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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數(shù)字吐出來的時候，蔡湛先是松了口氣，然后呼吸又猛地一滯！

去年的省狀元是670分。

那668……

“你該不會是……”蔡湛有些緊張。

“不是，”許淮陽邊笑著邊嘆了口氣，“差多了，今年題簡單，省排名第四。”

頓了頓，許淮陽又笑：“我還以為也就六百五十多呢……我靠，直接快六百七了！”

蔡湛也笑起來：“市狀元差不多了吧？就咱們市這個高考水平，你這分?jǐn)?shù)是不是直接碾壓省實驗了？“

許淮陽嘆了口氣：“要是真碾壓了的話，好歹給咱們學(xué)校出了口氣……對了，你多少分？”

“560，過線了。”蔡湛笑著看他。“S音也肯定過了。”

許淮陽松了口氣，定定神，緊緊抱住了他。

都過了！

許淮陽668分的消息，在一下午的時間里迅速傳遍了整個學(xué)校。老劉打來電話，在電話里說話都有點說不清楚。

“隔壁實驗最高分才667啊！一分啊！許淮陽你壓了他們整整一分啊！”老劉激動地要命，“你市狀元無疑了啊！”

整整一分是個什么說法？

蔡湛看著許淮陽一臉無奈地接電話，在一旁笑著。

“你想好去哪兒了嗎！多考慮考慮！你這個分?jǐn)?shù)都得搶著要你啊！”老劉在電話另一端唾沫星子橫飛，噼里啪啦連珠炮似的說著，“好好選專業(yè)，自己選不好的話讓學(xué)校老師給你參謀參謀……哎不愧是我的學(xué)生！金老師也知道了，快高興壞了！”

許淮陽有點不好意思地呵呵樂著，時不時答應(yīng)兩句。

去哪兒，報哪個學(xué)校。在高考前他就有了打算。

蔡湛如果去S音，他就一定去F大。

F大的中文系很好，全國排名前幾……想學(xué)中文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能和蔡湛在同一座城市，也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

……終于，都實現(xiàn)了，也都結(jié)束了。

“給你家里打個電話吧？”晚上，蔡湛掛了和蔡湛媽媽通的電話，轉(zhuǎn)頭有些猶豫地問許淮陽。

許淮陽沉默了一會兒，猶豫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嘆了口氣，“他們……”

“考試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表示緩和了嗎？”蔡湛坐過來，倚在他旁邊摟著他，“就算不緩和，也得跟他們嘚瑟一下，離了他們以后你過得更好。”

許淮陽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同意了。

這個電話打得還算和平，三分鐘后，許淮陽平靜地掛了電話。

鄭霖接的電話，語氣很平淡，但也藏不住按捺不住的欣喜。她沒明著提蔡湛的事，只是說讓許淮陽有時間的話帶朋友來家里坐坐。家里經(jīng)濟(jì)狀況好轉(zhuǎn)，早就搬回了以前的大房子。

“你會回去嗎？”蔡湛轉(zhuǎn)頭看他。

“回哪兒去？”許淮陽笑笑，“我媽說，可以帶……我的朋友。”

“你的哪個朋友？”蔡湛嘖了一聲，看著他。

“我男朋友啊。”許淮陽湊近，在蔡湛臉上吻了吻。

……

屋里的頂燈關(guān)著，臺燈在床頭發(fā)出溫暖的光輝。

大黑從院子的圍墻上跳到石榴樹下，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閃閃發(fā)亮。

不知道誰家的鋼琴在響，它側(cè)耳聽了一會兒，從石榴樹下又躍到半掩著的窗口，看著屋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