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的景象,來自鄉村的田芬芳自然是沒有見過,她將車窗搖下,一邊吹著傍晚微涼的清風,一邊欣賞著道路兩邊的燈火,心里的幸福和甜蜜簡直要滿溢出來。
靠上丈夫寬闊的肩膀,田芬芳在孫天成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和他十指相扣。
一聲喟嘆忍不住泄露出來。
孫天成低頭看了看妻子,雖然沒看到她漂亮的眼睛,可仍然看到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累了吧?逛了這么久。”
他說著話,將妻子更緊密的攬在懷中。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怎么不可思議?”孫天成聽到妻子的聲音像是飄忽在遠處一樣輕,他趕緊更用力的握住她的手。
“太幸福了,感覺都不像真的。”
說完,田芬芳仰起頭,對著丈夫笑了笑,然后趁著小顧不注意,迅速的在孫天成的唇上輕輕的吮吻了一下。
孫天成沒料到妻子會這樣主動,他驚喜的瞬間睜大了眼睛,然后又笑得雙眼只剩下一條縫,緊緊地摟緊懷里的人,他輕輕在她耳旁說道,“都是真的,以后還會更好的。”
兩人買好的家具果然如期在第二天送到了家里。
孫天成跟學校請了一天假,特意在家和田芬芳一起布置家,幸好商場送貨的師傅還幫著搬家具,否則還真夠他倆忙得。
等把家具買好,兩人又利用了一個周末,去街上買了些裝飾用的東西。
經過兩個星期的布置和收拾,小別墅里終于有了家的樣子,下一步,按照孫天成的計劃,他們便想在家里組織聚會,將田芬芳正式介紹給他的朋友和同事們認識了。
許若彤以為自己肯定是要在某個偶然的場合下才能與孫天成的妻子見面,卻不想,她竟然收到了一張來自孫天成的請柬,雖然辦公室里其他的同事也收到了,但她刻意平靜的心,還是因此泛起了波瀾。
尤其是當她看到請柬上寫的“夫妻”二字,更是覺得刺眼。
但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的,無論是作為同事、同學,還是考慮到兩家長輩的關系。
如果不去,不是更說明她現在心里還是沒有放下他嘛,那豈不是會讓有心人看了笑話。
第42章 準備
為了準備這次家庭聚會, 提前三天, 田芬芳便開始準備各種東西。
起初,她也有點摸不上頭緒, 不知道城里人聚在一起都會吃點什么喝點什么,于是便請教孫天成。
孫天成笑著說,“這些我都交給從食堂借過來的廚師了, 你不用管,她會安排好一切的。”
但田芬芳并不認同丈夫的說法。
這段時間, 她通過接觸陶顏, 還有跟著孫天成出門辦事, 已經對城里人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她發現,孫天成周圍的人好像都對她抱有一種好奇,甚至是成見。
覺得她是農村上來的小丫頭,什么都不懂, 和孫天成這個大學教授不般配。
只不過有的人表現得明顯,比如陶顏,有的人隱藏的很深, 比如那些商場的售貨員。
但他們的意思都是一樣,要么驚訝于她能一下子有這樣的好運氣嫁給一位大學教授,住進小洋樓,要么則是冷嘲熱諷,覺得她不配。
甚至, 她還聽到了一些關于自己的流言蜚語, 說是她逼著孫天成生米煮成熟飯, 孫教授為人正直,不得不對她負責;也有的說,因為當初孫天成在農村欠了別人的人情債,所以不得不娶這個農村媳婦還清。
田芬芳倒不是多么看重別人的想法,但這種不找邊際的猜測必須及時澄清,否則對自己和丈夫的聲譽都沒有好處。
她覺得,這次聚會就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她要用事實告訴這些等著看熱鬧的人們,自己為什么能嫁給孫天成,絕不是因為孫老師被人灌了迷魂湯,或者山上下鄉考察的時候欠了別人的債,才不得不娶的村姑。
但這個想法,她沒有跟孫天成說出來,她只是說,“咱們自己家的事情,怎么能都拜托給外人,再說,我現在可是家庭主婦,自然咱們的家事,我也要做做主的。”
看著妻子臉上有些調皮的笑容,孫天成毫不猶豫的滿口答應了下來。
反正組織這次聚會,是為了將田芬芳介紹給眾人認識,其實根本上還是為了能讓她開心,感受到自己對她的重視。
所以,萬事只要她開心就好,至于什么形式,倒是不重要,之前想都委托給廚師,也是怕她受累。
不過田芬芳倒是也沒把廚師的事兒給徹底否決,她跟孫天成說,“廚師咱們是得借用一天,我數了數咱倆發出去的請帖,足有三十多份,這么多人的飯,我自己也準備不過來。”
“那好,都聽你的,請幾個人,需要他們幫什么忙,你提前告訴我就行,我好跟后勤辦溝通。”
孫天成笑著應下。
本以為這就沒事兒了,他剛要拿起資料繼續研究,卻不想妻子又拿著一個筆記本返回來了。
田芬芳笑著將他的資料放在一邊,然后給他倒了杯茶,說,“孫老師,我正事兒還沒跟你請教,你先別忙啊。”
自從結婚之后,妻子就再沒用這個稱呼喊過他,乍一聽,孫天成覺得還很新鮮,于是也配合著做出一副學究的表情,捋了捋并不存在的山羊胡,說道,“哦,小姑娘,想請教什么啊?跟我請教,可是要收學費的。”
說著,他的手就不老實的伸向妻子的敏感地帶。
田芬芳被他逗得咯咯笑,一邊往外推他,一邊說,“孫老師,孫老師,我求饒。”
她一番蹬腿打鬧,弄得睡裙上撩,露出兩條白皙勻稱的腿,看得孫天成也無心工作,直接將人壓在了書房的沙發上。
等到開始說正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田芬芳攏了攏頭發,撿起掉在地上的筆記本,依靠在丈夫懷里,捏著鉛筆頭,一邊問一邊往紙上寫。
“你們平時聚會的時候都吃什么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