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當天的晚上郝佳正好拍戲回來,回到家后帶著郝偉出去吃了個飯,11點多鐘的時候,開車又帶著他回家。
車子在盤旋而下的地下通道里行駛,一嘯而過,發出“嘩嘩”的聲音,最終停在了郝佳家的固定的停車位內。
快凌晨的地下停車場安靜的有些讓人害怕,一個細小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擴大,郝佳熄了火,準備去后座把已經睡著了的郝偉給抱回家。
剛下車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后面站著一個人。
但是沒回頭看,以為就是環境太過陰暗而導致的心里在做鬼。
加快了些腳步,準備拉開車門,手剛放在后門的車拉手上,一到巨大的力量把她往后面的墻上拖,
她被人死死的按在了墻上,周邊有酒精的味道,嘴巴被堵的死死的,想叫也叫不出來。
以為來人會讓她反應片刻,下一秒,她就被迫被揚起下巴,任人雜亂無章,毫無章法的親著。
那種親帶著一股狠勁,根本不叫親,而叫咬,那種撕扯的咬。
她因為揚著頭看不見到底是何人,身體也被揉著,粗糲的男人手掌已經撫上她柔軟的肌膚......
郝佳心里涼了一大半,但危險之際還是沒忘記掙扎,伸手去推他,摸上男人的身體時,熟悉的觸感讓她愣了愣。
林淵北?
驚訝的忘記了掙扎,任他予取予求,感覺到他炙熱的身體抵在她的敏感處,那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在嘶吼,在叫囂......
第24章
這一刻, 郝佳卻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從酒精的味道和某人反常的舉動里能判斷出他此時正處在意識不受自己控制的范圍之內。
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知道我是誰嗎?”
郝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吻, 輕喘著氣,聲音也顯得斷斷續續的, 但臉上的冷然卻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林淵北當真是喝醉了,夢囈般的在她肩窩里一遍遍地叫著。
聲音小而碎, 仔細聽才能聽出他在叫小雪。
那是一種像大提琴聲一樣的男音,明明帶著厚重之感,卻讓郝佳矯情的聽出了思念的味道。
心“噗通噗通”跳快了兩下, 但還是理智的推開了林淵北, 大膽而直白的說,“我不讓喝醉了酒的男人上的?!?
林淵北的動作就此停下來,額頭繼續抵在原來的位置,昏睡過去。
郝佳拍拍他的肩,不應,力氣用大了一些, 還是不應, 最終無奈只能將他先扶進車里,再去把熟睡的小偉抱了出來,送回了家。
到家后, 蘇玉梅還坐在客廳里沒睡覺,邊看新聞頻道邊打毛衣。
見到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回來,即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去接小偉。
郝偉從她懷抱里離開,手臂上乍然減少了這么大的重量, 郝佳一身輕松的揉了揉肩肘,打算再去安排停車場里的那個醉鬼。
轉頭的時候,又撇了一眼沙發上織到一半的毛衣和一小圈線團子,視線留在了上面,一時沒忍住,還是提醒道,“別織了,現在不時興這種款式了?!?
郝佳想起了十多歲時的光景。
她的母親有天底下最靈巧的雙手,當別人穿著俗里俗氣的鮮花毛衣時,她的衣服上總能驚現許多小兔子諸如此類的卡通人物。
羨煞了和她一樣大的小姑娘。
蘇玉梅執著,“沒事的,穿里面的要多漂亮干什么,保暖就行,女人屬陰最忌諱受寒......”
郝佳揉了揉耳朵,這話都快聽出繭子了,直接無視,拿著包還要往外走。
“你要出去?”
蘇玉梅看她的動作,把剛才的那一茬都忘記到了腦后,關心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郝佳點點頭,怕她知道自己即將要和一個喝醉了酒的男人呆一整夜后,又問東問西,于是直接騙她說是和丁雨柔出去有事,才逃過了一場奪命追捕似的盤問。
從家里出來,進了電梯,到達負一層的地下停車場,打開了車門,林淵北似乎還在睡。
她不知道他家具體在哪一棟樓,只能給他開了一間酒店的房間,又把他送到了上去。
當然她是抬不動這么一個大活人的,還是找了酒店的男工作人員,才將他順利的移到了酒店的床上。
后半夜,酒在胃里燒得慌,林淵北在床上不停的翻滾,捂著胃部從來都是穩重平靜的臉上帶著一絲痛楚。
郝佳注意到之后暗罵了一句,困得從沙發上起來往浴室里走。
拿酒店里的一次性毛巾在上面沾了一些水,擰干凈,又沿路返回到床邊,開始幫他脫上面的衣服。
他今天穿著很正式的襯衫西褲,脫起來比t恤什么的要省力一點。
郝佳沿著扣子的順序給他一個個的扭開,結實的胸膛就這樣慢慢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用手又捏又摸。
心里想還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