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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常歡「嗯」了聲,就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這般一讓開,溫浮祝才瞧見江墨并沒有穿羽鴉那套殺手服,而是跟這里居民有幾分相似的那種獨居一色風(fēng)格的衣衫。上身只不過在幾個重要的部位有些許布料遮纏著,肩上又微微聳了幾個木夾片兒似的類鎧甲,下身也不過是一條短褲,腰身的地方也沒有布料遮擋,這般一掃視,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肌肉雖然發(fā)達,但是……太無瑕了。
江墨身上的戰(zhàn)傷無數(shù)。
以往顧生沒回來的時候,多半是他在帳子里一邊給他出謀劃策一邊羞辱他沒用在一邊替他上藥的。
而且這人頭發(fā)也不是像以前那般高高束著一絲不茍,而是編成了好幾股小麻鞭子,這才又綁到了一起。
一時間倒覺得跟換了個人似的,卻又好像是他認識的那個江墨。
下意識起身替他挪了挪身側(cè)的凳子,溫浮祝借著袖袍暗動已經(jīng)抖了幾枚暗器在手,也順道不動聲色的擋在了謝常歡的身前。
江墨看溫浮祝那動作估計是讓自己也過來坐的,可他只想跟他在角落處簡單說幾句就走——說來也巧,他混進來還沒半天,他們竟然也來了!
隨著這個男人鏗鏘有力的步伐一步步靠近,溫浮祝也慢慢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是江墨不假!
因為他忽然冷靜下來了。
以往曾抉擇較亂時,只要江墨在自己身邊,自己就好似能被他身上冷靜沉穩(wěn)的氣場所感染,從而自己能冷靜許多。這也是江墨身上跟自己多年培養(yǎng)出來的另外一種默契。
估摸著他身上其實是叫顧生拿甚么藥遮擋住,倒怪自己剛才多慮。
江墨這般坐下來才有點局促,他是真怕自己一個人弄不好這事才要找溫浮祝的,但是也知道身邊這人估計就是他想拉攏來羽鴉的,只不過這人現(xiàn)在是外人,這是肯定的。
是外人,有些話就不好說。
又撓了撓頭,江墨覺得自己現(xiàn)在貌似也有點闖禍了,這,這自己突然出現(xiàn),讓溫浮祝回頭如何解釋?畢竟他這人做事,每一步每一舉,都有他自己的考量在里面,自己熟悉他多年的習(xí)慣,任何事放手讓他做,他只做最后替他指哪兒打哪兒的那個便好,實在不適合節(jié)外生枝。
溫浮祝此刻也有點難辦,他不想開口讓謝常歡先出去,這擺明了像排斥他,解釋甚么的以后回頭再說也可以,但問題是,常歡現(xiàn)在好像也并沒有出去的意思啊。
倒是自己剛才多慮那一舉讓江墨進來倒是個敗筆了,剛才應(yīng)該同他出去,只不過站在門口甚么的又更加不好動手——如若剛才是有人易容成江墨的話。
「那甚么,你們先聊著吧,我出去消消食。」語畢謝常歡便起身,慢騰騰十分拖拉的往外走去了。
——老溫會不會叫住自己呢?……如果他真的接納自己的話,這種時候會喊住自己的吧。還是……舊愛來了就忘了新歡?哈哈,原來自己也有這么可笑的時候,是別人的新歡?
「常歡,」溫浮祝忽然開了口,神色定定的看著那人好像故意挺得十分直的背影,「別走遠了。」
「……噢。」
嘴上說著別走遠了,可在心里卻沒放過聽他腳步聲,估摸著是聽不清他們的對話了,這才忽然壓低了嗓音,氣的一抬手就惡狠狠拍在江墨大腿上,「你突然蹦出來做甚么?」
「這村子……」
「真有火藥?!」
江墨一愣,「你這又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浮躁?」
溫浮祝揉了揉眉心,他江墨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和謝常歡到底是怎么一檔子幾吧事,所以才覺得自己一會解釋起來很容易么?自己回頭如何解釋、如何瞞、又如何如何……光想想一會要思索這些事便已經(jīng)要提前累的心力交瘁了,只是眼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