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吃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臺前時,大家揚一揚手中拿著或背著的書,這就算是結束了。至于比賽和其他節目,跟高三生屁關系都沒有。
存天理滅人欲啊……許淮陽搖搖頭。
存天理滅人欲是什么來著?程朱理學?
現在無論想點什么,腦內都會自動扯上知識點,也是沒救了……許淮陽無奈地笑了笑。
周末的時候,許淮陽一般都住在蔡湛家里。蔡湛家很少有人回來,為數不多的幾次,蔡湛媽媽回來時,她一般也對許淮陽視而不見,待個幾分鐘就離開了。
“你家人真的很神奇,”許淮陽聽著外面的門“砰”一聲關上,嘆口氣,“我媽要是不說那種話,我也不會跟他們撕破臉。”
蔡湛站在他旁邊,左手搭在許淮陽的肩上捏了捏:“別想了,現在不也挺好的嗎。”
許淮陽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笑了:“是,挺好的。”
指尖轉著的筆停下,他伸了個懶腰,閉了閉眼,剛好迎上蔡湛的一個親吻。
這種安逸的生活讓許淮陽有種錯覺:如果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從今往后的每天都和現在一樣,也未必是件壞事。
曾經,他覺得一成不變的生活是痛苦,也是摧殘。但今天才明白,痛苦的不是一成不變,而是孤單一人地活著,心中走不進別人,總是帶著自我防衛的刺。
蔡湛把許淮陽的刺包裹住,溶化掉,邊痛著邊慢慢地分解。待完全溶化這些尖利的刺時,兩人早已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體。
“在一起”不只是兩個人手挽手吃飯、肩并肩走路、肌膚貼肌膚入眠。摩擦和成長,才是年少青澀時遇見你愛的人時的最美好的部分。
晚上睡覺時,蔡湛強行關了床頭的臺燈,逼著許淮陽把手里的英語單詞放下。
“該睡了,”他把英語書奪過來,擱在床頭上,“你這本都背了多少遍了?再背連頁碼都背下來了。”
“剛剛背到persuade
sb.
to
do
sth.了,第八十二頁。”許淮陽閉了閉眼睛,“明早記得把書還我。”
蔡湛有點驚訝,無奈地笑笑:“你還真背下來了?”
“沒,順便瞄了一眼,”許淮陽嘖了一聲,“你真當我電子眼啊?一翻就記住那種?”
蔡湛瞇了瞇眼,黑暗里側身摟過他:“那還真說不定,畢竟你有時候眼神還是挺好的。”
“比如?”
“比如,”蔡湛笑了笑,往他耳邊湊了湊,“一走廊的照片,天那么黑,閉著眼撕都能撕到我的。”
許淮陽愣了愣,臉上“騰”的一熱:“靠,你不說我黑歷史行不行!”
頓了頓又說:“別太囂張,你簽名照還在我手里呢……”
兩人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笑聲和說話聲又漸漸小了下去。
為了給許淮陽緩解壓力,每次關燈后,蔡湛總是會和他這么聊上一陣。
許淮陽的學習壓力太大,每天的學習也都累得要死。睡前的聊天,沒等說上十分鐘,許淮陽就會立刻困得沒了動靜。
蔡湛也有數,這段時間不會跟他來點什么額外的夜間運動。見許淮陽沒了聲響,就會給他蓋好被子,自己也摟著許淮陽悄悄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