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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宿舍比她想象的要干凈些,但和女人的比起來還差的有些遠。桌上堆滿了醫學的書本。
她想著幾年以后當林淵北穿著醫生袍,帶著一副眼鏡,經年累月積淀下來的脾性,絕對是斯文敗類的模樣。
反正他這么小就已經能夠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胡亂想著的時候,林淵北問【照片是你讓余暢發的?】
郝佳裝無辜【我從來不看別人的裸/照,你是第一個】
聽起來像什么莫大的賞賜似的。
林淵北估計是不想理她了,半天都不見動靜,又思索著【你要想看,我也可以給你發一張我的,這樣不就扯平了?】
夜色如墨的南城,郝佳的笑意在透過玻璃門照進來的來的月光下映襯的讓人捉摸不透。
沒收到林淵北的回信,她將手機放在茶幾上,到浴室洗了個澡,吹好頭發后,一沾上枕頭,便困意來襲。
隔天明乾就過來上課。
因為她已經上幼兒園,來的時間基本都是下午幼兒園放學以后,由在家專心照顧孩子的林喻惠親自接送。
這一來往返時間久了,郝佳也和林喻惠熟悉了起來。
起初還聊些護膚,穿衣的事情,到后來話題越來越限量級,竟然聊起了胸部的保養。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林喻惠過來接學完舞蹈的明乾回去,正好和郝佳碰面,又看見她穿著那件黑色的緊身舞衣。
將胸前的弧度勾勒的完美圓潤。
林喻惠自從生了明乾后就開始胸部下垂,一時之間看見,難免有些羨慕,但想著她這種年紀了又怎么能和小姑娘比較,自我安慰之后不禁舒服了些。
可到底還是在意的,保守的家庭教育讓她苦惱于怎么開口詢問,這支支吾吾間,郝佳早就猜到了她要說什么。
“姐,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和我說的,不瞞你說,我其他可能沒你懂的多,但在保養上面還是要比你懂寫的。”
林喻惠矜持的點點頭,既然被發現了,她也就大膽的說了出來,郝佳私底下告訴了她一些小辦法,不算立竿見影,但長久堅持下來肯定是有效的。
自此兩人之間的關系,突然突飛猛進。
有的時候郝佳舞蹈室不忙的時候她們還一起約著去喝個下午茶,只是都只字未提過有關林淵北的任何事情。
有一天林喻惠中途有事,來接明乾回家的路中又掉頭離開,打了電話讓郝佳幫她送一下孩子回家。
郝佳欣然同意,五點多鐘到大廈的停車場取車,明乾卻在這個時候變了卦,“舅媽,我們去找舅舅好不好。”
她有些犯難,帶孩子本身就責任重大,怎么說她都不是明乾的親屬,真要出個什么事情不說吃不了兜著走,和林家的關系也會陷入尷尬之地。
不過明乾堅持,用手機給林喻惠打電話征得母親的同意后,才無后顧之憂的將手機又還給郝佳。
林喻惠在那頭拼命抱歉,“佳佳,不好意思啊,乾乾的奶奶家突然有急事我得過去一趟,我弟弟你應該認識吧,他在南大讀書......”
“放心吧。”郝佳打斷,“你去忙吧,我知道怎么走。”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對林喻惠卻是不敢茍同。
林喻惠雖然家境良好,接觸過高等教育,但股子里還是深受褚蘭影響,是個非常傳統的人,什么都圍著丈夫轉,這對郝佳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仿佛女人成了男人的附屬品,所有物。
將明乾抱到車子的后排,系好安全帶,一路開到了南大的校門口。
這個時間點,好多學生往校外涌流,郝佳的那輛白色瑪莎拉蒂明目張膽的停在了因為人流量過大而略顯狹小的校門口。
注定引起一番注意。
郝佳從后視鏡里看著明乾,狡黠的相視一笑,“舅媽剛才和你說的事情記住了嗎?”
“記住了。”
明乾脆生生的應答,一副很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樣。
為了這個“驚喜”,郝佳沒給林淵北打電話,而是選擇用微信的方式詢問了余暢。
他的幾個舍友,郝佳只和余暢接觸過,從余暢朋友圈發的動態和寥寥無幾的幾次對話來看,他是個為人熱情憨厚的老實人,然而這次卻一改之前殷勤的態度,十多分鐘后才回消息,還是淡淡的一句,“淵北估計馬上到校門口。”
有些疑惑只是沒放在心上,她下車去把明乾抱了出來,自己則是倚在副駕駛的車門上,看著行走匆匆的南大學生,點著了一支煙。
考慮到有孩子在身邊,往左手邊移了一些。
這個場景十分怪異。
穿著成熟的女人,一個4歲左右的孩子,出現在了南城的最高學府南大校門口。
難道是院里有些行為不檢點的教授再外面包/養的小三?
前段時間不是有個信息電子工程學院的教授夫人因為這種事情大鬧到學校,最后兩敗俱傷的前例?
每一個經過的人都揣測著任何一種可能的的解釋,表面與往常一樣鎮定而過,內心卻如同泛起漣漪的潮水波瀾起伏。
有踩著體感車從她面前經過的藝術學院的學生,輕佻的吹起一陣口哨,帶著玩鬧的心情忽閃而過。
郝佳剛想調戲幾句,看見男生用紅繩子綁起來的臟辮和穿在身上的奇裝異服,頓時覺得沒了下口的欲望。
又撐回右手自顧低著頭抽煙,一根見底的時候,再抬頭,南大校門口的人流量少了許多,稀稀疏疏的呈現三五成群的樣子分布。
在其中郝佳看見了正穩步朝自己走來的林淵北,她把煙頭扔進車里的煙灰缸,關門,站在明乾的身邊,摸摸她柔軟的小腦袋,“開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