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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禁止來家里了嗎?
「老板,今天又來了幾家醫院,說要更換供藥商了……還說是……」
「還說是林局長又推薦了幾家,您看?」
說話的好像是孫威的秘書,嗲聲嗲氣的,跟個妓女一樣,這色魔就是喜歡女
人這樣,那你為什幺不去調教這個女人呢,一定是因為她的胸部沒有我的大,變
態,變態,你這個變態,余新,孫威……
孫威氣得在我嘴里的家伙都軟了點,這樣也好,我的腮幫子能好受一點。不
過,林素真為什幺要這幺做,難怪他今天早上那幺生氣,原來是林素真在背后搗
亂。
我勻出一只耳朵,又聽了一會,主人又說,「給他們解除合同就是了。你到
龍海大酒店訂桌飯,給林局長聯系一下,就說是我的意思今晚請她吃飯,讓她一
定上賞臉,我跟她親自談。」
視頻會議結束了,孫威的大臉看著我,「冰奴,老子為了你丟了幾千萬的生
意,你說你該如何處罰!」
我愕然,林素真這樣與我何干,是因為那天蕭珊被他趕走嗎,即便是這樣,
我有什幺辦法呢,你這色魔,你不就是要玩我,虐待我嗎,找那幺多理由干嘛!
「主人……主人想怎幺懲罰都好,想怎幺懲罰都好……」
我如是說,我為了你殺了人,放棄了所有的一切,你這個惡魔,你這個人渣,
我又該怎幺懲罰你呢,色魔?
***************
[孫威]個人獨白
我真的很生氣。
真奴這老婊子,竟然敢背后捅我的刀子,斷我財路,她還想干嘛,把我繩之
以法?呵呵,冰奴都沒做到的事情她能怎幺做,我可從來沒讓他掌握任何證據。
這老婊子一定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向我示威,她一定認為自己對我很重要。
讓一個性奴隸產生這樣的幻覺,是我這個當主人的沒做好,最可惡的是,這老婊
子打亂了我調教冰奴的計劃!我遲早會收拾你,你等著吧,老母狗。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蠢貨跟那老婊子的騷貨女兒吵嘴,說來說去都怪這只大奶
蠢母狗,我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冰奴,讓她知道當老子的性奴是多幺痛苦的一件
事情。
我的聲音陰森,無情,冰冷,手里拿著兩把尖刀。
「冰奴,我明明白白告訴你。因為你這蠢貨,老子現在很生氣,你現在最好
乖乖的,老子叫你做什幺你就做什幺,你膽敢反抗一下,我現在就殺了小蘭,然
后再殺了你姐姐,你以為我很在乎你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讓我有一點
不高興,我就殺完了她們,再一刀一刀殺了你。把腿張開,老子要看看你的騷逼!」
冰奴平躺在原型玻璃桌上,兩腿修長的大腿自動分開,毫不介意的任憑騷逼
暴露出來。我一屁股坐在她張開的雙腿間,伸指戳進了滿是淫水的騷逼。冰奴眼
里滿是懼色,嚇得滿頭是汗,別說亂動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騷母狗任憑我為所欲為,完全是一個肉玩具,我撫摸著她的陰戶,在魔窟
時我曾給她用過永久脫毛劑,效果還是不錯的,只不過最近幾個月好像失效了,
又被貞操帶和淫水憋了兩天,這母狗的騷毛現在簡直就像野草一樣到處亂長。
「嘖嘖,騷毛又長的這幺茂盛了,永久脫毛劑也沒用,真是淫蕩呀……」
冰奴委屈的都快落淚了,誰理你,一個沒人要的性奴隸,有老子玩你就不錯
了。我用手卷起她她烏黑蜷曲的恥毛,像是給母狗梳理毛發般肆意撥弄,心中忽
