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影兒突然接到要求,下周一去重慶出差,回來問我要美食攻略,在我的耳濡目染下,影兒也成了一個走到哪吃到哪的小吃貨了。
聽到重慶,我條件反射似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獨門沖烤魚,渝宗火鍋,黔江雞雜,各種小面,滿街燒烤,無名燒菜……這幺多年,我仍舊固執地認為,其他地方所有好吃的,加起來都不如重慶的多。我突然就有了要休假和影兒一起去重慶的沖動。
只不過,重慶真沒什幺好玩的地方啊,為了吃跑那幺遠,真心有點累。突然,想起兩年前和穎兒在重慶的見聞,一股惡趣味涌上心來,想帶骨子里單純傳統的影兒去開開眼,于是立即翻身起來開始填休假系統。
那年,穎兒回國的時候,除了在北京陪她逛國博,在四川陪她逛建川博物館之外,其實我們還去了一個很詭異的地方,我一直沒好意思和影兒提,不是不敢說,而是真的不好意思說。
彼時,穎兒要去她外公的舊部故地去緬懷下,然后再啟程去上海。我們直接住到了嘉陵江邊上,晚上慢慢悠悠的聊天閑逛,混到10點鐘,一起去希爾頓酒店的樓下吃燒烤。穎兒對我的美食推薦總是非常的滿意,認為這是我最靠譜的一面,這一家的燒烤,讓穎兒更加確認了這個觀點。
然后,吃飯的時候,經常看到花枝招展身材妖嬈的人路過,穎兒贊嘆:“都說重慶女孩漂亮身材好,果然是真的。”
我面無表情的告訴她:“如果你白天看到她們,你就不會這幺認為了。”
穎兒好奇:“為什幺?因為她們畫了濃妝了幺?”
我仍舊面無表情的回答:“不是,她們白天仍舊漂亮身材好,但是,白天的話,你會看出來,她們都不是女孩。”
我指了指遠處的酒吧,繼續說:“那里,是重慶最大的gay吧,據說也是整個西南最大的gay吧。”
雖然是夜晚昏暗的路燈光下,我仍然能看到穎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她語速都變快了:“破鳥,里面是什幺樣子,有照片幺?”
我無奈:“我又不是張國榮,被前女友甩了就變gay了,我怎幺會知道里面是什幺樣子。”
穎兒根本無視我裝哀怨的樣子,開始思索:“怎幺能混進去看看呢?”然后我就看到她站起身,走到鄰桌,和那對年輕的異性情侶搭話,嘀嘀咕咕說了半天,然后三個人都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十多分鐘后,穎兒牽著那個女孩的手,我搭著那個男孩的肩膀,一起故作鎮定走進酒吧的大門,門童看著我們,幽幽的說:“我們這里沒有限制,普通人也可以進的……”
我立刻把搭在男孩肩膀上的手放了下來,穎兒坐到卡座里的時候,還在懊惱:“都是你在誤導,我從來沒丟過這幺大的人。”
不過,沒過多久,穎兒就忘掉了丟人的事情。酒吧自辦的節目開始,傳說中重慶的頭牌舞者林仙兒開始輕舒廣袖,跳起貂蟬舞的時候,穎兒的眼睛就直了。盯著臺上妖嬈的舞者,一邊拿著啤酒瓶咣咣咣的砸桌子,一邊和其他人一起,沖著臺上大喊:仙兒妹妹,我愛你……
甚至還不忘記回過頭來,對我感慨:太帥了,太帥了,我要和她結拜姐妹……
我想起大學時,還沒見過穎兒面的時候,她在BBS上和我義結金蘭的事情,不禁莞爾。
——
我一邊填著休假系統,一邊問影兒:“你對你們這代人的腐女現象怎幺看?”
影兒翻看著她的文檔,心不在焉的回答我:“哪有什幺真的腐女,都是小女孩們的獵奇,覺得fashion之類的吧。”
我心里暗喜,到時候拉影兒去酒吧時,那群比女人還女人的偽娘,會亮瞎她的眼睛。
買了周末的票提前到了重慶,希爾頓的大堂里,影兒有些抱怨:“這兩天的住宿公司又不給報,都老夫老妻了,還住什幺五星級酒店。”
我詭異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然后,晚上,影兒吃著燒烤的時候,看見燒烤攤漂亮的老板娘,突然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幾年前你和我說過,重慶有一個燒烤攤的老板娘像明星一樣漂亮。你說,你是不是來看舊情人的!”
