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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里的男人們表面上下著棋, 品品茶,聽著古琴聲, 享受生活,但身邊都陪同著一個漂亮的姑娘, 美其名為女伴。
與別的聲色場所有所不同的是,這些女伴都是他們自己帶來的,有的是小明星, 小網紅, 有的則是普通的女大學生。
為了迎合這里的氛圍,男人們會讓他們穿上這里面特質的旗袍,混在里面還真有那么點古風古韻的味道。
旗袍是最能暴露人缺點的衣服,但同時也是最能彰顯人身材的衣服。
換上它,雖然沒了現代服裝的性感,但其中的香艷還是無法被別的東西所替代的。
明川所在最中心的位置上, 意興闌珊的喝著身邊的這個叫做棋棋的姑娘給他沏好的茶, 臉上的青痕還沒褪去,被身邊的好友調侃,“明少, 這是又到哪兒英雄救美去了?竟然把自己給搞成了這樣啊。”
他的事情圈內都傳開了,知道他看上了一女人,可不僅對方沒那意思,更戲劇性的是人姑娘還是林家小公子的妞。
要說如果是他們這個發小圈子里的就好了,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朋友的女人最后分了又娶過來當老婆的事情。
可聽說這姑娘是林淵北看上的人, 那就有些棘手了。
他感嘆到,“林家那小子估計也長成人了吧,前兩年還聽說他在讀高中,考了個狀元,這倒好,可給我媽抓住把柄了,逮著我就罵我沒出息。”他諷刺的笑笑,“有出息又怎么了?難道看女人的眼光還會不同?不照樣喜歡屁股翹胸大腿長的嘛。”
下面的人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氣氛慢慢的調節開來,不像剛開始一樣因為要忌憚著明川幾分,大家都不敢說話。
又有人問,“哎?這么漂亮的妞怎么都沒人介紹過來呢?”
“這我知道。”底下不知道又是誰自告奮勇,“她好像挺煩陪酒聚會什么的,對她有些好感的人也不敢強行拉她過來,據說后面有曲清撐著腰。
“那會不會是......”
兩個關系好到這種境界的女人總會引起大家胡亂的猜疑。
但說話的人還沒說完,就否定了這個猜想,如果她真要是,還會和林淵北有什么糾葛呢。
明川在一旁聽著他們無底線的戲謔始終擰著眉,不過不是他對這些談論有什么異議,而是此刻他正全身心地翻著郝佳的微博,有點嫌吵。
微博里上一條消息還是停留在一個月前。
她近期很少在發動態,一直處在空窗期。但之前發的倒是很勤,有些好幾年前拍的照片也還沒刪掉。
明川瞇眼含煙,一張張的翻,翻到一張芭蕾舞藝術照的時候頓在了那里。
郝佳是學古典舞的,這組照片當時拍的時候完全是一時興起,照片里她擺著優雅的姿態,穿著那種很平常的芭蕾舞服,里面真空上陣。
按道理來說這很正常,舞服都是這樣,但就怕碰到有心人,心懷不正,注意力放在在其他上面。
就比如明川。
他把那張照片放了再放大,直到放大到一定倍數時,
鏡頭里的郝佳擺著姿勢挺胸向后傾斜身體,修長的天鵝頸被拉的更長,胸前是隱隱約約的點點凸起,隔著白色的布料看的一清二楚。
明川有一刻眼睛都熱了,暗罵了句“臥槽”,趕緊起了身走出去。
有人看著他被漲紅的脖子,摸不著頭腦,兩邊來回看,一臉茫然的問,“喂,明哥你去哪兒啊。”
還是那位大膽的友人回道,“估計是看見什么扎眼的東西,跑到廁所擼去了吧,哈哈哈哈......”
墊子上的手機正顯示著郝佳漂亮到有些亮眼的笑顏,那一年她剛進南城舞院,離自己十九歲的生日還有兩個多月......
***
林淵北趕到學校的時候,郝佳正拿著一個保溫盒站在學校的咖啡廳外。
天氣轉涼,大家都漸漸的穿上了大衣,有的怕冷的,甚者都把一些比較薄的棉襖給套在了身上。
可她卻還是穿著一件藍色的襯衫,脖子下面解開的領口之下是大片裸/露在外的鎖骨,在咖啡廳外凍的有些瑟瑟發抖。
她漫無目的的四處尋望,在看見迎面走來的林淵北和余暢之時,夸張的搖了搖手。
絲毫不在意已經成為這方圓幾里之地的焦點。
待人走到面前,她把保溫盒遞給林淵北,“諾,帶給你的。”
“這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而后又抬頭問她。
郝佳說的理所當然,“一點豬骨頭,祝你早日康復。”
說到“康復”兩個字時還刻意的咬重了一下字音。
離他們不遠的余暢難以相信的看著林淵北手里的東西,又回頭朝著郝佳說,“佳......佳妹,這也太夸張了吧,他又不是跟人打架把骨頭給打斷了。”
郝佳抱著胸,一副你懂什么的表情睨視他,“我們這是曖昧期的情調,這你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追上蔣敏的啊?”
余暢不忍直視她那鄙視的眼神,直接躲到了后面,不欲說話。
天氣太冷了,又或者來說是對郝佳這種穿的少的人來說太冷了,她踱了踱幾下腿,跟著林淵北一起進了咖啡廳。
此時的咖啡廳里坐滿的都是學生,因為進了冬天,就意味著接下來的節日要越來越多,圣誕,元旦,春節。
大家的心開始浮躁起來,早早的就有人送了平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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