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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檢查結果如何?”
“還好吧,沒太嫌棄。”章弘笑嘻嘻。
“他哪敢嫌棄啊,駱瑜那么喜歡你。”周睿寧低聲說道,重新坐下來,下巴抵著膝蓋,又問:“那你怎么想?你以后不是……要回北京的嗎。”
“我覺得可以試試,”章弘難得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道:“我以前也跟駱瑜說過這回事,不過她父親也有意往北京發展公司,這個不是問題。”
“噢,那挺好的。”周睿寧點點頭,伸手去抓餅干吃。
章弘歪著腦袋打量對方的表情,突然笑道:“怎么,不舍得我走啊?”
周睿寧斜眼瞥了他一下,咬著餅干翻了個白眼:“你有什么讓人舍不得的?走了也好,我可以把你的房間用來養狗。”
“那你得養一整個寵物店啊,”章弘從他手里扯下那塊餅干:“哎別動,你這樣真挺像只小狗的。”
周睿寧皺眉:“干嘛呢你,拿回來。”
章弘搖搖頭,見他面無表情的生氣樣子有點好玩,索性把餅干一口吃了。周睿寧呆呆地看著他,罵了句“神經病”,然后又拿了一塊。
章弘發覺自己剛才的舉動是有些神經質的曖昧,抓了抓腦袋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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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說了駱瑜這件事后,兩人關系一下微妙起來。
其實以前章弘就經常和駱瑜約會,但兩人打著玩玩的名號,在同一個屋檐下說話打鬧、甚至做愛都沒覺得尷尬,但見了那所謂“岳父”后,好像有一道分明的界線被畫了出來,讓他們都心照不宣地自動疏遠。
在章弘看來,這其實很奇怪,也不合理。
可能是他向來沒節操慣了,認為在沒結婚的大條件下,男炮友和女朋友根本是兩碼事,只要互不干涉內政,完全可以和平共處,沒有必要搞得跟出軌似有道德壓力。
況且駱瑜已經向他聲明自己是“結婚才愿獻出初夜”的女人,所以他那方面短時間內根本得不到滿足。因此每次勃起時,他就會想瘋狂地做愛,但周睿寧則是一臉平常的面癱和冷淡。
章弘郁悶地站在陽臺上抽煙,望著樓下小孩玩捉迷藏,覺得是該和對方好好說這個問題。
“章弘,覃輝要走了,晚上聚一聚吧。”
“什么?”章弘沒反應過來,回頭看著剛進門的周睿寧。
“他因為家里的事要搬到另一個地方,明天就要離開道館。”
章弘沒想到這么突然,在他印象中這里的人似乎都是可以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