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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兒。
許淮陽沉默了一會兒。
“扎到你了吧。”他皺了皺眉,問。
他看著邊擺弄投影儀邊一臉嚴肅的方綿,知道他這是有話想跟自己說。
方綿在很多事情上都比自己敏感,作為相處多年的發小,這點一直讓他心服口服。
方綿把投影儀的最后一根線接上。
“一開始也扎,”方綿停了手,說,“后來被你扎成篩子了,就習慣了。”
“但是吧,我讓你扎是因為在你還不扎人的時候就認識你,”方綿頓了頓,又說,“我知道你不扎人的時候是什么樣。”
“現在能讓你扎的,就只剩天生就是篩子的人了。”
許淮陽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他:“什么意思?”
“其實我今天挺高興的。”方綿沒回答,拿著投影儀,也轉過頭看著他。
“什么?”他頓時有點懵。
方綿沒說話,一手拿著投影儀,起身拍了下許淮陽的肩,走了。
篩子?
許淮陽心里沉了沉。
他把目光拋向沙發那邊,方綿坐在正玩手機的蔡湛身旁,準備測試投影儀。
似乎感覺到了視線,蔡湛忽然放下手機,目光拋了過來。
大概是沒想到對視上了,蔡湛愣了愣,然后瞇了瞇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幾章應該都比較甜了,談戀愛什么的也不遠啦。_(:з」∠)_
第24章
投影儀終于弄完,
方綿挑了個電影,
投影到客廳的一面白墻上。
許淮陽看著他忙,
也沒再問他說了一半的話什么意思,
起身去廚房冰箱里拿幾聽可樂。
打開冰箱門的一瞬間有點發呆。
方綿說的挺對的,
他扎人,
無論是說話還是行為,都帶刺似的扎得厲害。
對朋友、對同學、對親人,他似乎很難坦率表達自己的想法,
要么就憋死不說,要么就一股腦兒不管不顧地捅出來。
就是因為這些,所以留在身邊的人也一直不多吧。
挺糟的。
他對著冰箱里的燈發了一會兒愣,把一聽冰可樂放在臉上滾了滾,
轉身關上冰箱門。
回到客廳以后,
仨人坐在地板上,
關了大燈。
軟軟的地毯很舒服,
投影放著的是呂克·貝松的,
方綿是呂胖的腦殘粉,
這部電影許淮陽至少陪他看過四次。
對白都快能背出來了。
客廳燈關著,三個大男孩窩在地板上,抱著可樂看電影。
想想還挺有意思。
電影剛演到里洛搭上出租車的時候,
方綿的手機忽然響了。
鈴聲還不小,
嚇了三個人一大跳。
“這誰啊?”方綿挺納悶地嘟囔了一句。
蔡湛看了看他,按了暫停。
方綿把電話接起來,許淮陽坐在他旁邊,
隱約聽見電話里有個女聲挺著急地在說著什么。
方綿的表情也變得不怎么淡定了。
“啊?我我我知道了!”過了一會兒,他夾著電話,有點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行我這就回去,你們別急!”
他沖許淮陽指了指門口,竄起來單手把外套套上。
“哎別急別急,我馬上回去!”方綿皺著眉,一直在安慰電話那邊的人,“哪個醫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