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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占用阿何太多時間和心思?但是看著楚何高興的樣子,他又不想說什么。
大概是每一個家長養(yǎng)孩子都會產(chǎn)生的煩惱?真是甜蜜的負擔,這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弟弟,他已足夠優(yōu)秀。楚暮突然有些悵然,他的弟弟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長大這并不是什么壞事,只是已經(jīng)習慣弟弟的每一點變化都在眼前的他,有點不習慣罷了。
“繼續(xù)找吧。”他說。
楚何點了點頭,向前走了一步,想了想道:“哥,幫我。”神農(nóng)架植物的數(shù)量多不勝數(shù),變異植物又相對稀少,繞過整個森林實在太費時間。然而還沒等楚暮回復,他先退后了一步,搖著頭說“不行”。
他本來是想將自己的神識依附到楚暮的神識上,從而覆蓋整個森林(他自己的神識不足以做到這個)。這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只不過在以往都是由楚暮主導比較多——為了楚何的靈根,楚何主導比較少罷了
事實上,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做法,但相比其它儀式繁雜的操作步驟,它可以算得上簡單了——只有兩個要求:一是儀式雙方完全信任彼此,二是精確靈動的控制神識的手段。讓別人進入你的識海,比把命交給對方還要難,因為一旦對方在你的識海中做點什么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的差錯,哪怕是死亡都是最輕最好的結(jié)果。同時,這也意味著你的記憶、你的喜怒哀悲都會與對方共享,無論什么。但這些對于他們而言都沒有問題。
楚何原本是不擔心這些的,但是他曾經(jīng)隔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動用神識,上次不過是探查幾個玉牌便累成那樣。一旦這個過程出了什么事,無法想象。
“慢慢來吧。”楚暮說,微微松了口氣,往后退了一步。
“嗯。”楚何走在前面帶路,小心觀察感受著周圍的植物,接受森林傳給他的信息。雖然范圍不大,但仍然十分耗神,因此他也沒有看到身后楚暮突然蒼白的臉色。
楚暮把咳嗽聲壓抑在喉嚨里,擦掉額頭瞬間冒出的虛汗,快速的往嘴里塞了一顆丹藥,以確保自己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那天的傷終究是隱患,幸好阿何沒有要求神識共享,否則,恐怕受損的識海就要暴露了。他調(diào)整好氣息,靜靜地跟在楚何后面,然后在楚何停下來的時候也停了下來,看向前方。
這是一棵珙桐,別稱鴿子樹,因花朵像鴿子一樣而得名,綠葉白花,十分漂亮。一般的珙桐可以長到20~25米,然而這棵要更高一些,目測在35米左右,花朵也比普通的要大一些,格外的枝繁葉茂。但除了長得比較茂盛之外,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楚何看著它,手貼上樹干,明明沒有風,樹葉依然沙沙作響。過了一會兒,他把額頭也貼了上去,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笑著說:“跟你一樣大。”
“嗯?”楚暮有些不明白。
“年齡。”楚何接著說,“多有緣,而且它愿意和我們走。”也許是因為是因為開了個頭,楚何交流的時候順遂了許多。
“喜歡就收著吧。”楚暮露出一個淺淡的幾乎可以忽略的笑容,遞給他一枚稍大的非變異晶核。植物和動物畢竟不同,如果想要移動還是需要一個載體的。
楚何接了過來,和珙桐樹開始溝通。一人一樹就那么靜靜地交流,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啼和昆蟲的低鳴。過了好一會兒,那珙桐抖了抖枝椏,一朵花便掉在楚何頭上,見底下的人沒生氣,那珙桐抖得更歡實了,一朵朵的花往下掉。它自己的花像開不完一樣,掉一朵開三朵,不一會兒就掉了一小堆。
楚何失笑,輕輕拍了下它的樹干道:“乖,別鬧。”那珙桐聽了話,霎時便不動了,伸出一根細長的樹枝,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楚何的胳膊,歡喜與親近之意毫不掩飾。然后抖了抖身體,整個地面都微微震動,微微的光芒閃起,珙桐的身體瞬間縮小,進入了晶核。
他轉(zhuǎn)過頭,道:“修復和復制,阿桐的特性。就這樣吧,哥。”
楚暮點頭,這些東西是貴精不貴多,而且真的多了,反而容易造成負擔。
“還是開車嗎?”楚何問。
“嗯,身體。”楚暮回答,卻沒有點明主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