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物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的意思,我們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蚱蜢,你死了我們也活不久,就算不沖當初情誼,也請你信我醫德。信我……利益。」
江墨點點頭,「知道了,嗯。」
倒不像是在敷衍……
顧生嘆了口氣,也懶得去多加解釋了,可真等自己又呆坐回藥廬,也停止不下心中的思量——是時間趕巧才讓江墨那么問的,還是有甚么別的事?巧合嗎?江墨為甚么要這么突然問自己?原先給他的時候……他就很理智的道個謝,然后就沒甚么事了。還是溫浮祝又和他說甚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四章。
「常歡,你確定現下已經全無礙了?」
「沒事沒事,你盡管放心吧。」謝常歡剛想翻身上馬,又神情古怪的停下了動作,「要不你實在放心不下,咱倆擠一匹你帶著我走?老溫……你別那么看著我,我沒想多,真的。我覺得咱倆一會兒鐵定是能在馬上做點甚么的。」
「是啊,諸如把你揍下去或者甩半路上這之類。」溫浮祝不動聲色的又緊了緊馬鞍,然后沖蘇衍招手,示意他上最好的這匹。
六匹馬全都是宮里頭帶出來的,應該不會出甚么問題。
謝常歡原本還想再說幾句調戲他的話,可看到溫浮祝剮了個眼刀過來,就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說甚么討打話了。
謝常歡是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頭的,然后就是一只羽鴉緊跟在他后頭,溫浮祝走在中間陪著蘇衍,押后的自然是另外兩只小羽鴉。
走到晌午那時候太陽尤其烈,他們還是一路向南,南方氣候更濕更熱,老溫又不是一個耐熱的人,謝常歡很自然的就想回頭問問溫浮祝要不要休息會。
沒想到頭還沒回呢,就聽溫浮祝說了句,「趕路便可。」
於是謝常歡也索性不回頭了,只一個勁悶頭往目的地趕。老溫這么急……他就那么急著想早點敷衍完了自己,好回宮去嗎?可是他又向他們介紹了自己……
謝常歡心里有點亂,覺得事情好像都對;可又覺得,事情好像全都不對了。
正想著呢,忽然覺得馬蹄聲有點不對,謝常歡微一勒馬,才瞧見溫浮祝正停下來不知跟另外一個羽鴉說了甚么,那押后的兩個羽鴉掉頭就往回路趕了。
「怎么了老溫?」
「沒事。」溫浮祝笑了笑,「我們走就好,他們一會就都追上了。如果前面有城鎮,提前再買兩匹馬給他們備著。」
看來是急事?
謝常歡想問個清楚,可看溫浮祝又附在蘇衍耳邊講些別的話了,自然也不好再多說話,便只聽著溫浮祝之前的話,一個勁往他自己要去的地方趕便是了。
可是往前猛奔了幾下還是忍不住回頭——那種風輕云淡,一臉淡然卻謀事萬千的溫浮祝,他真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他合該著被萬人敬羨。
溫浮祝此時也閑閑的收回了朝后瞧的目光——沒甚么大事,他只是讓那兩只羽鴉順道往那個山谷處走一趟的,只為了再查一遍漏子。
江墨的那幾只親信羽鴉當時都沒有死在那場人為的山崩里頭。
恰恰相反,他們在第一時間撤離了那個危險的地方,埋伏在周邊,然后等徹底安靜的時候,一是為了去搜尋他家主子,二是為了去補刀。
這種舉動也都是溫浮祝當初同江墨講的,他坦白的承認自己不會訓殺手,但是至少要有回頭補刀的意識。
殺手,一聽起來這個名字都是獨來獨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