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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這兩人弄的不愉快,田芬芳趕緊勸說,“天成,你也不要激動,小遠也有苦衷,她之前就跟我講過,是我自己忘了,她的事兒,咱們讓她自己做決定吧。”
說完,又對姚遠說,“我們尊重你的選擇,而且也不會影響咱們之間的合伙人關系,姚遠,你想做什么,不如趁著年輕趕緊做,我支持你。”
剛才被孫天成教訓了一頓,姚遠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正在內心羞愧反思,這時候再一聽田芬芳如此體貼溫柔的話,她的眼淚立即就涌了出來,然后就要上前抱住田芬芳。
但田芬芳現在懷孕已經五、六個月了,肚子很明顯了,看到姚遠要上前,孫天成怕她毛手毛腳,壓在妻子的孕肚,很是緊張,便趕緊上前一步,把她們隔開,然后對姚遠說,“你有點輕重哈,我媳婦兒懷孕,可禁不住你這一驚一乍的,要我說,你父母要給你找個對象也對,就該找個男人好好管教你一下,我看你現在真是脫韁的野馬一樣,誰說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孫天成和姚遠是多年的同事,感情類似兄妹,而且兩人在一組做實驗,孫天成是組長,其實還有點師徒關系,所以,他訓斥起姚遠來才這樣理直氣壯。
不過他這番話說得這樣直白,還是有些讓田芬芳驚訝,主要是她還真沒想到,平時對自己那么溫柔的丈夫竟然還挺大男子主義的,竟然說應該找個男人管一管姚遠,這讓田芬芳不禁在心里悶笑。
而姚遠則因為這些話難得的害了臊,她說,“孫老師,請記住你還是個大學教授,怎么說起話來這么粗俗,真是讓人受不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下了樓。
看這個不省心的惹事兒精終于走了,孫天成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對著樓梯口嘀咕道,“就應該找個脾氣硬,手腕狠的好好治治這丫頭,一天天瘋瘋癲癲的,成什么樣子!”
田芬芳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出聲,她上前摟住丈夫的腰,打趣道,“要是真把姚遠嫁了人啊,咱們家還少了樂趣呢,雖然她比我大,當我一直拿她當妹妹看待,其實小遠人不錯,如果真的要結婚,我也希望她能遇到一個好男人,你說的那種啊,聽上去實在是有點可怕!”
“可怕么?嗯?”
孫天成說著,便學起了手腕狠辣的模樣,咬著牙,瞪著眼睛逗妻子,把田芬芳逗得又是笑又是怕。
那兇狠的表情和孫天成俊雅的五官實在不相配,看上去有點搞笑,可他故意裝出來的腔調又確實有點嚇人。
田芬芳趕緊笑著推他,“別過來,你太可怕了,像頭大灰狼。”
“是么?那我就讓你嘗嘗大灰狼的厲害 !”
說完,不待妻子再掙扎,孫天成便強勢的把人擁入懷里,來了個深吻。
田芬芳一邊被吻得暈暈乎乎的,一邊注意到了丈夫避開了她的肚子,沒有壓在上面,可見體貼,同時也想,其實男人時常這樣狠一狠,也蠻有魅力的,那些噴薄在她脖頸上的滾熱喘息,也激起了她心底的渴望和激情。
他們夫妻間的情趣再好,也不足以為外人道,所以田芬芳不可能將自己臉紅心跳的心得體會跟姚遠分享,勸她去真的找個野性猛男。
而且姚遠最近確實也很忙。
因為玫瑰精油的質量好,效果佳,銷售極其火爆,急需加大產量。
這就涉及到蓋新的大棚,種更多的玫瑰,修繕建造更多的廠房,購買更多的儀器設備,還有雇傭更多的工人,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就這些事兒,足夠姚遠忙活一陣的了。
而她為了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公司運營上,真的把x大教師的工作給辭了。
辭職手續辦的特別痛快,原因無他,因為學校已經知道了她和孫天成合伙開公司的事兒。
而且,正是因為他們合伙開的這個公司,搶注了“x大”的商標,更過分的是,還申請了商標專利權保護,讓x大這個正經名頭的單位反而束手無策了,搞得學校已經投入資金的化妝品精油項目不得不半路叫停,最后更是直接廢掉了。
那些已經投入的資金便都浪費掉了。
但即使浪費也沒辦法,總不能真的搞出產品來上市,和孫天成他們的產品去商場一較高下吧。
那時候,人家孫天成他們的產品無論是從知名度還是質量上都完勝他們,讓一個“山寨貨”把正頭娘子給贏了,那人可就丟大發了。
所以,學校思前想后,權衡利弊之后,感覺這項目必須得廢掉了,雖然浪費了十多萬,但也是及時止損,總好過損失更大之后再后悔就來不及了。
化妝品的事兒,學校方面一點便宜沒占到,還因此承受了損失,這筆賬,相關領導能不給記下來么。
但因為孫天成是歸國高級知識分子,他們不能,也不敢拿他怎么樣,那就只好把矛頭對準了姚遠。
姚遠也感覺到了,自從公司開辦之后,自己在學校幾乎是處處碰壁,大小領導沒一個對她有好臉色的,甚至個別趨炎附勢的同事,也要找機會給她點顏色。
天性驕傲的姚遠哪受得了這個,本來就存了辭職的心思,更因為這事兒下定了決心。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想要留爺,爺還不留了!
所以,姚遠辦辭職,是她和學校雙方都期待的結局,這手續辦起來當然快了。
知道姚遠辭職了,田芬芳還是有點替她惋惜,不過一想,自己也是瞎操心,這對于人家當事人來說,可是值得慶賀的事兒,畢竟相當于是逃出牢籠了。
但她還是跟孫天成合計,想請姚遠來家里吃頓飯,算是給她“慶祝”一下?
聽說田芬芳兩口子叫她吃飯,姚遠欣然赴約,別的不說,她可是非常饞田芬芳的手藝,這段時間忙著擴建廠房和生產線的事兒,她都好長時間沒來孫家了。
兩個人好久不見,一見面有說不完的話。
“芬芳,我覺得咱倆沒分開幾天啊,你這肚子怎么變得這么大了。”
姚遠剛要把自己的爪子伸向田芬芳猶如吹氣球一樣膨脹的大肚子上,就被孫天成用一個犀利的眼神給制止了。
“切,知道你寶貝得很,誰稀罕啊,想要我不會自己生?!”
姚遠翻著白眼,脫口而出。
她說者無心,對面的兩人卻是聽者有意。
田芬芳和孫天成心有靈犀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從來不提這茬的姚遠,竟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難道,她有情況了?
這讓夫妻兩個非常好奇,畢竟之前姚遠可是鐵嘴鋼牙的堅持單身,誰要是勸她找對象,簡直就像是勸她服毒自盡一樣。
怎么這次,她倒自己主動提出來了,這也太不正常了。
飯桌上,因為孫天成在場,田芬芳不好多問,等到吃完了飯,丈夫去廚房洗碗了,她把姚遠叫過來說道,“小遠,你陪我去校園里散散步,好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