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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湛濡快走了幾步,與她并肩,問。
葛楚盼目一轉,故意湊到她耳邊,怪聲怪氣說:“呵呵,就不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
☆、夏雨雪
“他年你我若隱退江湖,泛舟共渡山丹河,可好?”
又是這句話。
余音猶在,秋原川從夢中醒來,發問者卻不在眼前。
共渡……
秋原川嘆息般的笑了,就算是蒼辰的薄幸之談,隔世,也不用忘得這么徹底吧。
春末夏初,落紅飄零替代了回雪飛絮,古都長安披上薔薇的霓裳,繁華依舊。
院落清凈的一角,秋原川獨自舞劍,劍氣隨衣袂流轉,清逸凌厲,氣若長虹,比蒼辰還略勝一籌。
難怪他不愿和自己一起練劍,蒼辰默嘆道。
待他收勢,蒼辰走過去邀他到樓臺上飲茶,順便就是水剪歡眸,輕嘗涼唇。在這樣恬淡的生活中,蒼辰不是沒有感到歡愉,雖然他自恃倨傲,但平時還是更像個任性的癡玩少年,尤其是和秋原川在一起的時候。
大多數時間,兩人吟詩作畫,臨風賞柳,或是切磋武藝,靜坐博弈。有時秋原川會輕撫古琴,骨感的十指在泠然弦上透著力度,韻味悠長。也有月下觥籌,春風幾度,望天跡云展云舒,破曉蒼涼。
只是,輕許的錦瑟華年,還未來得及惘然。鏡花水月,是誰成全了誰?落花流水,又是誰辜負了誰?
榭臺上,蒼辰說起剛剛收到的信箋:“大哥的生辰快到了,他寫信來請我們兄弟幾個到時一起聚一聚。”
“嗯。”
蒼辰沉吟了片刻,問:“這個時候擺宴,你說他是什么用意?”
“我怎么知道?”秋原川反問,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的變化。
其實蒼辰心中有數,秋原川大概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漫不經心的回了那么一句。
大皇子便是太子,卻無心治國,只愛詩書字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若當權及帝,必然會與南唐后主齊名,到那時,真不知該說他是昏君還是癡人。可即使他躲在書苑里自尋清閑,揮濡潑墨,不與眾兄弟議政,皇上也沒有把他怎樣。老一輩的大臣應該是知曉其中的緣由,皇上雖有三宮六院,皇后又病逝多年,他卻依然只傾心于她一人,縱然對待其他妃子也有情愫,情有獨鐘倒是很難得。也許是皇后留給他太多嬌艷與旖旎,就連死時也將容顏定格在最美的年華。就這樣香消玉損,總不免令人懷念。
偏偏這個嫡長子,也是皇后唯一留給他的孩子,容貌像極了不說,連性格都是相似的多愁善感,舉手投足間也有七八分神似。
這次宴飲,蒼辰并不擔心太子會做出什么來,可其他幾位皇兄就不一定了,而這次,他是做好了拭目以待的準備。
“那你就和我去吧。”蒼辰輕叩他的手指,說。
在太子殿。
“今日眾兄弟一聚,來為我慶祝生辰,啟誠不勝感激,不求日后壽與天齊,只求今朝與兄弟們一醉方休。”太子啟坐在上座,聊表一番。
六皇子:“大哥的生辰,我等來賀也是應該的。臣弟在此先干為敬。”
眾人見狀,也紛紛舉尊相慶。
“只可惜,七賢弟不在啊。”飲罷,蒼啟惋惜道。
“七弟去吐谷渾做了駙馬,也是為我胥國江山著想。”五皇子勸解道,當初也是他和八皇子提議把七皇子支走的。
沒有人看得見,多少笑顏之下的面目,是別樣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