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已經比兩人一開始猜想的要好的多了。
而最讓田芬芳驚喜的是,這個別墅還有個小小的后院,雖然沒有她在老家的小院那么大,但種上幾壟蔬菜,或者中藥也盡夠用了。
兩人拉著手,將樓上樓下,里里外外的參觀了一遍,一邊看,他們一遍興奮地商量著。
“芬芳,你想住在樓上還是樓下。”
孫天成臉上掛著笑問道。
“天成,聽你的吧,我都可以,其實樓上好一點,這樣在樓下活動的時候,不影響樓上休息的人。你說呢?”
田芬芳有些不確定的說,也許丈夫想住在樓下呢,畢竟爬樓梯挺麻煩的。
“哈哈哈,你都想好了,還說聽我的,應該是我聽你的!芬芳,布置房子的事兒,我都聽你的,主意你來拿,我就負責出力!”
說完,她在妻子的發頂落下個吻,他現在覺得自己跟田芬芳在一起,是怎么樣都不夠,聞到她身上的氣息都覺得甜甜的讓自己熏陶陶,干什么都舍不得放開她的手,只想一直把她帶在身邊才好。
聽到丈夫說讓自己做主,田芬芳便笑著道,“那行,我來做主,那我們就住在二樓那間朝陽的房間。”
“好!樓下的那個房間,咱們留著當客房,等大姑他們來了,正好能住的開。”
孫天成補充道。
田芬芳一聽,丈夫真的言而有信,在布置房間的時候都把大姑以后來訪的情況算計進去了,她心下十分感動。
“天成,樓上的房間,給你再留一間做書房吧,平時你讀書寫字,也需要一個安靜點的地方。”
“那可不行,樓上的兩個房間,是留給咱們孩子的,我的書房就先用客房吧。”孫天成說道這里,表情頗為嚴肅認真,好像這是他早就深思熟慮過的結果。
一說到孩子,田芬芳不由臉紅,她拍了孫天成的胳膊一下,說,“你這想得也太遠了,樓上安靜,適合讀書,孩子的事兒……”
看到妻子白凈的臉頰泛起了粉紅,孫天成心里滿是愛憐,忍不住逗她,“孩子的事兒怎么著?要我說,孩子的事兒,咱倆得抓緊了。”
說完,他不待田芬芳反應,一把將妻子打橫抱起來,然后把人壓在了硬板床上,纏纏綿綿的吻了一回,直到田芬芳喘不過氣來,直捶他后背,才罷休。
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硬板床上,拉著手并排躺好。
田芬芳的臉上還有些潮紅,她小聲說,“你也太沒正形了,這才剛進屋,還沒收拾好呢,你就……”
孫天成忍不住“嘿嘿”笑,他將田芬芳的手送到唇邊輕吻,一邊吻一邊說,“芬芳,這里以后就是咱們家了,關起門來,只有咱們夫妻兩個,我什么樣你沒見過,還要什么正形啊,咱倆在家都放松,隨意,那這才是家呢,要是我在家也當孫教授,那就該不正常了。”
田芬芳被他的“家庭觀”給洗了腦,感覺好像很有道理,但又覺得哪里不對,然而她還理不清頭緒,便問道,“那你在家不做孫教授,想做什么?”
孫天成撐起胳膊,側頭看著懷中的嬌妻,將手從她的小花布褂底下探進去,揉著她白嫩的小肚子,說道,“我要做大灰狼!”
說完,又是一個餓狼撲食,惹得田芬芳一陣又笑又叫。
兩人打打鬧鬧的,終于商量好了怎么布置新家。
最后,孫天成說,“咱們家,現在缺的是家具,暫時先這樣,等周末,咱倆去商場,得把沙發,茶幾,電視,還有柜子之類的都買齊了才行。”
田芬芳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深以為意,這么大的房子,就這么點家具哪能行啊。
然后,孫天成又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他笑著拉起田芬芳的手,說,“芬芳,咱們回學校之后,我想著還是補辦一次婚禮,你覺得呢?”
這事兒,田芬芳之前倒是沒多想,她是覺得兩人結婚證都領了,老家的婚禮也辦了,學校這邊,連婚房都準備好了,剛才進校門的時候,學生都喊她“師娘”了,這些已經足夠證明她的身份了,因此,她對于再辦婚禮的事兒,倒不是那么熱心和急迫。
但這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兒,尤其這回是在孫天成的主場,她自然是要尊重丈夫的意見。
于是,她便說,“天成,這事兒你說了算,我對城里怎么操辦婚禮一點不懂,肯定全聽你的。”
聞言,孫天成繼續用商量的口吻跟田芬芳說道,“芬芳,我的想法是,盡量簡單而隆重,主要我是想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和同事們認識,至于形式,沒有必要像咱們在村里搞得那么復雜,你說呢?”
這話說到了田芬芳的心坎里,她也不想再折騰一回了,因此她舉雙手表示贊同。
孫天成看妻子答應的痛快,更是開心,最后兩人商量的結果就是,等到新家布置好,他們就在家里組織一場家宴,邀請朋友和同事們上門來,以一種聚會的方式,將田芬芳介紹給大伙,這樣的話,形式親和隨意,也讓田芬芳更容易融入進他的圈子里。
“我到時候邀請一下副院長,他是當初邀請我回國任教的老領導,我們很熟悉,讓他給咱們再主婚一次,我覺得這樣也夠隆重,能將咱倆這個婚訊傳達的更明確了。”
田芬芳沒想到孫天成將這些事兒想的如此細致,貼心,這讓她心里對丈夫更加敬重的同時,愛意也更濃。
一個男人對女人最寶貴的愛,可能就是給予她足夠的尊重和支持。
在這方面,孫天成從來沒有讓田芬芳失望過。
兩人正在樓上說著話,就聽見樓下響起了敲門聲。
這讓兩人都有點意外,剛搬過來還沒到半天,就有客人來訪了?
兩人不敢怠慢,趕緊從床上站起來,互相給對方整了整儀容,而孫天成更是在幫妻子整頭發的時候,順便在耳邊偷了個香,再配合著樓下新一輪的敲門聲,成功過的讓田芬芳的臉紅了起來。
兩人不敢大聲,壓著聲音,嬉嬉笑笑的下了樓。
孫天成咳嗽了一嗓子,才算把那滿含春色的笑容壓下去,等打開門的時候,又笑了起來。
“江山!哎呀,你可是我們家的第一位客人,快進屋!”
來者不是陌生人,之前田芬芳就和他在村里見過一次面,此人是孫天成的同事,于江山。
于江山比孫天成大個七八歲的樣子,今年三十五、六了,他也是學校從國外聘回來的回國人才,他之前在德國,研究方向和孫天成差不多。
雖然兩人年齡有點差距,但因為經歷相似,所以平時還很聊得來,算是不錯的朋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