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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穎兒的當晚,我把她對阿依蘇露的擔憂,轉述給了影兒。影兒也嘆了口氣,又開始為蘇露的事情犯愁,犯愁這件事她已經重復做了很多次。
蘇露的專業的就業面之狹窄,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我們在北京幫她看過機會,然后理想直接被現實擊潰。小語種留北京,除了根本不用考慮的外交部之外,基本上只能做記者和導游了,然后……然后……倒霉的哈薩克斯坦,是TMD說俄語的!
從喀納斯回來之后,影兒拉著蘇露仔細分析過,她基本上只有回疆的一條路可走,而且基本只有三個選擇:公務員、媒體、教師。哈薩克族全國只有一百三十萬左右,這幺小的受眾面,還分布在伊犁、阿勒泰、喀什、昌吉、哈密一大堆地方,不管針對他們搞哪種商業模式,都必然是虧錢。而且很多哈族人已經不會說哈薩克語了,會說的大多數也不會寫,這個專業人的生存完全取決于政府心意,民族政策一旦改變,蘇露這些人死都不知道怎幺死的。
我已經因為阿依蘇露選這個專業罵了她好幾次了,最后被看不下去的影兒罵了回來,影兒的理由很充分:“蘇露讀這個專業,還不是為了給你省學費,當時選專業那幺重要的事,你一點都不過問,這哥哥當的這幺不稱職,現在還好意思罵妹妹?!?
我有些慚愧,事實上,我不僅沒參與幫蘇露選專業的事情,我甚至連蘇露高考了都不知道,只不過這件事一直沒敢讓影兒和蘇露知曉。
蘇露剛來的時候,告訴過我們,她最好的朋友哈依夏的父親,是阿勒泰市很有實力的官員。哈依夏知道她考上這個系之后,就告訴過她,公務員不好說,市里報社和廣電,一定能幫她進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幺,蘇露說什幺都不愿意回阿勒泰,打定主意非要留在北京。
然后,影兒說那只有最后的一條路了,就是給蘇露找個好男人嫁了算了,那樣,她愛干嘛就干嘛吧。
于是影兒找了桃子,桃子又把任務傳遞給了文科,然后已經很有錢的文科,某周六早晨開著車拉著一個靦腆的小男生同事,以及看戲的桃子,心懷鬼胎的影兒,和被蒙騙過去的蘇露,一起去塘沽看海吃海鮮。
周日晚上回來的時候,影兒很憤怒的拿枕頭打了我半天,告訴我說,那個男孩很喜歡蘇露,但是蘇露回學校的時候,和影兒說了一句話:“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歡。”我這句話聽得耳熟,問影兒什幺意思。
影兒很郁悶的說:“這是里面的最后一句話,挺多小女孩很喜歡這本書的,蘇露尤其喜歡,因為里面的故事就是發生在回疆的哈薩克草原。蘇露說那句話的意思是,她雖然已經放棄了你,但是她也不愿意喜歡別的男子?!?
影兒拿出ipad,搜了一下,給我看的結尾:
“可是哈卜拉姆再聰明、再有學問,有一件事卻是他不能解答的,因為包羅萬有的上也沒有答案;如果你深深愛著的人,卻深深的愛上了別人,有什幺法子?”
白馬帶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馬已經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終是能回到中原的。江南有楊柳、桃花,有燕子、金魚……漢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儻瀟灑的少年……但這個美麗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國人那樣固執:“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歡?!?
我搖搖頭,郁悶的說:“我明明沒有那幺好,她已經知道比我聰明和博學的人,這里比比皆是,為什幺還是放不下呢?!?
影兒也很頭疼,哈薩克女孩的固執,讓她既愛憐又無奈。這事只能先暫時放下了,看小姑娘以后心思會不會變化了。
然后,沒過多久,又遇上了一件我更頭疼的事,蘇露寒假不想回家!又要住過來!
蘇露不想回家的原因,還是在于她在網站的兼職。說是兼職,和全職也差不多,基本每天有時工作量。影兒當時給她分析,蘇露將來的工作無非漢譯哈或者哈譯漢,從現有受眾面來看,漢譯哈沒有太深要求,達到準確翻譯就行,基本上會以哈譯漢為重,所以影兒幫忙找的這個工作,是一個漢語的偏文學性的編輯,更注重鍛煉的是蘇露的中文能力。蘇露的進步最新222。0㎡還是比較快,除了最基本的收集資料復制粘貼之外,已經開始寫一些蠻成熟的評論稿了,新聞稿件更加不在話下,只是獨自跑現場的能力還是沒有。
蘇露很是珍惜這份工作,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春節大量年輕人沒事干,都泡在網上,所以網站需要一半左右的編輯留下加班,蘇露立刻舉了手,后來說兼職員工也三倍工資,覺得很是賺到了。
蘇露來之前的晚上,我和影兒做了很多測試,測到底蘇露的房間里到底能聽到什幺聲音,最終結果還是比較滿意。裝修時做的隔音墻的效果確實很好,只要關上兩個房間的們,影兒的正常呻吟的聲音,隔壁都是聽不見的,唯一能聽見的聲音是床的咯吱聲和撞墻聲。在墊了一些海綿,擰緊了一些螺絲后,基本上杜絕了任何隱患,這才和影兒放下心來。
蘇露住過來的晚,影兒居然又高潮了兩次,我郁悶的說:“影兒,你腦子里是不是有什幺不應該的畫面呢,怎幺這次又這幺敏感?!?
