嘛!”
說完,便在莎織打對面坐了下來。
莎織笑的花枝招展:“哪有哪有,都人老珠黃啦,怎么還能說成事小姑娘呢,就你最會說話,總撿好聽的說。”
我說:“來的路上我還想給你談談項目的事兒呢,你怎么這么不配合,現在一看到你這個打扮,還哪里來的感覺談項目嘛!”
莎織眨眨眼睛,道:“天天穿的正兒八經的,很累的呀!周末嘛,隨便穿穿,再說了,老了腿力不好,老是穿著高跟鞋,撐不起了啊。你看你,還說把我當成紅顏知己,穿的簡單點你都這么多意見。”
我說:“意見可不敢,我也喜歡穿的隨便點,早知道,你要是不介意,下次見你我穿拖鞋,穿拖鞋舒罰”
莎織揮手示意服務員過來,問我要點些什么。我說跟我你就不用客氣了,我對你可是不客氣的呢。然后直視著她笑笑。 莎織總是這樣,你直視著她,她就回報你一個微笑,眨眨眼,繼續用清澈的眼睛看著你,你望過去感覺她的眼睛就像一汪甘泉,清澈見底。她絲毫不遮掩你夸她時她開心的笑,無論你說什么,她同意時候就用力的點頭說是,不同意的時候會撅撅嘴,從不帶有任何壞脾氣,你會真的懷疑她是否會生氣,說得不對的時候她會側過臉去瞥你一眼,說出她自己的看法,還有一些建議。這樣一個人,感覺單純的就像孩子一樣,用人本身最童真的一面來面對你,所以我無法懷疑她對我說的每句話。
眼前這個年過三十的女孩嘶虛偽,勇于承認自己是二奶而不做作的顧影自憐,我實在無法想象她是如何笑得那么坦然,做得如此之坦坦蕩蕩。她是相當的闊達開朗,像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人,但是又有誰知道順后的故事是多么的不堪呢。不像我,我一旦憶起魔女,一切微笑都不是舊日模樣,回憶永遠伴隨我,促使我無時無刻都要憶起她。可誰又會知道,這樣如艷陽般的笑容背后不是掩藏的滄桑凄涼。
莎織跟我說了一個港王的內部消息,原來一直以來,港王還有一個項目,項目涉及的金額不少,可能將會在下個月啟動,但是有很多的競爭對手,這時必須的,好的東西永遠都很搶手,包括我們公司也有人在跟進著。 莎織不好意思的笑笑對我說到:“殷然,跟你實話說吧,你肯定也在猜想我怎么會知道那么多,其實港王的一個高層和我的男人是朋友,他有能力拿到價格,但這可是有違商業道德的。”
我迎著她略顯羞澀的目光,說:“違反商業道德?那就僅此一次吧,你一定要幫我,幫我的,我一定會回報你。給你還回來的,怎么樣?請你去玩吧,那我就做司機,保證你玩得開心。”
我想她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莎織嘶簡單,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她平靜的笑笑,說:“其實不是我幫你,能幫的我絕對會盡力去幫。但我也幫不到什么,這就是注定的吧,我不圖任何的東西,算是為朋友伸一把手吧。”
我笑笑說:“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請你幫忙呢,我現在把這個事情當做是一個很大的禮物,所以你也要等我的禮物。或者你說吧,如果你需要的,我會盡量滿足你。或者是你現在需要一束鮮花,我立刻就去給你買100朵,只要你愿意,我都盡力而為。”其實我知道現在自己是有意的在討好她。
莎織格格的笑著,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我知道她是喜歡花的,很多女孩都是,回答說:“如果送,那你打算送什么花?你覺得我會喜歡什么花呢”我略一思索,說:“百合吧?或者你喜歡的,但是我想你應該是喜歡百合的。” 莎織就像是一個謎團,縈繞在我的心中,霧很蒙,我始終看不清她,她時而好像清澈見底,又好像深不可測,她輕輕說的每一句話,我知道我全相信了,仍然不懷疑,這是她的魔力嗎?我決心要一探究竟,說不清是好奇,還是一種莫名的感覺。 在我們卡座的側面,有一對小情侶,像是話不投機,我想應該是鬧什么情緒了,女孩提起包就走,女孩是生氣得,男孩依然坐在那里并不去追,只是狠狠的將手里的紙甩在桌子上,“現在的年輕人還挺有個性的。”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