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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馬上下來。”
接通電話,易楨仔細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摸摸下巴,還行,有自己以前那一點點風范。
易楨上了羅定澤的車,羅定澤本來還想做一把紳士給易楨開個門什么的,但是最后他放棄了,實在是這人就算長得再好看,比他還像個富家公子,但也改變不了易哥兇殘的本性!
畢竟這人可以一個人單挑一個營地的士兵,一個人護送幾百人順利進入跳躍艦進入軍艦,戰斗力爆表到令人震驚。
易楨坐上車,靠著窗戶,就算是呼吸著外面的空氣都覺得新鮮,這種感覺很舒服。
麗府。
這家酒店很大,古香古色的落地建筑,在星際世界實數難得一見的地標性建筑。
羅定澤今天非常騷包的噴了雪松味的香水,穿著也不是平時在軍隊里那樣隨隨便便的體恤或者一套綠油油的軍裝,身上穿的反而是一件深藍色的西服,剪裁剛剛好合身,包裹著他的身體,俊朗的面貌一出現就引得一些人的關注。
從副駕駛下來的易楨笑了聲,沒理會其他人轉頭看向他眼底閃過的驚艷,而是對羅定澤說:“走吧,先吃飯,今天晚上沒比賽,不過我還得上游戲,練習星航。”
兩人并肩走,上了旋梯。
老肖、9057、9058以及其他羅定澤的隊友此時都戰戰兢兢地坐在包間里。
“閣下,您喝酒嗎?”老肖硬著頭皮第一個說話打破了這詭異的靜謐。
9057、9058兩兄弟腦子還沒轉過來,本來今天是他們一個團的約易神吃飯表示感謝,當然也存了一起喝酒放松、鬼混一把的心思,可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麗府遇見穿便裝的閣下,第一次看見閣下沒膽子和閣下打招呼,可是連續遇到三次,兩人真的是忍不住叫了古斯年閣下,可是沒想到閣下竟然還記得他們兩個無名小輩,還難得的點頭,道出他們所屬的軍隊。
他們兩人不過是客套的邀請一下古斯年閣下加入他們的聚會,可是萬萬沒想到,閣下竟然答應了!
古斯年坐在椅子上,抿開嘴角的笑意,鬼知道他在這群新兵的面前轉悠了多少次,好不容易找到兩個膽子大的敢和他打招呼的,終于成功混進來。
只是沒想到羅定澤所謂的面基原來主要是想謝謝小鴿子,整個十七軍羅定澤手下的士兵都來了。
他們也的確應該謝謝小鴿子。
羅定澤找到自己的包間,指指大門。
“易哥,就是這間!進去吧!他們都在里面等你!”
易楨愣了一下,他以為只是和羅定澤吃飯,怎么還有他們?
“他們?”
羅定澤不好意思地撓頭解釋:“就是我同屆的兄弟們,這次邀請你來吃飯,也是想說一聲謝謝,你教會我們很多東西,所以我們才能救下那么多人,也……也……謝謝你,謝謝你突然出現。”
“易哥,謝謝。”羅定澤沒好意思接著說,臉紅了紅,實在是當時他哭唧唧的樣子丟臉死了,他都不好意思再說了。
易楨拍了一把羅定澤的背,瞬間笑出聲兒:“客氣。”
推開門,易楨剛準備迎接一場傳說中的歡迎會,但里面卻鴉雀無聲,易楨怔住看見一個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古斯年低眉淺笑,斂眸單手靠著椅子,低沉的嗓音從喉嚨深處發出如磁鐵一般的引人的聲音,“易楨。”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今天早上才見了你好嗎?麻煩精!
為什么好不容易宅男古斯年出門,自己還會在外面巧遇他啊!混蛋!
易楨一口老血卡在心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看見易楨一臉懵逼的表情,古斯年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果然還是討厭自己。
跟著易楨進來的羅定澤看見古斯年整個人再次進入亢奮狀態,說話結結巴巴:“閣、閣下,我沒做夢吧?”
“嗯,希望我沒有打擾你們的聚會。”古斯年頷首,沒有穿軍裝的他依舊凌厲得像一把利刃,但說話非常的溫柔、
“當然不會!”羅定澤這個裁決之刃腦殘粉已經熱絡地湊到古斯年的身邊。
麗府是中式酒店,整個酒店古香古色,吃飯的時候,易楨被安排在古斯年的身旁坐下,深呼吸之后,易楨一臉從容不迫坐在古斯年的旁邊。
內心卻是跳著無數的亂碼。
古斯年不著痕跡的打量小鴿子,又想到昨天那個在游戲里對他說話的小鴿子,小鴿子操控的游戲人物還沒小鴿子本人好看。
“易楨,我看了他們的戰斗記錄儀,你很強。”古斯年舉杯,碰碰易楨手里的酒杯,然后一口氣喝了下去,易楨也乖巧的喝,一口喝掉全部,本來今天就是感謝易楨的,所以一百多號人挨著挨著給易楨敬酒,就連羅定澤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想阻止這群家伙企圖灌醉易楨的行為,結果……他看見易楨在桌子下對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古斯年就坐在易楨的旁邊自然知道兩人的小動作,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羅定澤。
小鴿子喜歡這種類型的?
等人輪流敬酒后,古斯年又找著理由和易楨說話:“來,易楨謝謝你救了那些民眾,喝。”
杯光交錯,易楨也發現古斯年就是在沒事找事,想著法地和他說話,讓他喝酒,含著笑看了古斯年一眼。
“好,喝。”易楨一口氣喝下肚,完全沒感覺。他又沒有血液循環系統,酒精對他來說毫無作用,喝酒和喝水是一樣的。
“易楨,你為什么不加入軍隊,我看你很適合。”古斯年靠著椅子,不是他酒量差,而是他面前這人酒量太好了,一個人喝倒上百個大男人,而小鴿子本人還泰然自若,一點醉意都沒有。
古斯年臉上爬滿緋紅,滿身的酒氣,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易楨,但是他并沒有任何逾越的動作,只是一直強睜開眼睛想看著易楨說話,可是一雙眼皮子就像在打架,非要閉上!
“嗯?為什么?”
古斯年的食指無意間劃過易楨的掌心,而易楨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上百個被他喝癱在地的家伙們,羅定澤最不安分已經躺在扯衣服,作勢發酒瘋了。
“呵,還想喝倒我,做夢。”在他還是人類的時候,那叫半杯倒,可是現在,哈哈哈,千杯不醉算什么?再來一萬杯都沒問題!
“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古斯年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