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搗蛋的球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連大家閨秀出門聚會,說的也不是詩詞文章或者脂粉花樣,而是雜科的各種趣聞了。
她們一時或許還不會自己動手,只是當個旁觀的看客,但總有那么一些人會主動去進行學習和嘗試。譬如越羅就已經聽說,某位官員的女兒已經把自家的花園給刨了,名貴花木都移植出去,打算在院子里種菜。
這件事在京城中一時引為笑談,才能傳到她耳朵里。越羅故作好奇,讓人宣召了這位姑娘進宮。
只要能夠做出成績,她絕不會吝于給予支持和鼓勵。等所有人都知道這么做能得到什么樣的好處,就不會再去嘲笑,而是人人跟風了。
不過毀了精心打造的花園,倒是沒有想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封建制度下移風易俗比較難,也不可能做到像現代這樣。
最后的結果,大概就是像十七八世紀的歐洲?主流思想不鼓勵女性走出家門,但也不會絕對禁止,她們只要能頂住壓力,就可以做出這種選擇。大概這樣。
第100章 這是喜脈
雖然借了這么個名義,但越羅并沒有想過插手弟弟們的婚事。
她對父母的眼光還是很相信的,只需要在人選定下之后再封賞一番,擺足重視的姿態(tài)就可以了。以免弟媳婦還沒進門,就因為有她這么一個大姑子而緊張失措。
雖然宮中朝中的事千頭萬緒,但李定宸和越羅都不是一味攬權的人,手里也有足夠的人手可用,將所有的事情一一分配下去,自己倒也不至于忙到沒有空閑。
端午節(jié)這一日,李定宸率朝臣前往城外觀賽龍舟,與民同樂,冬生也被他順手牽走了,打算在百姓面前炫耀一下自家兒子。
越羅自己在宮里張羅了一番,閑下來時時間還早,如此佳節(jié),李定宸和孩子都不在,竟覺出了幾分寂寥。越羅一琢磨,便打算自己也出宮去與民同樂一回。
這兩年李定宸越發(fā)穩(wěn)重,也是朝堂上的事越來越繁雜,不再動不動就琢磨著要出宮。越羅作為皇后,多是與他同進退,自然也沒什么出宮的機會。
不過今日李定宸自己也出去了,須不能說她。
臨走前她略略遲疑,到底還是去了永和宮,打算把江太后邀上。
他們一家三口都出宮去了,倒留下長輩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宮里,到底不像樣子。若不被發(fā)現還罷了,一旦江太后知情,只怕又是一番折騰。
江太后聽了這個提議,大為詫異。但這兩年她也不是那個深居簡出的太后了,雖然沒出過宮,但軍服坊那邊卻是常去的。習慣了走動,也沒有必須要把自己關在后宮的念頭了,被越羅一攛掇,竟是十分心動。
她真是多年沒出過皇宮了,就偶爾出去,那也必然是車轎相迎,前呼后擁,衛(wèi)士開道,百姓回避,根本瞧不見所謂的熱鬧。
而按越羅的說法,卻只做尋常民婦打扮,帶上三五力士護持,不會叫人看出異樣。
越羅既然開了這個口,若是江太后不去,她自然也不好獨自出宮。因此見她動容,不免再三勸說,“民間素來有端午節(jié)走百病風俗,咱們夜里出去不方便,白日里游一回,也算應景了。母后試想,陛下帶著冬生出門去玩兒,怎么我們就非得待在宮里等著?不如大家樂呵一回,才算扯平了。”
一番胡攪蠻纏,總算將江太后說動。
兩人換了周姑姑送來的衣物,改換了發(fā)型和妝容,彼此瞧著都覺得新鮮得很。
