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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有你這話,我就放心啦!」
王宇心滿意足地笑了,拍拍劉東來的肩膀道:「等吃完飯,你、我、彪哥咱
們三人再慢慢細聊,人家白潔小姐現在還等著伺候龍哥你呢,她可是人間天堂的
高級雞,別有一番滋味哦!」
聽聞王宇的話,劉東來又將目光重新聚焦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白潔身上。
看著她那白花花的身體,圓滾滾搖搖欲墜的大奶子,渾圓挺翹的大白屁股,
寬大白皙的肚皮,劉東來心頭一動,他有點想明白了。
一周前,葉老大就是栽在了白潔這個妓女的手上,現在王宇又故伎重演,把
白潔搞成這副淫蕩的樣子拉到自己面前,絕不僅僅是供自己消遣一用。
雖然嘴上那么恭維王宇,但其實他心裡很明白,無論王宇的計劃成功與否,
遭襲的刑警總局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大廳裡肯定到處都是攝像頭,有朝一日王宇
把這些監控錄像拼湊刪改一番放到網路上,完全可以將一切罪責都推給他了事。
如此狠毒老辣之手段,斷然不是王宇這個乳嗅未干的毛頭小子的主意,他的
心裡咯?一下,不由自主地涌出一個念頭:「老先生,這一定是老先生的意思,
先是葉老大,然后是我,他早就打算要……」
想到此處,劉東來心裡終于明白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這些年來他臥底揚子
集團、承宗集團和刑警總局,無數次身陷險境卻一直對老先生忠心耿耿,可最后
換來的卻是如此下場,真是唏噓啊!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
劉東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別的不想了,爽一時算一時,如此尤物不上白不上,這樣想著,他勾起了白
潔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淫笑著說:「白潔小姐,你給我說說,你都會怎么伺候男
人啊?」
白潔怯生生地看了劉東來一眼,垂著眼簾可憐巴巴地說:「奴兒……奴兒會
吹蕭,還會……噘起屁股岔開腿讓主人操……小騷逼…小屁眼…隨主人挑……」
劉東來的淫興被這些男人聽了都會臉紅的字眼徹底鼓動了起來,只看他伸手
肆無忌憚地玩弄著白潔那對圓鼓鼓軟綿綿的乳房,咧咧嘴調侃道:「白小姐,你
奶子這么大,不會是硅膠做的吧?」
「不……不是的……」
白潔臉色慘白的像張白紙,嘴唇不住地顫抖著,但卻仍然拚命擠出一絲討好
的笑容。
這時,王宇湊過來笑呵呵地插嘴道:「龍哥,你千萬別小看白潔小姐胸前那
兩團那對不要臉的淫肉,搞不好現在裡面還有些存貨呢!」
劉東來滿臉疑惑,轉過頭剛要開口問王宇「存貨」
是什么意思,忽然聞到了一股奶腥味,再看自己的雙手,上面果然沾了些白
色的乳液,他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白潔小姐是個奶娘啊,還真是別有一番滋
味,哈哈!」
毛彪也不失時機地在旁邊大聲嚷嚷了一句:「老劉,她可不是奶娘,她是頭
奶牛啊!你是沒見,昨晚這臭婊子一碗一碗的往外擠奶停都停不下來,咱們這快
一百號弟兄可人人都喝上了,你想想,那得多少量啊,哈哈!」
話音未落,哄地大廳裡像炸了鍋,一屋子人一起哄堂大笑起來。
劉東來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可笑了兩聲,他忽然停住了,用粗礪的手指捏住紫褐色的乳頭,提起她碩大
的乳房仔細打量著白潔平坦的肚皮,疑惑的說:「你們說什么?她又沒懷孕,這
么多奶水是從哪兒來的?」
