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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此時正在縫制簡父的外衫,夏天已經來臨,簡父每日奔波勞累,衣衫也換得勤快,恰好耀京城里新進了不少輕薄舒適的衣料,任嘉仗著八王妃的名頭一下子買了不少,全都裁好準備為簡父縫制外衫。
她本身精神力強大,學什么東西都快,雖然這具身體武力值偏低,但是她五感敏銳,縫制起衣衫來比府中的繡娘要快上不少,并且手藝也好,一時間所有的時間幾乎都用來打理這些瑣碎小事。至于簡明達的衣衫,她意思一下縫制了兩件拿給府中他的侍女看過之后就再也不操心,閑暇間,她還親自挑了幾匹名貴的衣料為簡樂璇縫制了幾件款式不同的褻-衣,畢竟宮-內不比宮外,吃食點心這種東西難送,衣物上倒是沒什么禁忌。
順手之下,她還不忘討好文元皇后,送了自己縫制的香包,添了些凝神靜氣的藥材進去,深得皇后喜愛,就連皇帝身上也掛了一個她編織的如意扣,林林總是,這陣子她實在是忙碌。
任嘉停下手中的針線,揉揉酸澀的眼睛,起身伸了個懶腰,1528在旁邊碎碎念,“嘉嘉最近這么辛苦做什么,那些事情反正有其他人做,你專心做任務就好了,結果搞得自己現在這么累。”
“還好,就當是練習女工了,畢竟以后可能還會有這種古代任務也說不定。”任嘉腳尖蹭蹭1528蹲在她腳邊的身體,笑意慢慢的看向任務列表,發現進度突然又增加了3%不免好奇,“紫珂,你去查查王爺最近在忙些什么?”
“好的,小姐?!?
任嘉歇了一會兒就繼續奮戰手中的衣物,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紫珂還未回來,就聽見侍女的稟報,“啟稟王妃,王爺馬上就到主院?!?
“哦?這么突然?”看來這就是任務進度突然增長的原因,任嘉略一思索就放下了,畢竟那位王爺只要不和冉詩蓉糾纏在一起就行,其他她倒沒什么要求,至于督促他成才,也要兩人關系稍微好轉之后她才有立場,至少要等他將心思差不多從冉詩蓉身上收回來才能行動。
“你們去沏一壺雀舌備著,順便出門迎下王爺。”任嘉吩咐下去之后繼續縫制她手中的外衫,早些做完她也要處理其他事情。
寧昊焱帶人過來時看到主院門口出迎的侍女,心情微妙的好上許多,他那位王妃果然就是拿嬌,期望他能主動過來,現在他人已經來了,想必那女人心里不知道多高興。
“王爺萬安。”侍女行禮之后趕緊迎了王爺進門,任嘉聽到動靜也只是隨意的看一眼門口便繼續手中的動作,別說行禮,就連注意力都懶得分半分過去。
寧昊焱慢悠悠進了門,眼角時不時掃過自己那位新王妃,見對方只關心手上的活計并不搭理自己,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王爺若是身體不舒服,不若將府里的大夫請過來看看?!比渭问蘸靡陆笊系木€,看著對面眼神游移的男人笑道。
“你這是詛咒本王?”一旦任嘉接話,寧昊焱立刻覺得氣氛不那么尷尬,言語間又恢復了以往的蠻橫無禮,“你這女人著實心思歹毒,居然盼著本王生?。 ?
我不是盼著你生病,而是你根本就有病,一種被主角光環籠罩之后就忍不住腦殘的病。任嘉心里腹誹一通,面上倒是仍舊笑容和煦,“王爺既然身體康健,怎么突然間想起來我這兒?莫非王爺是打算搬回主院?”
你想得美!寧昊焱漲紅了臉,瞪著面前不知羞恥的女人,就算自己是她名義上的夫君,這女人也實在太過不知羞恥,居然張口閉口就要他搬回來,“你簡直是不知所謂!”
“哦?妾身怎么不知道想要同自己的夫君住在一塊兒就成了不知所謂,王爺這是哪家的道理,難不成妻室不能同自己的丈夫在一塊兒么?”任嘉掩面而笑,眼神里十足的趣味。
“本王才不是你的丈夫!”寧昊焱氣急之下有些口不擇言,看到對面女人透著揶揄意味的笑臉,想起自己最近總為她的事情心煩,忍不住口吐惡言道,“你這樣的女人本王才看不上!若非圣命難違,本王怎么會娶你這樣的女人進門,更何況,本王早已寫下休書,若不是你不知羞恥的賴在王府,我們早已毫無干系!”
任嘉慢慢斂去笑容,若有所思的看向寧昊焱,靜靜不發一語。
寧昊焱說到一半心里就有些后悔,但是不知為何,他心里像是被誰鼓動著一樣讓他將那些傷人的話說出口,待說完,他心里已有些張皇失措??粗鴮γ媾似届o的臉龐,他一時間噤若寒蟬。
任嘉直待過了好久才對看著自己的男人嫣然一笑,在對方終于放下心來的時候溫柔開口,“紫珂,找人將王爺趕出去。”
“你敢!”寧昊焱原本還以為這女人仍會像以往一樣嬉皮笑臉的聽過就算,哪知這次她居然較了真,并且還敢讓人將他趕出去,實在是無法無天!
任嘉院子里的都是簡父陪嫁給她的心腹,可以說除了任嘉之外,這王府里沒有任何人能讓他們聽命,就算是任嘉身前得力的黃鶯與紫珂都只能調動一小部分,如今紫珂見小姐受了委屈,得了任嘉的命令之后毫不猶豫的將人叫來,打算趕那個討厭的王爺出去。
寧昊焱無疑是不懼這些人的,他身上本就有武藝,身邊跟著的侍衛也都是好手,只是剛才一事他多少有些理虧,并未讓人直接動手,在兩撥人對峙的情況下,他看向面帶笑容站在屋前的任嘉,語氣放軟了一些,“你真的要如此對本王?若你現在改主意,本王還能原諒你?!?
以簡氏女對他的在意來看,無疑是剛才那些話傷到她了,他只需稍微服個軟,想必事情就能過去,不得不說,寧昊焱的打算實在是太過樂觀。
“王爺雖然胸襟廣闊,為人寬宏大量,但是卻不必委屈自己原諒妾身這個小女子,”任嘉笑瞇瞇的將寧昊焱給的臺階一腳踢開,順便再踩上兩腳,“妾身只是無知的內宅婦人,眼界狹窄,為人庸碌,王爺還是莫要攔著妾身犯渾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