江太后對鏡感嘆道,“哀家可有一二十年不曾做這等裝扮了。”回想起來,都是少女時代的事了,后來入了宮,這些都是要按著品級來的,容不得疏忽。一轉眼,都那么多年了。
越羅笑道,“娘如今可不能自稱哀家了。”
“對對對。”江太后連連點頭,“該說‘我’。”她說著笑了起來,“其實我在民間生活時,也是沒怎么上過街的,今兒倒要嘗個鮮了。”
越羅又寬慰了幾句,薛進那邊已經挑了五個衛(wèi)士,連帶周姑姑和兩個機靈的宮女,同樣換了普通的衣裳,簇擁著她們出了宮。
因為大部分人都到城外去看賽龍舟去了,所以城中倒并不顯得擁擠,但卻仍舊十分熱鬧。街上到處都是叫賣香粽、豆娘,香囊和五色絲線的,小攤上擺著箬葉、艾草、菖蒲和早開的荷花。又有店家請了人在自家門口舞獅,引得無數人爭相觀看,熱鬧非常。
游人們穿梭著尋找自己想買的東西,孩子們頭上都畫著王字,還有人捧著蘭湯,遇著了就給人撒上一點,人人面上都帶著笑,喜氣洋洋。
兩人逛了一回,買了許多東西,手腕上都纏著彩線,腰間掛著香囊,沾了一身的芷蘭香氣。
走得乏了,這才挑了個茶樓坐下,點了一壺茶,幾樣茶點,又要了一壺雄黃酒,見有人拎著籃子在店內叫賣小食,又攢了一盒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一邊品嘗美味,一邊欣賞街市景象。
越羅還在可惜,“就是城外賽龍舟的這時辰估計已經結束了,否則也可以過去趕個趟兒。”
“你呀!”出了宮,江太后也不似在宮里那般威嚴端莊了,她笑著指了指越羅,“從前你們趙……你們母親說你性情穩(wěn)重,嘉德懿范,合該讓她瞧瞧你如今的樣子,卻是完全看走眼了!”
提起趙太后,兩人都不由生出了幾分惆悵。江太后舉起酒杯道,“這樣的好日子,合該敬趙姐姐一杯的。”
就將一杯酒傾在地上,又單獨撿出幾樣小食,作為奠儀。
因為這個小插曲,之后江太后的情緒一直不怎么高,所以歇了一陣,一行人便打道回府了。
越羅先將江太后送回永和宮,又安撫了一回,自己才回了太平宮。才剛坐下喝了一口茶,話都沒來得及說,就有人來報說圣駕回宮了,越羅只得又換了衣裳,出去迎接。
——本來她和李定宸之間,倒也不必如此。奈何圣駕后面還跟著不少官員,這該有的儀式自然不能省。尤其宮中本來就沒有別的嬪妃,只有她一個人能去撐場面。
冬生完了一天,早就困了,一直在揉眼睛,被姑姑們帶下去洗漱歇息,李定宸和越羅換了衣裳,凈了手和面,才得空坐下來說話。
李定宸一開口就是調侃她,“趁著朕不在宮中,阿羅就攛掇著母后出宮,可不厚道。”
“陛下不是也出宮玩樂了嗎?”越羅并不驚訝他能收到消息,笑著反問。
李定宸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那怎么一樣?朕是跟群臣們一處,須得做足了天家威嚴,好教京城百姓們看見,一舉一動都不得自由,阿羅卻是自在游賞,叫人眼饞。你說,朕該怎么罰你?”
“那就罰我下次陪陛下出宮,補上這一回吧。”越羅道。
“那朕豈不是又吃虧了?總比你少一次。”李定宸挑眉。
越羅忍笑道,“民間有句俗話說吃虧就是占便宜,陛下也別太計較了。何況今日陛下帶著冬生出宮,我總要陪陪母后,這是替陛下盡孝,陛下難道還要跟我算賬嗎?”
“這么說倒成了你的道理?”李定宸佯怒,將人撲倒在榻上,“不要砌詞狡辯,速速認罪,朕放你一條生路!”
“若我抵死不認如何?”
“那朕就吃了你!”李定宸含著她脖頸上脈搏所在的那一片皮膚,用力的吮了一下,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