王宇嘿嘿一笑,眼轉轉了轉道:「龍哥,這男人嘛有錢了有權了,那不就剩
下變著花樣玩女人了,人間天堂不就是干這個的?像白潔這樣級別的在裡面得天
天注射美國進口的催乳劑,好讓那些個貴客們能上面喝著奶,下面操著逼,盡情
地享受,盡情地揮霍。所以,龍哥你絕不能錯過這婊子的招牌奶水,這一碗我可
是專門給你留著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桌上拿了一隻小碗,起身走到白潔跟前半蹲下來,把紫褐
色的乳頭塞進碗裡,然后用手握住白潔豐滿的乳房用力擠壓,不一會兒乳汁就灌
滿了空碗。
「來,龍哥,嘗嘗。」
王宇不由分說地把碗遞到了劉東來的眼前,劉東來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
來,仰頭咕咚咕咚把碗裡的乳汁喝了個底朝天。
劉東來一邊抹了抹嘴邊的白色奶漬,一邊拍拍白潔的臉道:「味道不錯啊,
香甜可口,物超所值,可我今天碰巧沒帶錢給你。白潔小姐,要不拿我的精水換
你的奶水,你看怎么樣啊?」
白潔渾圓的肩頭微微一抖,顫聲道:「奴兒……奴兒聽候主人發落。」
「好,太好啦!」
劉東來一拍大腿,起身淫笑著指著椅子對跪在地上的白潔說:「既然白潔小
姐這么乖,那老夫我就賣賣力氣,也勞你辛苦一下,咱倆一塊給弟兄們加個菜,
讓大伙高興高興!」
劉東來此言一出,嗡地一聲,大廳裡像炸了窩,幾十個男人都爭先恐后地圍
了上來,把白潔和劉東來圍了個水洩不通。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四隻大手幾乎同時伸了出來,緊緊抓住了白潔被銬在背
后的雙臂,勐地向上一提,把她赤條條的身體拖離了地面,忽地一個轉身,她還
沒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人扔在了椅子上,岔開著雙腿坐在那裡呼呼地直喘
粗氣。
劉東來湊了上來,用手撥弄著白潔沉甸甸的乳房,指著椅子的扶手陰陽怪氣
地說:「白潔小姐,不要太舒服了哦,下面還要干累活,別偷懶,趕快把腿抬起
來!要不要弟兄們幫忙啊?」
白潔嬌喘著低聲說了一聲:「是,主人。」
就吃力地抬起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抬到齊肩的高度,拚命向兩邊岔開,搭在
了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只見胯間那茂密的芳草叢中,兩片肥嫩的粉色肉唇軟塌塌
的迭合在一起,半遮半掩在細長的淫穴口上,讓人看得想入非非、垂涎欲滴。
周圍一陣緊似一陣咕嚕嚕的嚥口水的聲音,劉東來環顧四周,正好看到王宇
和毛彪看著他在壞笑,遲疑了一下也嘿嘿一笑,饒有興致地撥弄開了那肥嫩濕潤
的肉唇,猥褻地把手指噗地插進濕熱的淫穴用力攪了兩下,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
面夸張地嗅了嗅,然后放到她的嘴唇上來回摩擦著問:「白潔小姐,你多久沒洗
小騷逼了啊?」
四周的漢子們聞聲哈哈狂笑了起來。
劉東來更是得意,接過毛彪從旁邊的酒桌上拿來的一瓶烈酒,汩汩地倒在了
白潔敞開的胯下,冷冰冰的烈酒令吃力舉著腿的白潔渾身震顫,但她仰在那裡一
動也不敢動彈,劉東來卻是一邊倒酒一邊伸手在白潔敞開胯下肆意地搓弄,搓得
她的陰戶咯咯作響,還把手指肆無忌憚地插進去,撐開肉洞,把氣味刺鼻的酒液
灌進她已經春水氾濫的淫穴。
「臭婊子,龍哥給你洗騷逼,還不趕緊道謝!」
看到白潔被劉東來搓得渾身燥熱,王宇沉著臉,牙齒咬的咯咯響,惡狠狠地
扇了她一巴掌。
白潔滿臉通紅,帶著哭音顫聲道:「奴兒好舒服…謝謝主人恩賜……」
聽到她可憐兮兮的回答,在座的三個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酒瓶子倒空了,劉東來拿著酒瓶子甩了甩,看到確實一滴酒都沒有了,聽到
