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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模樣。

不過看就看了，他的好和不好，陳成吾總能記住一樣兒。

陳成吾看他這副淚流滿面的樣子心疼的揪起來，伸手給他擦掉淚水，“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子？你喝酒了？”

他把湯圓遞給李衍辰，李衍辰對他說:“陳成吾，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瓜葛了，我就是想吃最后一頓湯圓，謝謝你的東西。”

陳成吾幫他把食盒打開，這么多年他還把他當成個小孩子，“你要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種傷人的話？”

“我的心思你知道，我這人從來瞞不住什么秘密，對你尤其是。我知道你一直念及著舊情對我忍讓，我從今天起不再糾纏你，你也不用再委屈自己了。我們從這個地方開始，也從這里結束吧，你永遠是我哥，我也永遠是你…朋友的弟弟。”

陳成吾拿塑料勺給李衍辰盛了個湯圓，李衍辰挺直腰，低垂著眼睛說自己來。

“你一走了之剩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沒說什么，現在又要和我一刀兩斷，我有同意？你做事情都是這樣專斷獨行，大律師？”

“那你要我怎樣？！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我想要的是做你弟弟嗎？看你和一個又一個女人上床，我要的是這種結果嗎？陳成吾我恨死了你的自私。”李衍辰情緒激動，大聲吼出來后才發覺失態，他控制著情緒聲音顫抖的說道:“我不想最后是這種難堪的局面，你的湯圓很好吃，我要走了。”

“給我點準備時間，一個星期后我去你家。”

李衍辰站起的身體頓了頓，大步離開。

08

李衍辰當然不會等他，第二天他就啟程去了美國，接待他的是坑友蔣文杰。

蔣文杰帶他領略了異國他鄉的風情，領略外國的煙酒性文化。

日夜醉生夢死樂不思蜀。

陳成吾是在美國一家糟亂的酒吧里抓到的李衍辰。李衍辰已經喝的爛醉如泥，整個人軟趴趴的貼在陳成吾身上，陳成吾快一米九的大個子，當即抱著他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