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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的兒子,她比誰都了解,不會說什么甜話,就連正常的感情都不會表達,可他長得帥,又會照顧人,即使年齡不大,但是比有些三十幾歲的男人還要成熟,外面那個叫郝佳的女孩估計就是看上了自己兒子的這一點。
這也是她為什么不同意郝佳和他在一起的其中之一,這小姑娘多聰明啊,心眼也不小,知道找個會疼人的人。
她歷來不喜歡心眼太多的姑娘。
林淵北神情復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媽,我希望您能接受她。”
“哦?那你希望我怎么接受?”
站在一邊的男人沒有回復她。一直等林喻惠來了,他才起身,準備送郝佳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褚蘭一直留在醫(yī)院里不肯出院,林淵北只能每天下完課立馬跑到醫(yī)院照顧她,每天忙的焦頭爛額,他沒想到自己母親驕傲一世,會在人近晚年,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
可她不想出院,也沒人敢逼她,只能隨著她自己的心意,時間一久了,郝佳也覺得我不快活,她依賴林淵北慣了,有的時候夜里想喝水,翻身想踢一踢旁邊的人,讓他去倒杯水,可蹬了幾下腳,周圍空蕩蕩的一片,才從睡眼朦朧想起,他去照顧自己媽去了。
郝佳煩躁的起了身,從柜子的最里面掏出一包煙,想放在嘴里過過隱,可沒想到心情越來越煩躁。
有的時候身邊的人呆久了,突然消失了一下,確實會讓人有些應(yīng)接不暇。
她看了一下時間點,已經(jīng)2點多鐘了,這會兒估計連丁雨柔都睡著了,她懂那種睡覺被打擾醒的痛苦,所以也沒給丁雨柔打電話,而是給了經(jīng)常黑白顛倒的秦蔓露。
一接電話,秦蔓露嬌俏的聲音就在整個安靜的臥室里想了起來,“喂?小佳?有什么事嗎?”
郝佳先問,“蔓姐,你睡了嗎?”
“沒,你還不知道嗎?我干這行的,哪天不是凌晨兩三點場子才結(jié)束。”
郝佳想說讓她多注意些身體,這樣黑白完全反過來也不是個長久的事,可想著就跟她吸煙很難戒掉,有時候有的人的作息也像一個習慣一樣,難改,她也沒繼續(xù)說什么了?
“怎么了?這么晚打電話過來?”
郝佳老實說,“睡不著。”
秦蔓露一副我懂的表情笑了,“是男人不在身邊吧,我隨不知道他因為什么事情不在,可這女人啊,就不能太依賴男人,我原以為你是最通透的人,沒想到你也陷入了這樣一個怪圈里。”
依賴?
郝佳反復揣摩這兩個字,她在依賴林淵北嗎?
“有嗎?”
她不解的問秦蔓露。
秦蔓露笑著繼續(xù)說,“你妹依賴怎么會他不在身邊就睡不著,女人啊,就得有自己的生活,讓男人來覺得需要牢牢抓著你,才能不會被別人搶跑。”
自己的生活?
郝佳在想自己的生活是什么樣的,在沒生病之前,她的生活就是蹦迪,喝酒,因為最近為身體考慮,她都不怎么去這些地方了,如果真要算下來,她好像真的很久都沒能干自己喜歡的事了。
難道這就是她為什么晚上睡醒了之后看不見林淵北煩躁的原因?
第55章
第二天, 南城醫(yī)院
還未出院的褚蘭在病床里迎來了一位陌生的姑娘, 她看著眼前這個眉黛青顰,一身書香氣息的年輕女孩, 瞬間對其有了不小的好感,抬頭問著, “有什么事嗎?”
蕭晴拎著手里的果籃,欠了欠身,恭敬的回道, “請問是褚蘭阿姨嗎?我是林淵北的同學, 得知您身體有些不適,正好趁著沒事過來看看您。”
褚蘭放下手里的書,趕緊讓秦阿姨上去接了果籃,“謝謝你了,真有心,還麻煩你特地過來跑這一趟。”
“不麻煩的, 不麻煩的。”蕭晴連忙擺擺手, 隨后又問道,“阿姨,您身體好些了嗎?”
褚蘭不甚在意的搖搖手, “沒事,就是年齡大了,老毛病而已。”
蕭晴看她沒有多談下去的欲望,也聰明的避開了這個話題,坐在她身邊聊了一些其他的事, 因為還要趕回實驗室,說了幾句后就匆匆忙忙的告了辭。
褚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直盯著病房的大門發(fā)呆,許久之后才回過神來,讓一旁的秦阿姨給她到了杯水。
秦阿姨在褚蘭嫁到林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她身邊照顧她了,對于她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盤一清二楚,給她遞水的時候勸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又何必強求呢,雖說是你自己生出來的兒子,可也不可能事事都按著你的喜好走,就比如這找媳婦......”
她沒說完,但接下來要說的話大致也逃離不了這姑娘就是在得你喜歡,你自己的兒子不中意那也白搭。
這道理褚蘭不可能不懂,但始終覺得不順心,“我原想著這性格要是不得喜,我忍忍也就算了,這以后也不是跟我過日子,可現(xiàn)在這情況我能不操心嗎?”
她指的是郝佳已經(jīng)被切除了一側(cè)輸卵管,懷孩子的機率大大的下降這一回事。
秦阿姨“哼”一聲,“要我說這事就不是人姑娘一個人的錯,一個巴掌拍不響,咱小北就沒責任?。”說道最后竟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到底還年輕氣盛,控制不住自己才釀成了這樣的大錯。”
褚蘭被她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都不知道該怎么去接她的話,這種事被擺在臺面上,又是自己的親兒子,她到底也覺得有些尷尬。
可這些話只有陪了她二十多年的秦阿姨才敢開口,那還是帶著討好的語氣,就是林慷平可能都不敢跟她這么直接。
褚蘭是聽了進去了,她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如果換個角度想想這是要是發(fā)生到了林喻惠的身上那她還不得跟人著急。
可再細想她自己的女兒肯定做不出這樣的荒唐事來,心里又是一陣煩躁,對著秦阿姨揮揮手,“好了好了,不提她了,聽著就煩,找點雜志過來解解悶吧,著醫(yī)書看多了眼睛也瘙得疼。”
秦阿姨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小姑娘未來的路估計還要在波折波折。
罷了罷了,一個人一個福分,也許這一道坎還能成為檢驗他們感情的一道試金石呢。
***
日子又過了了十多天,南城的秋天來臨了,伴著路邊梧桐樹的葉子隨著一陣陣的秋雨被打落,天氣也漸漸的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