不知誰喊了一聲:「龍哥,你還等什么呢,這騷貨都濕透了,為你濕的,快干她
吧!」
「干她……干死她……」
四周立刻又響起一陣放肆的哄鬧。
劉東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神色,啪地把瓶子扔在了地上,在四周嫉妒
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握著自己胯下早已暴脹如鐵的大肉棒,
朝白潔四敞八開的胯下捅了下去。
噗地一聲,泛著寒光的大龜頭急不可耐地戳進了濕漉漉散發著酒氣的淫穴,
劉東來嗓子裡發出一陣令人心悸的悶哼,粗硬的大肉棒瞬間就在白潔的胯下不見
了蹤影。
白潔斜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一雙大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劉東來則舒泰
地長出了口氣,屁股一抬,肉棒抽出半截,然后勐地向下一沉,噗地再次一插到
底。
那一瞬間,劉東來粗硬的肉棒在白潔火熱濕滑的肉洞裡感覺到一陣陣不由自
主的抽搐,過電般的感覺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他開始噗嗤噗嗤地勐烈抽插起來。
他渾身的肌肉都發動了起來,粗大的肉棒像裝了馬達,不知疲倦地在白潔滑
膩膩的肉洞裡面快速地進進出出。
白潔就被劉東來狂暴的肉棒插的直翻白眼,嗓子裡不由自主地發出凄慘而急
促的呻吟聲,原先緊繃的身體也慢慢癱軟了下來。
劉東來的興致也更高了,在圍觀的漢子們嗷嗷的哄鬧聲中,他插得更急更重
了,每一次抽插都重的像是砸夯,好像要把白潔的肚皮洞穿一樣,不一會兒就插
的白潔胯下淫水橫流,肉體相撞的啪啪的響聲和男人之間的笑鬧、呻吟混雜在一
起,使整個大廳像開了鍋一樣熱鬧,只有王宇瞇著眼,含笑不言。
活了幾十年,劉東來從來沒有如此痛快淋漓地搞過一個女人。
他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是神仙了,什么老先生什么孫德富全都算個逑,情不
自禁中,他的大手下意識地向白潔那白花花的大奶子摸去。
一陣溫熱從掌心傳來,他忽然感到了一種異樣。
除了那一團讓人銷魂的溫香軟玉之外,還感到了一片濕滑,他下意識地抬手
一看,居然抓了一手濕。
稍稍一愣,他馬上明白過來,白潔那兩隻剛剛被擠空的乳房竟然又重新奶水
充盈了,被他一抓,竟抓了一手甜絲絲的乳汁。
不知怎地,他剛才一浪高過一浪的慾望竟漸漸平復了下來,那過電般的銷魂
感覺不再像狂濤沖擊他的神經,而是變成了洪水,慢慢地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重新伸出雙手,一邊一隻抓住白潔那兩隻豐滿充盈的乳房,有板有眼地抽
插了起來。
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粗糙的手背慢慢流淌,點點滴滴灑向大理石地板。
圍在近前的漢子們都注意到了劉東來的這個變化,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哇
,白婊子的奶水淌到地上啦,好可惜啊好可惜……」
「對啊龍哥,白婊子歸你操,奶水總要給我們留一點嘛!」
早已看得眼紅的醉漢們七嘴八舌地喊叫了起來。
劉東來抬頭朝著周圍的漢子們呵呵一笑,但胯下的動作絲毫也沒有放緩,只
是兩隻大手放開了白潔胸前的兩隻肥碩溫熱的乳房。
他剛剛鬆開手,馬上就有幾只大手搶了上來,爭先恐后地抓住在白潔胸前搖
晃不止的乳房,一股股乳汁像箭一樣四處噴射。
「停……停……停……」
人群的后面響起了懶洋洋的聲音。
聲音雖然不大,但圍在白潔周圍的漢子們卻馬上都停住了,因為他們都聽得
出來,這是幫主王宇的聲音。
王宇慢吞吞地站起身來,走到白潔身旁,俯身看看隨著劉東來的抽插還在有
節奏地上下晃動的赤條條的裸體和那兩隻肥嫩誘人的乳房,冷冰冰的命令道:「
