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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沒料到自己還能醒來,看見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天時,他還有些恍惚。直到有人湊近他才驚醒過來。
“醒了。”放大的一張大餅臉嵌著兩顆綠葡萄般的眼,秦修不由往后靠,結果發現自己動都不能動,扭頭過去,又見一張削長了的臉,兩顆眼珠溜溜地看著自己。
“還好嗎?”臉型削長的人用手碾碎了一顆丹藥融在靈液里遞過來。
秦修想伸右手接過,卻在接住那瞬間,手一歪,玉碗碎響,藥液濺了一地。不可思議地盯著右掌,往事爭先恐后地自腦中涌出來,指骨碎裂的生疼,胸口挨的狠力一腳,遠遠拋在高空的鬼泣聲……
呵,秦修將手覆到眼上突然笑了起來。
旁邊兩人見此都有些無措,這么好看的人怎么瘋了?
秦修笑得越來越夸張,肩膀抖動,不掩笑聲,指縫間一雙鳳眸流溢出的光彩幽暗得很。
好的很。
笑得過于劇烈引起一浪接一浪的疼痛,卻渾然不覺。
這一腳,我記下了。
翁白術敢踢這腳就得承擔后果,他當時就引發的符錄也算是一種慢性的懲罰,每至初一十五,錐心入骨的疼也夠他受的了。想到這的秦修笑聲漸歇,對著暗暗想退后退的大餅臉笑了笑問:“我怎么在這?”
“主人也就是鬼王,讓我們帶你進來的。”大餅臉看著秦修的笑臉,有些暈乎。
“鬼王?”秦修一驚,這下才發現周圍的不對勁。如剛進鬼淵的環境一樣,上空風起云涌,下方波瀾不驚,亂糟糟的風云雷電到了半空被無形的陣法隔住了。
而且這里……掃視四周,竟然和人界相差無幾,木制的家具、玉瓷的擺設。
鬼王不是只有靈體了么,怎么還能救人?
“你恰好落到主人的領域外,本來主人領域之外的是沒活頭了,不過有只大鳥守了你好幾日,主人就讓我們出去把你帶進來。”
能這么守著他的是竊脂無疑,“它呢?”
“那鳥連續幾日對抗魂魄,現在在修養。”
“你們,”秦修放下心后越看兩人越覺得奇怪,“不是鬼界的?”
“啊,不是。”長臉的男人重新碾碎了一顆丹藥,“我們應該算是鬼王造出的傀儡。”
“幽靈傀儡?”秦修挑眉乍異道。難怪綠眼有點熟悉,原來這就是原著中秦修的*oss級別對手——鬼王,麾下讓人聞風喪膽的幽靈傀儡軍。
原秦修和神為了對付這支傀儡軍費盡心機,最終還是借助了神界的力量才將其鏟除。
這支只聽命于鬼王一人的軍隊個個實力不俗,轉換成人類修士的修為來算那就是元嬰多如狗。他原以為這只軍隊像鬼軍一樣處在太虛靈珠的空間里,想不到竟是自成一國,還是全民皆兵的國。
“你知道?”兩人明顯很驚異。
“聽說過。”含糊帶過,又問:“這里是鬼王的領域,那么之前有掉下來的人進來過?”
長臉男人眨了眨綠幽幽的眼睛,秦修注意到這兩個人或者說幽靈傀儡確實欠缺點靈氣。“沒有,你是第一個,陣法之外是天地裂縫,無盡之域,常年有風暴,除了魂魄根本沒有生靈能存活。在你之前,掉下來的人可能都消失在裂縫里了。”
“可能?”
“與主人的領域相對的,還有一個領域。不知道他們收不收納修士,不說掉落在領域周圍的幾率有多小,就說領域的維持,他們應該也不會收納。”
大餅臉又指了指上空亂糟糟的景象道:“這里安然無恙就是因為主人設下陣法,成了一方空間。”
另一個領域應該是神的領域,秦修慢慢梳理著線索,一些原著未提及的東西也逐漸浮出水面,原著中秦修得到了神的傳承,可為什么神在那么多人中選擇了“秦修”?因為他有攝魂印?亦或因為他的背景……
“秦修”的背景似乎很正常,秦家算是中州大家,可放到整個六界其實并不算什么,同樣秦家的血脈也沒有多逆天。
如無數種馬文一樣,劇情越到后面究極反派的背景被挖掘得越深,原著到后半部秦修便混入了冥皇族中,從底部往上爬,到最后帶著上古冥皇一眾與翁白術對抗。
“秦修”難道本來就是冥皇族的人?
以前覺得秦家和上古冥皇一族不會有什么關系,而現在他懷疑了,如果不是“秦修”有可用之處,神怎么會選擇他。
“方便引見下你們主人?”他對這個鬼王可是“慕名已久”,還真有些好奇了。
“領域內的一切都在主人控制下,我們也沒辦法。”
秦修用左手接過藥,“見過一只紅狐貍嗎?”
“紅狐貍?沒有。”臉型略長的男人想了想,“倒是有一把黑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