我無語,舊情人這種詞都想得出來,影兒的思維還真不是一般的發散。
影兒開完玩笑,突然感慨:“她這幺漂亮,在這里煙熏火烤很多年了吧,還是這幺漂亮。比我漂亮多了。”
我知道影兒又想起當年深圳的事情,趕緊岔開話題,迅速吃完燒烤,拉著影兒往酒吧門前走去。
“人間詞話?”
影兒站在一個大大的紅色匾牌底下念道。
“紅歌廳?”
我一臉震驚的念著下面的那幾個小字。
影兒不干了:“你千里迢迢的,就是為了帶我來唱紅歌啊,你也太惡趣味了吧。我堅決不進去。”
我無比郁悶,怎幺好好的酒吧,變成紅歌排練廳了……難道在平西王不厚治下,娛樂行業已經全軍覆沒了?我對影兒舉手:“我發誓,這里有誤會,我雖然確實想惡趣味來著,但是絕對沒有這幺惡趣味!”
我無奈,拿出手機,開始撥小路的電話,小路是上次穎兒拉著進酒吧的那對情侶里的男孩,那個女孩叫小文。那次聊天過程中,得知和小路居然是一個行業的,我們兩個在gay吧里聊了一晚上技術,很是投緣,后來就經常聯系了。
小路電話里聽到原委,哈哈大笑,說如意酒吧已經搬了,新地方他去過,他正好在附近,這就開車過來帶我們去。
我一臉黑線,新地方他去過……他去干什幺了……穎兒,能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你的好奇心,有可能闖了大禍了……
十多分鐘后,小路開車過來了,我看到小文也從車里走下來,暗暗松了一大口氣,還好還好,小路沒有變彎……
酒吧的新裝潢漂亮的多了,紫紅色的色調,一副迷幻的感覺,影兒喝了些酒,看著穿梭來去的漂亮花樣男孩子,似乎是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了,自己像在夢里一樣。
小文和小路已經結婚,臉上遮掩不住的幸福。小文酒量不行,一瓶多啤酒下去,就開始拉著影兒說話,說她比幾年前見到的時候變的年輕了,漂亮了,問影兒怎幺保養的。然后還大聲對我說:“我當時問你們是不是一對,你還不承認,說是老同學,你現在沒話說了吧”
我在影兒看起來要殺人的目光下,頭皮發麻的,小聲的沖她解釋:“不是一個人……之前的那個人……不是她。”
小文疑惑的看著影兒:“原來不是一個人啊。”突然,她又轉過頭,對身邊的小路大聲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喜歡那個女孩的,連找女朋友都是照著她的樣子找的!”
比我還黑線的小路,急忙從桌上抓起兩根薯條,直接堵到小文的嘴里。
晚上回到酒店,我心虛的跟在影兒后面,不知道小文的話,會不會讓影兒心里很不舒服。沒想到影兒什幺都沒有提,晚上睡覺時,影兒抱著我說:“邢哥,我今天很開心,真的。”
我一怔,然后恍然,穎兒的事,我們初識的時候,她就已知曉。幾年后,她在我病床前出現的時候,她已經能夠自信到可以放開這些,和我在一起,現在自然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受到影響。
至于影兒的開心,我想,是因為我愿意把曾經和穎兒在一起經歷的回憶,不是藏在心底,而是拿出來和影兒一起體驗。
我感到一陣溫暖,伸手抱過影兒。影兒的已經留長的頭發拂在我胸前,突然又幽幽的說:“那個地方,我們以后不要再去了好不好?”
我有些錯愕:“好啊,但是為什幺呢?”
影兒有點不好意思:“他們太好看了,我怕你會變的喜歡男人……”
我怪怪的笑著,同時手又伸到了影兒的敏感位置,在影兒的喘息聲中,輕輕在她耳邊說:“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影兒呻吟著,突然想起件事:“不許走后門!”
我有點愕然:“我本來也沒想啊。但是,影兒,你怎幺想起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