然有了主意。
這新長得騷毛還真是不少,什幺狗屁永久,也就管了一年不到。新生的陰毛
變的更加濃密茂盛,從白皙的小腹下直蔓延到股溝里,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烏黑芳
草將大小陰唇全部覆蓋住了,甚至還遍布到了纖巧的肛門周圍,看上去充滿了情
欲的象征。
「嘿嘿,你這樣子多不方便,主人再幫你剃掉好了。」
說著,我從工具架上拿出一支剃毛膏,對準那長滿恥毛的三角地帶噴出了許
多白色泡沫,然后拿起剃刀輕車熟路的刮了起來。
「主……主人……輕一點……求求您……輕一點……」
眼看著下體的毛發紛紛被削落,冰奴無可奈何的乞求著我,但是兩條大腿卻
仍是乖乖的張開,好極了,這樣的原材料才是調教的最好基礎。失去抵抗的勇氣,
卻又存留著反抗之心。
沒兩分鐘,我就順利的完工了,拋下剃刀滿意的審視著自己的杰作。這騷貨
的陰戶已經變成了不毛之地,兩片微微開啟的肉唇肥厚而發達,透出一股飽經開
發的成熟氣息。至于那些剃下來的騷毛,呵呵,我自有妙用。
我隨手找了個電動陽具,命令冰奴把屁股抬高,把那東西插了進去。
電動陽具嗡嗡作響,頭晃腦的在騷逼里震動了起來。石冰蘭不堪忍受的哭叫
聲動聽極了,奶子和整個身體都開始激烈的扭動掙扎。她仰躺在圓桌上拼命扭著
嬌軀,插著電動陽具的騷逼里很快就滲出大量閃亮的淫汁,整個圓桌像是被潑了
一盆水一樣臟兮兮的。
而我,這只又笨又騷的大奶母狗的主人,則用她的騷毛,做成了另外一個東
西,騷毛毛筆。
「瞧你這騷貨,又他媽的發情了。說,你是母狗,快說!」
「發情……又發情了……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啊……
啊啊……」我故意伸手把電動陽具抽了出來,這騷貨肥大的屁股十分失落般微微
扭動,顫抖著嗓音重復著我的話。
「你他媽的給老子下來,用你的騷逼寫字,就寫冰奴是騷母狗這四個字,
快寫!」
欠操的母狗,我把那只毛筆又塞了進去,她「啊」的一聲,真是浪啊,連真
的母狗也比不上。我從宴會廳里找來幾張宣紙,一腳把她踹了下來。這母狗踉蹌
著爬起來,看都不敢看我。
紙撲在地板上,冰奴張開雙腿,開始顫巍巍的用騷逼.??b????.夾緊那跟特制的毛筆,
寫起毛筆字來,真是大快人心,警花把用自己的騷毛做成的毛筆插進自己的
騷逼里,寫毛筆字,寫的還是「冰奴是騷母狗」,哈哈哈!
不斷地有眼淚落到宣紙上,可這蠢狗竟然連「冰」字都寫不好,真他媽的沒
屁用,「不許掉眼淚,這筆可是你自己的騷毛做的,你再掉眼淚我就把你眼睛戳
下,重寫!」
我又換了一張宣紙,冰奴眼淚不敢掉了,全在眼眶里打轉。她又開始寫了,
這次寫的難看,但總算是寫完了這六個字,「堂堂警花就寫成這樣嗎,重寫!」
…………
花了塊一個小時,冰奴才寫出了一張能看的毛筆字,我要把她裱起來,掛到
今后冰奴的房間里去,讓她每日每夜都能看到,都能明白自己是條沒人要的狗,
又騷又賤,又蠢又浪的大奶母狗。
冰奴恭敬的把大約二十張宣紙叼在嘴里,遞到了我的手邊。我看著她的奶頭,
忽然又想起一部日本電影里面的創意,老子還從來沒試過呢,今天就來玩一把。
冰奴在我的命令下,四天來次站了起來。我把她的雙手都用手銬綁在背
后。然后用兩個帶著尖銳鱷齒的鋼夾死死咬住她紫褐色的乳頭,夾子后面帶著鐵
鏈,鐵鏈連在一個紙簍上,紙簍則掛在她的乳房下,這騷貨奶子大的紙簍好像是
在脖子上掛著一樣。
冰奴這樣是要做什呢?自然就是要當老子的廢紙簍,還是人工智能廢紙簍,
老子把她寫的毛筆字揉成團,扔到哪里,她就要接到哪里,要是接不上嘛,「冰
奴,你要是敢接不上,我馬上就會叫你生不如死!」
開始了,我拋出了個球,冰奴……冰奴接住了,哈哈!
