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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兩人各執(zhí)一本書,一個在沙發(fā)上看,一個在書桌前寫。
可看著看著書,兩人的眼神都從書本上遛了號,忍不住向對方看過去,然后便對著一陣傻笑。
一次,兩次,三次,最后,田芬芳實在受不了了,她拿著書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效率,反正半個小時了,我一頁書還沒看進去,我先去外面了,你有事兒喊我吧。”
看到妻子要走,孫天成趕緊站起來攔住她,然后給她看手里的筆記本。
田芬芳一看,好嘛,這位也是,只寫了一行字。
“孫老師,你這樣也太荒廢課業(yè)了,這可不行!”
將筆記本推回到丈夫懷里,田芬芳假裝嚴肅的轉頭要走。
可誰知,卻被丈夫直接給打橫抱了起來。
孫天成一臉壞笑的說,“媳婦兒,我知道一個辦法,專治溜號走神。”
“什么辦法?”
田芬芳很是好奇的問,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走向有點不太對頭。
“心里揣著一件事兒,肯定什么也干不好。所以,索性把這件事先做完再說。”
孫天成很是認真的分析道,一邊說著,一邊就抱著田芬芳往樓上走。
“聽上去倒是有點道理,所以,你到底是要干嘛?”
走在樓梯上有些顛簸,田芬芳自然的抬起手摟緊了丈夫的脖子。
“嘿嘿,所以,我就先給你補習功課吧,等補習完了,我再去看資料,否則我一個字兒也看不下。”
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孫天成已經(jīng)把人抱到了臥室里,然后順理成章的壓在了床上。
等到一個多小時之后,孫天成又返回書房看資料的時候,田芬芳躺在臥室的床上,用被子蒙著半個紅通通的臉,心想,看來暫時不用給丈夫藥補了,否則自己都要承受不了了。
田芬芳后來也沒有下?lián)タ磿戳嗽柚螅阒苯由狭舜玻吭诖差^上,看了一會兒書。
等孫天成從樓下上來的時候,看到妻子沐浴過后的頭發(fā)還沒干透,但人已經(jīng)靠在枕頭上睡著了,手里抓著的書此時掉在床上。
走到近前,看到妻子睡著之后的模樣帶著幾分小嬰兒的憨態(tài),豐滿的下嘴唇微微嘟著,小臉粉紅,著實讓人心生憐愛。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又失神了,趕緊輕輕的將妻子半托起來,在枕頭上放好。
即使動作輕柔,可田芬芳還是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她迷迷糊糊的問,“你忙完了?”
怕屋里開著的燈晃到她的眼睛,孫天成忙將開關按滅,并柔聲說道,“完事兒了,你累了就睡吧,我也洗洗就來。”
暗下來的光線讓田芬芳再次昏沉起來,她覺得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下意識的握住孫天成的大手,最后說的那句話,簡直像是囈語,“那我等你……”
可緊接著,她就打起了均勻的小呼嚕。
那小小的呼嚕聲非常美妙,就像是一只熟睡的小貓,讓人聽了也跟著放松。
孫天成忍住不笑出來,然后滿是愛戀的附身在妻子光潔的額頭上印了個吻。
發(fā)現(xiàn)她的頭發(fā)還有些濕,怕她第二天早上起來要頭疼不舒服,孫天成便想著拿干毛巾幫她擦一擦。
可剛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被她握著,即使她此時已經(jīng)睡得相當放松,手指毫無力量,可這樣挽留的姿勢還是讓孫天成心頭綿軟一片。
抽回手,將田芬芳的胳膊返回被子里,他才去衛(wèi)生間找了條干毛巾出來,然后就坐在床頭,一綹一綹,細致,耐心,輕柔的幫田芬芳把濕發(fā)都擦好。
幫妻子料理妥當,他才去衛(wèi)生間給自己洗漱,浴缸里,已經(jīng)有小半缸冷水,地上還擺著四個暖瓶。
這應該是妻子給他準備的洗澡水,雖然沒有田芬芳陪著,自己洗有些無趣,而且也不能喊妻子幫忙擦背,但該洗的澡還是要洗的,只是速度要比平時快得多而已。
等他全部料理妥當,換上睡衣鉆進被窩的時候,到底驚動了另一個人。
孫天成幾乎是剛躺好,田芬芳便閉著眼睛湊了上去,然后迅速在丈夫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甚至還撒嬌似的在他頸窩處蹭了蹭。
本來以為妻子醒了,孫天成剛要跟她說兩句玩笑話,可下一秒響起的小呼嚕提醒他,妻子這樣的舉動只是還在夢里的自然反應。
這樣似乎更加讓人動容和暖心。
孫天成輕輕的翻身,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從身后擁住田芬芳,扣住她的腰身,閉上了眼睛。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在每晚睡覺之前說那句,“做個好夢”了,因為好像這樣平凡而恬淡的日常生活已經(jīng)比夢更甜更美,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是需要通過做夢才能得到了。
第二天早上,鬧鐘一響,田芬芳立即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今天可是組織家庭聚會,接待客人的大日子啊!
她起床的動靜,也讓孫天成醒了過來,還在揉著眼睛,他就問,“現(xiàn)在幾點?你怎么起這么早?”
“不早了,都六點了,天成,今天咱們組織聚會,你忘了?快,趕緊起來吧。”
說著話,田芬芳已經(jīng)把衣服都換好了。
她本來今天想穿那件之前在商場買的一百多塊的鵝黃色連衣裙,但考慮到可能還要去廚房幫忙,所以她選了一條稍微簡潔,干練一點的絳紫色裙子,這讓她看起來更多了幾分成熟,穩(wěn)重,而且,她本來就比孫天成小五、六歲,雖然孫天成看起來很年輕,但她還是覺得,自己穿這身衣服,能將兩人的年齡差縮小一點,免得看起來自己太過幼稚,讓人覺得不夠莊重。
還在床上躺著醒神的孫天成看到妻子的打扮,有些好奇的問道,“芬芳,你怎么不穿那條黃色的裙子?”
田芬芳坐在床邊穿絲襪,頭也沒回的說,“那條裙子,干活不方便,今天我還得幫著張姐弄一下后廚,上上菜什么的,還是穿這個舒服。對了,你是不是想讓我穿那條,如果你想,我就換下來。”
說到這兒,她停下了換絲襪的動作。
看到妻子勻稱筆直的小腿上掛著絲襪的模樣,孫天成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臉有點紅紅的,說,“沒有,你想穿什么都行,我覺得你穿什么都好看,只是隨便問問,這條裙子也不錯,你穿上看起來像個女教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