影兒嗔怒:“我只是怕被小女孩聽見不好,肯定是你想入非非了?!?
我連忙否認,影兒突然好奇的問到:“假如說,沒有我的存在,你會不會娶蘇露呢?”
我想了想,然后認真的搖了搖頭。影兒奇怪:“為什幺呢,她比我高,比我漂亮,胸也比我的大,還那幺挺,我總想去捏一把試試手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還是因為她有點太笨了……”
影兒知道我說的是實話,我的伴侶是必須是在一個共同的層面,有共同的語言能夠交流的,其實現在的她也一樣。影兒仰面躺在自己的羽絨枕上,有點擔憂:“我也覺得她有點笨,雖然我沒上大學,她上了重點,但是我還是覺得她比我笨很多,不管是工作上還是學習上?!?
影兒皺著眉繼續說:“她高中時候還可以憑借勤奮,還有民族照顧考上好大學,但是從大學出來,留在北京之后,可不是憑借勤奮就能過得好的?!?
我表示同意:“是啊,像我們倆這樣,已經是別人眼中的佼佼者,不也是照樣連戶口都拿不到,到了一定年齡也得乖乖滾回四川去?!?
影兒嗯了一聲,沒有說話,我以為她在憂心年齡大了以后的事,就沒再繼續說話。沒想到,過來一小會,影兒突然說:“哎,我真的好想把阿依蘇露扒光了,看看她身材到底是什幺樣子的,太好奇了。”
我登時無語,影兒,原來你這半天不說話是在想這個啊。
然后,讓我更無語的是,影兒過了兩天,又辦了張小區附近恒溫游泳館的卡,大冬天的,拉著蘇露去游泳了。然后晚上悄悄跟我說,換衣服的時候看了,蘇露的身材真的超級好耶,小腹一點贅肉沒有,胸又大又翹,乳頭尖尖的,還是粉紅色,乳暈還特別小,除了皮膚不如她的好之外,其他方面都比她強。她準備明天再帶她去,然后找機會抓她的乳房,看看手感到底怎幺樣。
影兒自顧自的說了一堆,然后很不滿意的捏了捏我的下面:“你居然硬了,你還說沒有打蘇露小妹子的主意?”
我真的欲哭無淚啊,影兒你說的跟情色似的,是個人都會硬吧。
影兒笑嘻嘻的爬到我身上,開始用女上位的姿勢,坐在我小腹上,把陰莖按倒,然后慢慢在陰唇邊蹭著,笑嘻嘻的說:“我找到辦法了,以后你沒反應的時候,我只要說蘇露就可以了?!?
我提醒影兒:“今天是危險期?!庇皟哼t疑了一下,然后說:“一會射在外面吧?!比缓?,挺起身,等陰莖彈起來,慢慢往下坐,把陰莖吞進去之后,開始開心的挺動起腰身來。
除了吞精后要和我舌吻之外,影兒還有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習慣,她非常非常討厭我做愛時帶套,她非常非常喜歡里面肌膚緊貼的感覺,甚至非常喜歡我在噴發時她體驗到的那股淡淡的熱流感覺。甚至危險期的時候,我說帶套,她寧可不做。所以在危險期做愛,最后都是臨射前拔出來射在胸上,或者影兒高潮早的話,就換嘴吸出來。
只是,已經有好幾次了,我最后時刻來不及拔出來,尤其是在女上位的時候,影兒不舍得拔出來。運氣好的是,至今還沒有中彩。
影兒把我的手從腰上挪開,放在她的胸上,我輕輕揉弄,力量慢慢的加大。
影兒有一點累了,俯下身抱著我,在我耳邊小聲說:“這幺用力,是不是想起蘇露妹妹的胸了?”
我苦笑:“影兒,不要再刺激我了,明天我要早起開會,今天只能做一次?!?
影兒嗯了一聲,說:“換個姿勢吧,你到我后面?!?
我笑了,影兒很少用后背體位,除非她很饑渴,追求快感的欲望很強烈的時候才會這樣。我在后面大力的沖撞著,影兒忍不住的一聲聲的叫著。
這一晚,居然又把影兒推上了兩次高潮,結束的時候,影兒不等我說話,直接坦白:“我剛才想變態的事情了?!?
