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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會有我的劍?”湛濡笑著輕撫她的劍,又看了看葛楚,“那天在懸崖上,它被一個黑衣人奪走了?!?
葛楚問道:“黑衣人?師姐,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于是,湛濡把她的經(jīng)歷都告訴了葛楚。
“原來是這樣,那個黑衣人應(yīng)該就是后來去了暗道的人,我的暮雨師姐也遇到他了?!备鸪?,“你有千年玄冰刃,我還沒有什么法器……師父什么時候才能給我一把劍之類的?他老人家只給過我一把鳳凰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沒關(guān)系,靈虛和肅商也沒有什么正經(jīng)的法器,我這個是在清泠澤之淵撿來的?!闭垮Π参康?,收起了長劍,又問,“對了,肅商怎么樣了?”
葛楚抬起頭,應(yīng)道:“他醒了,靈虛師兄在給他熬藥?!?
“他不會再有離開我們的念頭了吧?”湛濡問。
葛楚笑著搖了搖頭:“嗯,不會,靈虛師兄勸過他了。”
湛濡拿出她那壇酒,問:“暮雨師妹怎么不見了?”
“她被師父給召回去了,閣派里最近有些事比較忙。”葛楚輕描淡寫地答道。
此時,師姐妹兩人在這座竹屋,湖對面的那座竹屋里就待著師兄弟。
仰望星空,湛濡一邊喝酒,一邊侃侃而談:“以前和肅商那家伙喝酒的時候,他就說過,人生如棋,而棋如星空。我現(xiàn)在倒真覺得是這樣。
“你看那天上的星星,每一個都有自己運行的軌跡,即使看起來亙古不變,是因為它們的執(zhí)念?!闭f罷,湛濡笑了笑,又喝起了酒。
葛楚看著她,又看著那星空,問:“師姐,你也有執(zhí)念嗎?”
“我?也許,以后會有吧?!闭垮πΦ?,“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我還是,在這酒里探塵間吧。”
翌日,四人一同出發(fā),前往若木居,這半個月,他們途徑巴蜀的一個小城,就先停宿兩天。
清靜的客棧里,有一群人正圍在一個桌邊,保持著沉默與靜謐,只是偶爾輕聲談?wù)?。又過了許久,一片嘩然,他們長吁短嘆地離開了。
人群散去,那里只剩下對坐的兩人。
“承讓承讓,黃葉兄弟,幾日不見,棋藝見長啊。”年紀稍長一點的男子坦誠地笑了笑,說道。
那個叫黃葉的青年微笑道:“那也不如博弈你啊。”
那兩人又說笑了一會兒,黃葉就離開了。
蒼辰他們就坐在那個座位對面,聽到了那兩人之間的談笑,但沒太在意。
“這個鎮(zhèn)子的天很陰啊。”葛楚看著外面,說。
這時,博弈對秋原川說道:“這位小兄弟,看你盯著我這棋盤看了有一會兒了,不如,你我下一盤?”
秋原川只是收回目光,沒有答應(yīng)。
博弈繼續(xù)笑道:“我看你們是外鄉(xiāng)人吧,要不這樣,如果你贏了,我就告訴你們,我們鎮(zhèn)子上最近的事。”
“原川,去試試吧,我很久沒見你下棋了,嗯?”蒼辰溫和的對他低聲說道。
沉默了片刻,秋原川起身走過去,見博弈要把棋子撤下去,說:“不必收子。”
“哦?好啊,看來這位兄臺是個高手啊。”博弈笑了笑,說:“兄臺,請。”
秋原川手執(zhí)黑子,走了下一步。博弈見他的這一步,略微感到驚奇,沉思片刻,也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