因為我已經在紙簍里放了一個鉛球,冰奴那反自然的乳房也被扯得下垂了,
哈哈哈哈,看她痛苦的那樣子,乳頭比以前長多了,還有奶水往下滴,臉上豆大
的汗珠也往地下落,她還在跑來跑去,準備接我的下一個球。
你以為你不會受罰是不是,賤奴?我調整了手腕,故意把廢紙揉成的球丟得
很偏,這回你一定接不上了吧!
看著騷貨,臉上跟死人了一樣,赤著腳朝旁邊跑,還把肚子往前挺,以前還
有運動經驗啊,什幺!這騷逼竟然他媽的接住了,還在喘氣。
「唔……」這騷貨還在喘氣,乳頭拉得都長條了,哈哈,奶水都濺到臉上了,
就是這個機會,這回你肯定接不上了,我仍得更遠了,而且扔的是鉛球而不是紙
團。
冰奴一跳,鉛球落地,她跌倒了,嘿嘿,這回你中招了吧。
「過來,賤奴!」
冰奴臉色大變,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她也知道自己將會遭致什
幺樣的折磨,「饒了冰奴把,冰奴錯了,冰奴再也不敢……再也不敢頂撞主人,
頂撞真……頂撞所有人了,冰奴……冰奴……」
「過來!」我又大吼了一聲,冰奴別著臉過來了,臉那邊帶著恨,但還是用
爬的過來了。
呵呵,今晚你就知道誰要向你索命了,蠢女人。
***************
[冰奴]個人獨白
孫威瘋了,他真的瘋了。前幾天我還是性奴,可他今天把我當成尿壺,當成
玩物,甚至是廢紙簍,我真的可能要被他玩死了,我完了。
孫威宣稱要讓我學會教訓,他要干什幺,再打我,還是電我,還是……我的
脖子上又被掛上狗鏈了,我的私處又被插進剛才那根陽具了。
「往前爬,不許把它掉下來,否則我就把你的逼縫起來!」
孫威的話音剛落,那電動陽具又開始嗡嗡作響了,我被震得全身劇顫,我哭
得更難過,差一點就四肢酸軟的摔倒在地了。這是為什幺,我做錯什幺了,我為
什幺要回來啊,為什幺啊啊啊!
「少他媽的裝可憐,給我走!」
孫威,色魔,主人,我不是裝可憐,我的真要瘋了啊,我想小蘭,我想那個
在車里抱著我的男人,我……我的屁股又被打了,不是鞭子,好像是板子。
「求求主人……別打了,冰奴這就走,走……」
為了不讓那個陽具掉下去,我不得把雙腿夾緊,只能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
身上的劇痛,還有寒心,我真的好累好累,我走的很吃力,很吃力……
「走快點,走……」
孫威嘴里毫無人性化的催促著我,我甚至都能猜到他眼睛里變態的灼熱視線,
這就是我的未婚夫,這就是我選擇贖罪的下場嗎?如果當初我知道,我真的寧愿
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邊爬邊哭,他每抽打一下,我就哭的更厲害,我的奶子,我胸前的那兩團
淫肉,我不想要了,我真的不想要了,求求你了,主人,求求你了,老天爺,讓
我去死吧。
「嗚嗚……主人……求你別再折磨冰奴了……求你……你殺了冰奴把,冰奴
……」
我泣不成聲的哀求著,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淫水走到哪流到哪,「殺了你,
你還沒權利去死,忘了嗎,你自己說過要給我當性奴當到死!」
孫威鐵石心腸的笑著,「等著瞧吧,我會把你訓練的乖乖地,你今天所受的
一切都是值得的!」
「呀呀……不要!」
是……是浣腸器,進去了,進去了,進到那里了,孫威又要這樣,我……我
完蛋了,我的嗓子都要快喊啞了。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太屈辱了,在魔窟時每天都要被他好幾次,當著他的面
從屁眼里羞恥的噴出穢物簡直是家常便飯,原以為這樣的噩夢永遠過去了,想不
到今晚又再體驗到這種極度的羞辱,我以為他變了……
「你這里遲早要被老子開苞,先洗洗對你有好處。」
孫威怪笑著,把冰冷的液體繼續往我的身體里推進,「不……停下……冰奴
受不了了……快停下……」
我要拉屎,我要拉屎,我搖頭晃腦,,可我的屁股抵抗不了主人的東西,我
要爆炸了,我感覺我要爆炸了!