臭婊子,張嘴。」
白潔的嘴唇剛一張開,王宇便從腰后摸出了一把手槍,白潔求饒的叫聲剛剛
冒頭就被槍口堵住了,王宇眉頭也不皺一下地扣動了扳機,「砰」
地一聲,白潔死了。
劉東來的眼睛瞪得像鈴鐺,默默無言地從白潔的死尸中抽出了剎那間軟縮的
肉棒,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褲,躲到了白潔周圍的人群之中。
槍響之后,原先喧鬧的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的人像接到了命令一樣都同時閉了嘴,傻傻地站在原地。
王宇對大廳內眾人的大驚失色似乎熟視無睹,他的眼睛裡勐然射出凌厲的光
彩來,沉聲說道:「弟兄們,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死,要么活
,有人說咱們只需要等風頭過去了就沒事了,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這
就是那條死路!」
說完這話后,他頓了一下,眼睛緩緩的從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這裡
的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從死神手裡爬過好幾個來回的孫家幫精銳,但一遇到王
宇針一樣的目光,都不由得將頭低了下來,心裡突的打了個寒顫。
「這次咱們回來,我就是要帶大家走一條活路。咱們不僅要活下來,還要比
以前活得更好。退無可退,無需再退,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姓任的臭婊子一而
再再而三的和咱們對著干,一連害死了葉哥和李哥兩位頭領,大家說說,咱們現
在該怎么辦?」
說完這些話后,王宇在眾人的矚目下擦了擦槍,然后重新收進了腰后。
「劉老,您來說說看,咱們應該怎么辦?」
看到沒有人開口,王宇將目光投向了劉東來的身上。
的確,現在大廳內眾人除了王宇之外,無論是資歷還是功績,劉東來都是當
之無愧的二號人物。
「殺!」
劉東來只說了一個字。
多馀的話他一個字也沒多說,他知道今天中午這齣戲是老先生早設計好的,
他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罷,該發生的事情總會發生,無非是自己早死還是晚死的區
別而已。
「劉老說得對啊,咱們能走到今天,實際上憑借的就是這個字!咱們的活路
是殺出一條血路來,十五年前孫老是這么做的,十五年后我也是這么做的。今天
,我讓出賣葉哥的白婊子償命了,后天,我會親自帶著弟兄們殺進刑警總局,把
任婊子給抓回來,讓弟兄們人人都能操上這臭婊子的大屁股,為葉哥和李哥報仇
雪恨!」
王宇擲地有聲的宣言令大廳內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不知是
誰先喊了一句,「宇哥萬歲,王家幫萬歲!」,緊接著這句話就響徹了整個大廳
,一遍又一遍如雷貫耳地重複著,久久不息。
劉東來無聲地歎了口氣,看著人群中央那個得意而滿足的黑幫老大,他突然
回想起了多年前那場由他主持的新入職刑警集體宣誓儀式上那個正直善良的人民
警察。
王宇最終還是變成了他當初所鄙視的人,這也許就是命運罷。
他開始環顧四周,無意中發現毛彪就站在不遠處,他們對視了一眼,同時點
點頭。
然后,他們二人的視線都停在了王宇身旁的那個椅子上面:椅子上已成一具
尸體的白潔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岔開著腿斜靠在椅子上,但此刻卻已無人理
會,從她嘴裡流出的鮮血和她岔開的大腿中間緩緩流淌出來的濃稠白漿一起,順
著椅子的邊緣向冰冷的地面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