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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楣砀枳右沟氖肌！毖嘁铱粗驹谒麑γ娴奶}莉布偶，答道，“相傳晉女子夜造，以吳地清商調(diào)為曲。后來她的夫婿負(fù)了她，她含冤而死，變成了怨魂，經(jīng)常在夜半鬼歌清商曲辭，人稱‘鬼歌子夜’。她怨氣太重，還四處蠱惑心懷怨恨的女子，吞噬她們的魂魄，再把她們的尸體做成尸偶，替她尋找更多的魂魄和精氣，等到尸偶完全腐爛，她就會找別的女子，做成新的尸偶……總之不是什么好東西，叫她擋子都算抬舉她了。”

“哦，那這些身體爆的像肉醬一樣的人，是早就被她吸光精氣了？”

“嗯，剛才我把子彈扔出去，只是要他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

“不過，那些人為什么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秋暮雨問。

這時，燕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一雙黑紅色的眼眸泛起了玄光：“因?yàn)椋?dāng)一個人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她時，她就能用言靈控制這個人。”

地面上露水浮源，秋暮雨挪了一下左腳，只聽潮濕的聲音擦過鞋底，樓梯上很滑。

聽了燕乙的話，她說：“哦？那我要是現(xiàn)在殺了你，你也不知道了？”她無意間擺弄著戴在胸前的小沙漏，云淡風(fēng)輕地看著燕乙。可沙漏中極為幽微的調(diào)試機(jī)關(guān)的聲音卻滲進(jìn)了燕乙的耳朵里。下一剎，恐怕就會有短刀鋼針一類的暗器朝他飛過來了吧。

燕乙一慌：“我說笑的，你別當(dāng)真啊。我就是想告訴你這家伙的技能，知己知彼嘛。”

這家伙是指尸偶。

秋暮雨不冷不熱地笑了：“也是，你的全名又不叫燕乙。對了，其實(shí)剛才，我也是開玩笑的。”

“那就好。”燕乙十分囧地瞥了她一眼，轉(zhuǎn)眼時又發(fā)現(xiàn)，那個尸偶離他更近了，“真冷啊，總這么盯著我看。”

被一個溶了一半的尸體這樣盯著，燕乙這一個月都會食不下咽，他現(xiàn)在只想一把火燒了她，讓她塵歸塵，土歸土。

你就安息吧，我可是為了你好，他心說。

就在他剛要動手的時候，秋暮雨卻說：“幻象因她而起，就算你現(xiàn)在讓她在地下長眠，我們也不可能走得出去。”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們得先破了她的幻陣，再祝她一路走好？沒道理啊。”

“夢蝶是這么跟我說的，你愛信不信。”

“又是她，你讓她出來，別老悶在鏡子里面行不行？就這么喜歡囚禁感？”燕乙急躁地甩了甩衣袖，可抬眼又撞見了那個尸偶，就不禁向后躲了兩步。

“你害怕？”秋暮雨問。

“你若是被她這么盯著，估計(jì)早就連腸子也吐出來了。”燕乙無奈地皺著眉頭，一副不知是惱是悲的模樣，那尸體散發(fā)出來的腐臭味令他忍無可忍又不得不忍。

“上仙大人！”夢蝶突然從鏡子里冒了出來，幾步跳到了他面前，歡喜地抓住他的胳膊，仰起臉對他粲然一笑，“哪天我?guī)舷纱笕说界R子里面玩兒吧，那里絕對沒有你想的那么悶哦。”

“呃……嗯，好。”燕乙僵硬地站在那，簡單應(yīng)下了。

又來了一個小蘿莉，不過，總比那只要好得多。他想著，又忍不住朝那個方向瞅了一眼，果然，他的乙男心再次受到了驚嚇。

也不知何故，夢蝶總是對燕乙天然地親近，從一千年前就這樣了。而燕乙深知夢蝶這是心如淵泉，形如處女，因?yàn)樗吘故菈趑|，除了秋暮雨，燕乙還從未見過誰能與她交結(jié)到如此境地還能相安無事。尤其是，越看著夢蝶，就越能讓他想起一個人，那段回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