「誰叫你停下來的?接著爬啊!」
冷酷的喝聲又響起,我的屁股又挨打了,比上次更重。我就像一匹野馬,被
主人用鞭子抽打著再次前行。我的陰道和肛門里都塞著東西,每爬一步,肚子都
會難受好幾倍,電動陽具的震動都帶來愈加強烈的刺激,而直腸里的便意同時也
在洶涌的翻騰。前后兩個肉洞都充滿難以忍受的酸漲感,偏偏帶來的感覺卻是一
個天堂一個地獄。
我該怎幺辦,我會拉出來的……可是……可是我想爬,我想操逼,我想……
啊啊啊……我……我除了大叫什幺話也說出來了,我的腦子……我的身體都好像
不是我了……「
…………
這是哪……樓梯口了嗎,我還沒死嗎,「咕咕」的聲音,我要拉出來了,你
讓我爬,好,那我就爬,拉出來了尿出來全都會到你身上的,色魔,色魔,色魔
……主人,對不起,冰奴真的不行了……
我的兩只手掌吃力的撐上了四五級臺階后,保持著爬行的姿勢想要抬腿跟上
去,但是既要夾住雙腿間的電動陽具又要跨出這一步,我不知道該怎幺辦,還有
大便,尿。
「你要是讓這根假雞巴掉下來了,就給我回到大廳里重頭來過!」
主人的聲音森冷恐怖,比剛才拿著刀時更陰森,「不過屁眼里的大便就沒關
系了,想拉就盡量拉吧!」
主人笑了,笑了,拉吧,拉吧,冰奴,拉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如果這就是
我的罪,那就拉吧……
「啊啊……拉了啊!」
我真的拉了,主人在后面,我完了,冰奴完蛋了,樓梯下面全是……還有空
氣里,酸臭,「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啊,我真的不行了啊,主人,對不起,對
不起……」
我的鼻涕流進嘴里了,我覺得我已經不是人了,連性奴都不算,我是條狗,
我是騷母狗,可我真的覺得解放了拉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的騷水,我的騷逼,還
有屁眼,全都好爽……好舒服……
「他媽的!屁股里裝了這幺多惡心東西,給我多洗幾次吧……洗到真正拉光
為止!」
又來了,那東西又進來了,「別浪費時間了,接著爬!」
喝聲再次響起,那種翻江倒海般的便意又涌了上來。我只能羞恥的流著淚,
勉力撐起身軀又向上攀爬。夾住腿間的電動陽具,忍住直腸內的痛苦翻騰,用盡
全身力氣才將一條腿邁上了臺階。
然后是另一條腿……然后是下一級臺階……
不知不覺間,視線開始模糊了,頭腦里也一片空白,只有那邪惡恐怖的笑聲
在耳邊不停回響。
一級,一級,又一級……
然后是再一次的浣腸,再一次的噴出……二十多級的臺階,原來竟是如此的
漫長,仿佛永遠也爬不完。
什幺才是痛苦,什幺才是快樂,我的身體像著了火,火焰后市欲望的潮水卷
起一波波驚濤駭浪,也許這就是我為什幺會……為什幺會落到這地步,我是個天
生的賤女人……也許痛苦的極限就是快樂,快樂的極限就是痛苦。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我嘴里在說什幺,我控制不了了。我完了,我是個變態女,我是個賤母狗,
我……啊啊啊啊……又來了……
***************
[香奴]個人獨白
妹妹下午撕心裂肺的喊聲,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主人讓奶牛看錄像時,奶牛真的落了淚,眼淚,汗水,鮮血,尿水,淫汁,
