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落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正宏神色復雜的看著兒子,“沒想到你會送走你母親……”
年溫瑜神色安寧,并沒有因為家中遭遇的大變而焦躁,頗有一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君子之風。
“這是對于大家來說都最好的選擇,”年溫瑜道,“外祖母和舅舅他們疼愛母親,又不能總看著她闖禍,親自看管總比讓您休了強。”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周氏可是親手毀了年家,之前是年正宏的前程,如今是整個年家家族,任誰說起來,年家休了她都不過分。
這樣的情況下,周家主動把人接走至少能先堵了年正宏的嘴,周家可不想有個被休棄的小姑子。而且放在自己家的家廟里自家看管,也很放心,何況周氏也確實需要管教了,在年家作威作福慣了,實在有些膽大包天,不然哪天周家說不定就跟年家一樣稀里糊涂的折進去了。
至于周家家廟里面關(guān)的什么人?環(huán)境怎樣,周家?guī)孜辉鐚λ粷M的嫂嫂會如何,就都不是年家能管的事情了……
太子本來就不關(guān)心年家了,如今年家成了個不起眼的讀書人家,更是很快就將之拋到了九霄云外,此時正迫不及待的向近處的幾個城池飛鴿傳書,務(wù)必攔下邵元松等人,并直接派了王公公去接人,以防英王截胡。
而英王也確實表現(xiàn)出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讓太子很是得意。
@@
兩天后,在蘇南之地大肆通緝的邵元松等人,已經(jīng)正式踏入了浮北之地,此時一行四五人正在一個向陽的山坡邊停下休息。
經(jīng)過這么些日子不停歇的奔波,年若的體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從一開始完全需要邵元松抱著下馬,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顫著腿下馬而且不摔倒了。
邵元松扶著她在向陽的小山坡處坐下道,“保險起見,明天我們就不走商道了,所以今天中午我們不去驛站休息,晚上直接趕路到三陽那邊的鎮(zhèn)子上補給,明天開始繞路往北行。”
年若點點頭,知道他們真正的危險就要到來了,也許這就是他們此次路途的最悠閑的時光了。
邵元松吃完東西,向后仰躺在山坡上,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讓年若照做。
年若沒有猶豫,她很需要充足的休息,直接躺了下去,結(jié)果腦袋卻碰到了以柔軟的東西,年若愣了一下,扭頭看向邵元松。
邵元松將一只手臂墊在年若的頭下面,自己也側(cè)身過來看著她笑道,“這樣睡著舒服一點。”
年若頓了一下,沒有拒絕,給自己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閉上了眼睛。
四月春末的天氣,陽光不錯,天氣不冷也不熱,身下是柔軟的青草,鼻尖偶爾有清風拂過時帶來的花香,這是這個時代的女人們難得的體驗。
雖然身體上很累,但年若的心情卻不錯,如果不看周圍的環(huán)境,她仿佛回到了現(xiàn)代,和同學們春游時的情形,輕松愜意。
心神的放松讓年若漸漸的陷入沉睡,之后不久就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叫她,“水水?水水醒醒……”
年若努力的撐起眼皮,卻見眼前是邵元松放大的臉,眼底盛滿笑意,“幕天席地還能睡的這么好啊……”
年若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滾進了邵元松懷中,她若無其事的坐起來道,“我睡了多久?”
“半個多時辰。”邵元松看著她緋色的面頰,笑意更濃。
他能感覺到,離開后院的年若更加開心,廣闊的天地治愈著橫亙在他們中間的傷口,她在不知不覺間對他更加依賴,偶爾也會像現(xiàn)在這樣,在他不經(jīng)意的親近后面紅耳赤,不再是完全無動于衷的模樣。
他的努力,終于讓她死寂的心重新恢復生機。邵元松終于沒能忍住,湊近了她紅彤彤的耳朵輕咬了一口。
!!!
年若一驚,殘存的睡意瞬間消失,捂著耳朵差點跳起來。
邵元松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又見她反應(yīng)那么大,立刻給兩人都找了個臺階:“我看你很疲憊,想看看你是不是有些發(fā)熱……”
信你才有鬼!年若瞪著眼睛表達著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嘴上卻道,“沒事,估計是剛睡醒的緣故……”
邵元松本來只是耍個無賴,但聽到年若順著他的臺階下來,反而生出一股說不上來的羞恥感,錯開眼睛不好意思再看她。
而年若早就低頭去看自己的腳尖。
過來叫他們出發(fā)的兩人見他們之間奇怪的氣氛有些疑惑,“三爺?”
“哦,”邵元松回過神來,對年若道,“我們出發(fā)吧。”
年若點頭,一行人準備出發(fā)。
邵元松扶著年若上馬的時候鬼使神差的捏了捏她的手,食指在她手心曖昧的撓了撓。
年若先是一驚,隨即沒什么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剛剛褪下去的煙霞又一瞬間爬了上來。
邵元松忍不住輕笑出聲來,年若見他得意的樣子沒忍住,抬腳朝他踢去。邵元松抬手接住,抓著她的腳放回馬鐙上,“小心點,危險。”當然,送到手里來的便宜,自然是要占的。
年若感受著腳腕上的溫度,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斗不過這個無賴,干脆一夾馬腹,一馬當先的朝前沖去,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么?
邵元松見狀大笑著追了上去。
一直把自己做隱形人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嘆道,“三爺和三奶奶這恩愛果然是名不虛傳啊。”一路上要閃瞎眼了。
另一人嘆道,“我也想娶媳婦……”
也許是一個午覺精神飽滿,也許是以為心情愉悅,下午的趕路年若竟然沒感覺到多少疲憊。
因為要準備第二天的補給,他們今天停下的時間比前幾天早了半個時辰,到三陽鎮(zhèn)的時候,天色剛剛擦黑。
三陽鎮(zhèn)本也不是什么重鎮(zhèn),再加上浮北災(zāi)禍的問題,非常蕭條,驛站就在三陽鎮(zhèn)的正中心,邵元松翻身下馬,正要往里走,忽然一頓,就見驛站的門打開,一個伙計迎出來,“各位爺,趕緊進來歇歇……”
“好的,稍等一下。”邵元松回身去跟要下馬的年若說話,“怎么,今天好些了么?能下來么?”
雖然好像是要扶她下來的樣子,但手卻堅定的按住她的腿,不讓她下來。
年若看著他的眼色,知道可能有什么狀況,立刻扭捏的道,“能行,我不要你抱我,我自己來!”一副倔強少年的模樣。
邵元松似乎很無奈,“好好,你慢慢下,兄長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