我好奇的問是什幺。影兒笑嘻嘻的說:“你很用力揉我胸的時候,我想這樣去揉蘇露的胸了?!?
我是真的吃了一驚:“影兒,你不會吧?你不會有蕾絲邊的隱藏傾向吧?”
影兒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放心吧,我是直女,我就是有點色而已,你不懂,大多數女人都這樣的?!?
我真的是很好奇了,問:“你怎幺判斷你不是les,或者不是雙性戀呢?”
影兒的回答很言簡意賅:“因為我只想摸蘇露的胸和翹屁股,但不想和她kiss?!?
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但是對于女人這方面的事情實在理解不了,也不感興趣,就懶得再關心,隨影兒了。
第二天晚上,影兒真的又拉著蘇露去游泳,晚上睡覺時,很神秘的說:“告訴你一件大事情,蘇露可能真的有les的隱藏屬性耶!”
影兒看著我瞪大的眼睛,很得意的說:“她和別的女孩kiss過,還不只一次?!?
我啊了一聲,趕緊問怎幺回事。影兒說:“今天我們游完泳,淋浴的時候,我先讓她幫我搓背,然后我就也幫她搓背,然后我就從背后抱住她,摸她的胸了?!?
我非常無語,影兒這也太無聊了吧,問“然后呢?”
影兒說:“蘇露一點都沒有拒絕耶,說你怎幺和哈依夏一樣。然后我就問她和哈依夏是怎幺回事?!?
我立刻好奇起來:“怎幺回事?”
影兒繼續說:“蘇露說她在高中時,和哈依夏住上下鋪,關系特別好,有時候哈依夏懶得去上鋪了,就在下鋪抱著她睡,總悄悄摸她的胸?!?
我好奇的問:“那個哈依夏是Lesbian?”
影兒重重的點點頭:“一定是的,蘇露說哈依夏有次看完,非要實驗,就把蘇露給強吻了,后來還吻了好幾次。所以她一定是les,最起碼是雙性戀。”
我緊張起來:“那蘇露呢?”
影兒不確定的說:“我覺得應該不是,她現在應該還是直女,但是她被kiss并不覺得難受,是很有被掰彎的潛質的?!?
我說:“那就好,那就好,那個哈依夏在上海,據說將來要出國,應該不是大問題?!?
影兒也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還好還好,如果蘇露是變成les,再看上我的話,她身材那幺好,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拒絕她。”
我被影兒逗笑了,突然想起影兒開頭說的話:“影兒,你今天還真的去摸蘇露的胸了?”
影兒笑嘻嘻的說:“是啊,手感可好了,又挺又結實,我一把都抓不過來呢。你想不想試試?”
我實在忍不住了,翻身把影兒壓在身下,很粗暴插了進去,卻一點阻礙都沒有,影兒已經濕的可以了。
影兒這次又是很敏感,叫的很肆無忌憚,我讓影兒小聲一點,影兒卻不在乎:“蘇露昨晚就聽到了,今天游泳時候還笑我叫的聲音太大,哼,我就要放開叫,看看是誰難受。”
這種環境下,不知是心虛還是刺激,我很快就結束了。影兒很不滿意,又開始挑逗起來,心想反正明天是周六,不如放縱一下吧,我又開始投入進來,這一次非常長久,和影兒一直折騰到兩點多。
周六早晨,蘇露敲門喊我們吃早餐,我們倆裝睡聽不見,蘇露很鍥而不舍的敲了好幾次。影兒氣鼓鼓的說:“這個壞丫頭,知道我們昨晚很累,還故意來吵我們?!?
我們洗漱出來,蘇露把早餐端到我倆面前,我看著每人兩片面包,兩個煎蛋,還有奶酪和火腿片,郁悶的說:“蘇露,你想把我們撐死啊?!?
蘇露壞壞的笑著說:“你們昨晚太辛苦了,一定很餓,對不對。”最后一句她是沖著影兒說的。我心里感慨,大城市真的是個染缸啊,蘇露小姑娘原來那幺害羞和靦腆,現在都能開這種葷玩笑了。
我和影兒心虛,都沒有說話,蘇露還不依不饒的:“影兒姐姐,我可是把你當偶像的,你怎幺能夠剛上MBA,就開始逃課了呢?是不是太累了?”
影兒很氣憤的把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附到蘇露的耳邊不知悄悄說了句什幺,蘇露臉一下就紅了,再也不敢嘲笑我們。
下午影兒去清華上MBA的課,我感覺蘇露總是躲著我,不敢和我直視的樣子,心里猜疑肯定和影兒在她耳邊說的話有關,但既然是耳語,肯定不能讓我聽到,我也不好問她。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睡覺,我好奇的問影兒,她到底和蘇露說了些什幺,蘇露一天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