還有屁眼里溢出的淡淡稀屎……所有這些都沿著樓梯一路灑下,留下了觸目驚心
的濕痕……
我清理這些時,又落了淚。妹妹,這些是你早就該接受的調教,要是早一點
……也許今天你就不用那幺痛苦不用那幺歇斯底里了。現在是晚上,我跪在妹妹
身邊,擰著熱毛巾為妹妹擦著身體。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傷,我只有你這幺一個妹
妹啊,當初媽媽把你托付給我,我……
「嗯……」妹妹呻吟了一聲,她已經快醒來了,發出舒服的聲音。
「小冰,你醒了。」我拭去額妹妹頭上的汗水,將她散亂的頭發往后梳理。
「姐……姐姐,我……」妹妹把頭埋在我的懷里,嚎啕大哭了起來。她今天
真的很委屈,主人不開心,所以一直在玩她,連奶牛看了都于心不忍,但我們是
做人家性奴的,有什幺辦法呢?
「小冰,不管怎幺樣,你都是我的妹妹,做性奴很難,但這就是我們的命,
我想你現在也明白了吧。」
妹妹忽然坐了起來,直愣愣地看著我,又扭頭四處亂看,用警惕的語氣問:
「他在哪,他是不是去跟林素真吃飯去了,他在哪,姐姐,你快告訴我啊!」
妹妹搖晃著我的身體,看起來很急迫,她想干什幺,奶牛按照主人教過的方
法接著說:「主人,主人現在不在家,他幾個小時之前就走了。」
妹妹好像是吃了興奮劑,一下蹦起來,激動道:「太好了,我們要離開這里,
姐姐,你去把小容和小蘭抱走,余新,不,孫威這個家伙,我們要離開他,離開
他,他瘋了,他會殺了我,殺了你,殺了所有人的!」
這個不懂事的妹妹,主人是對的。主人都猜中了。
奶牛落淚,然后坐的離她更近了些,換了口氣,「小冰,別說傻話了。主人
對你這幺好,對孩子這幺好,主人都要娶你為妻了。」
小冰扔下我了,她帶著腳鐐,扶著墻,想要往門口走。走吧,走吧,主人全
都說中了,胸大無腦的妹妹,胸大無腦的奶牛,奶牛真的以為妹妹悔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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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奴]個人獨白
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必須趁著理智尚存的深夜逃出去。鉆狗洞,開門鎖,密
碼是小媽的生日,出去了!
好冷,我的身上好冷,算了,先去找警察,我要讓色魔完蛋,這一次我要徹
底戰勝他,我是刑警隊隊長,我是刑警隊隊長,我不是冰奴,我不是性奴隸,我
是人,我是女人!
我解脫了,我自由了,太好了。
誰?忠平……忠平!
「你怎幺在這,你還活著?你身上全是血,你的臉……只剩一半了……忠平
……」
這是真的嗎,我是真的嗎,他是誰,為什幺我覺得他就是忠平,為什幺……
他走得更近了,天哪,他的手上也全是血,我……他就是忠平,手上的疤印,忠
平怎幺會來找我,他怎幺會在這兒。
「……淫……婦……我……死……了……魂……散……不……了……沒……
處……去……你……要……跟……我……一起……死……你……做……的……我
……都……看……到……了……你……死……吧……」
我的眼睛,我的手,我的腦子,我要死了,我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