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9-04-27
百零三章:明月相映世事如歌
經歷了漫長旅途之后,夜色如期而至,帳外群山多的是巍峨起伏,長龍一般
地勢雄渾的綿延而去,而這里是出了飛龍關之外,離定州越來越遠的所在,可以
說是真正意義上的邊關。
此處況也地勢險要,乃是關北群山的盡頭,與張彪鎮,鄴城所接壤,也是飛
龍關的扼守所在,此次出關之后,便是取道飛龍關,途徑張彪鎮與鄴城接壤之間,
由鄴城往上,直往臺州。
飛龍關,本是趙青青為定州之主時,命大將軍巴魯率兩鎮兵馬所創,后又步
步為營,命張彪領軍直出飛龍關,在飛龍關外,創建張彪鎮,以阻止宇文泰的侵
襲。
待到時至今日,早已今非昔比,定州方面,邊關各軍于錢糧兵馬事上,大受
恩寵,尤以張彪鎮來說,張彪有康國猛虎之稱,麾下六鎮大軍,合十二萬之眾,
與之相對的則是號稱北國新星的宇文泰,虎視眈眈的駐守慶州一帶,常年動輒來
犯,每每水火不容,輕則寫信亂罵,重則前線對峙。
好在定州,臺州,北國成劃分之勢,雖偶有戰亂,但也平常安穩的多,久住
邊關的人也少聞戰亂,天下百姓倒也安享太平。
稍享太平之后,誰料平靜數百年的海上,又來妖界之船,與之帶來妖界動亂,
霧江水師揚言依靠海上威勢,興兵來犯,以作退路,還沒如何,妖族狂然而出,
百萬大軍傾壓九重天蠻荒四國,九重天危如累卵,苦戰四年之久,頻頻求救于魔
海之外,這才有她這次的出關。
她倒不會想這么多,只因此時帳外繁星無數,偶而勾起幾分遐思,還是瑾月
倒了杯茶,輕柔走來道:「館主在看月亮嗎?」
她接過茶杯,紅唇淺飲一口笑道:「嗯,是今晚的月色不錯。」
瑾月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陪她一同喝著道:「記得從前這個時候,冉兒還
是每每都喜歡纏在館主身邊,要館主抱著他看星星眨眼,誰料想,時光過的這么
快?!?
歐陽霓聽的她談起冉兒,回想起來往事也忍不住笑道:「誰說不是呢,小魔
頭半夜里精神好,睡不著覺就拉著我看星星眨眼不說,躺進被窩里,還又要親親,
又要抱抱的,如今長大了,自然是不能如此從前了。」
瑾月伸出雪白手兒撐著自己俏臉道:「那這幾年,館主送他去方小姐那里讀
書,一個人住,會想他嗎?」
歐陽霓轉過嬌軀,玉手輕攏黃衣長裙坐下道:「旁人總說的話,其實我也知
道,其實我是他姑姑,但心里,有時候總是把自己當做冉兒的娘親,畢竟他從小
跟著我長大,況在冰小姐身邊讀書,總也勝過家里清凈許多?!?
瑾月隨之來到她身邊道:「館主在冉兒小的時候,就處處為他著想,更想辦
法讓妃仙子留在定州,教習冉兒的一切,細細思來,總是讓人知道館主的苦心。」
歐陽霓淺飲著茶杯,抬起容顏嫣然一笑道:「前些夜里,小魔頭半夜抱了被
子給我,孩子長大了也好。」
瑾月美麗入座道:「吳大人已經回定州去了,冉兒和妃仙子也是改道走了,
只剩館主您和人家了,記得館主說過,喜歡住在冰小姐那里,不聞塵世喧囂,待
此事完了,也可以多住些時日?!?
她點點頭道:「這樣也好。」
瑾月玉手把玩著茶杯,一雙美眸明亮道:「只是想起來方小姐在定州這么多
年,一直都是住在小島上,也從不去別的地方,雖與許多女孩兒在小島上游水玩
樂,有冉兒去她那讀書,倒也有個人作伴,館主您說是不是?」
歐陽霓搖頭一笑道:「小魔頭由來喜歡纏著美女,方姑娘又喜歡他,小的時
候就在她哪里,笑笑鬧鬧的,開開心心,長大了更纏人了。」
瑾月看了看外邊景色,盈盈笑道:「想起以后,總是越過越好的。」
夜色本也濃了,歐陽霓卻也沒有急著說話,此時此刻,昏紅燭光映的她本就
如雪的肌膚微染紅暈,一股嬌媚動人如數流露,令人看去怦然心跳,更何況穿一
襲黃衣長裙,高貴無雙的氣質,衣裙折射著晶瑩光澤,勾勒出玉體修長曲線,處
處窈窕曼妙,婀娜起伏,指尖輕作嬌媚的拂在紅唇道:「游山玩水倒也不失幾分
樂趣?!?
經過了一路山和水,壯麗或唯美的景色,心曠神怡之時也更加的想仔細欣賞
一番,是以這歸程路上也并不是急匆匆,相反是幾分悠閑,就比如,今夜停宿在
此群山環繞之地。
皎潔月色輕輕灑在碎石路上,遠離了人煙,身處群山之中的夜晚本就靜謐無
比,尤其是月圓星亮,繁星無數之時,遙遠可見道道柔華月光如水間,月色輕攏
群山枝頭,似蒙上了一層輕紗,清幽淡雅的神秘之美。
月色籠罩的群山深處,許多疊巒峰起環繞,便在這崇山峻嶺之間,一處鬼斧
神工一般的斷崖,被傾泄著一層薄霧般的光華,如果站在這里,不僅可以欣賞明
月,視線還可以更開闊的眺望,俯瞰群山景色。
寂靜山林荒野,遠處如螢火般的點點野火,就像星星眨眼一般閃爍不停,陣
陣暖風吹拂留戀,使人好不愜意。
微弱的燈籠燭光,晃晃悠悠的尋覓著輕細的蟲鳴,瘦弱人影依偎著扒開石頭,
聆聽著唧唧,唧唧作響的聲音。
扒開了石頭,尋覓著草叢縫隙,唧唧,唧唧的聲音離的更近了,交雜著人的
屏氣凝息聲,燈籠晃晃悠悠,一只蟋蟀嗤的一聲從草叢蹦了出來,伴隨著女孩子
驚喜的叫聲,一只握著竹筒的手,迅如霹靂蓋住了那蟋蟀!
蟋蟀被竹筒困住,唧唧亂叫,兄妹兩個的目光卻愣住了,因為那蟋蟀,那竹
筒不是自己的,荒山野嶺之中被別人捉住了,那捉竹筒的手,分明不是山野村莊
人家的手,那手白皙修長,不染纖塵,兄妹倆順著竹筒再抬頭觀望,一張俊美清
逸的少年面龐,映入眼中。
竹筒里的蟋蟀,當仁不讓的被他收了進去,領頭的哥哥顧不得妹妹驚訝,他
眼睛本能瞪大,黝黑的臉氣的鼓了起來,那少年收起了竹筒,滿心歡喜的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