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小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相信一個規律,這個世界有些人并不是遵循中庸之道,他們生來,要么掩埋于泥土之中,要么青云直上,根本就不會安穩的腳踏實地,徐云風是這樣的,王鯤鵬也不例外。
張艾德把我們一路帶到西北隔壁,一帆風順,沒有什么好說的。
當我們風塵仆仆到了大青山工程的地址,我下車的時候,被面前的一切震驚到了。
我完全想不到方濁竟然到了如此的位高權重的地步??磥韽埌碌幕貧w大陸,對方濁起到了不可估量的地位提升。
我來仔細的描述一下我見到的場景。
首先,在這一片荒涼的戈壁上,遍布著工地簡易板房,層層排布,在平坦的隔壁上連綿了兩三公里,還有二十幾個集裝箱改造的辦公室,在最前方,應該是工地的正中心。
工地上有一個高塔起吊機,這個設備必須要從德國進口,據我所知,整個世界不超過二十臺,中石化有兩臺,我相信這個設備是從中石化租借過來的,每天的租金超過二十萬。
而這個高塔起吊機已經安裝完畢。
同時我看到工地上忙忙碌碌的正在把一些拆開的設備,用十幾臺小型塔吊,卸裝到十幾個大卡車上。我是化工出身,對土建挖掘是外行,不過也能推測,這是一個巨型的地下挖掘設備,專門挖掘垂直隧道的工具。中國無法自主研發,聽說日本和英國有。
至于工地上無數其他機械設備,我都十分的熟悉。其中有一個巨型的龍門吊,已經成型。根據施工現場的布置,我推測,這個龍門吊是與高塔起吊機配合使用的工具。
其時金山寺的云鑒和尚圓寂已久。鄧藥識的親生父親香筑大師做了金山寺的主持,也是一代高僧。傳聞香筑大師,一生慈悲,收服肆掠江南的五通無數,一生規勸世人不要輕信五通財神,把江南的五通廟逐一修整為沙門廟宇。一生度人無數。
香筑大師的生平事跡,在蘇州縣志里有部分記載,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去查閱。
鄧藥識已成年,醫術不在葉珪之下,和葉珪之間的相處尷尬,最終決定離開葉家,自己自立門戶。
葉珪也只能答應,于是將鬼方交給了鄧藥識,讓鄧藥識一介女流,能夠在江湖安身立命。并且擔心鄧藥識遇到危難,又把寄放在何家的梧桐棺材里的滅荊寶劍,交給了鄧藥識。鄧藥識的后人將滅荊又交還給了詭道,這是后話。
鄧藥識流蕩到了荊州,遇到了一個秀才,秀才家貧,祖上也是郎中。鄧藥識與秀才成親,由于鄧藥識心高氣傲,不愿意嫁人,秀才也是孤單一人,甘愿入贅給鄧藥識,其中發生了什么波折事故,一直為鄧家避諱,所以鄧瞳也不知道。鄧藥識成家之后,決心在荊州開創門戶,于是成立了春茂恒,春茂恒創業之初,買不起貴重藥材。剛好鄧藥識要救治江陵縣令的頑疾,需要一味血靈芝,血靈芝來歷非常,世間難得??汕舌囁幾R碰到了一個盜墓賊,要高價出售血靈芝,要價兩萬兩銀子。鄧藥識那里拿得出這個錢財。
葉珪和鄧藥識情同父女,舍不得鄧藥識在江湖受苦,得知鄧藥識要買這個血靈芝,于是將何家許給葉珪的那張欠條兩萬一千七百二十兩兌現了,交給鄧藥識。何暮春當然不會計較葉珪的這筆錢財,執意沒有收回借據。這個借據就留在了葉珪手中。
葉珪留下借據的本意是讓詭道后人明白荊州的春茂恒鄧家與詭道之間的淵源。所以借據并沒有傳給葉珪的兒子。而是留給了詭道的長房徒弟。這就是王鯤鵬拿著借據,要挾鄧家的由來。
至于鄧家因為得了葉珪的兩萬一千七百二十兩銀兩,買下了血靈芝,救治好了江陵縣令的頑疾。于是在荊州一代名聲大噪,春茂恒就此成為荊州的大藥商。
鄧藥識的后代,有的有五通的遺傳,有的沒有。鄧瞳就是屬于遺傳了鄧藥識的五通本領。
這就是葉珪投身詭道。詭道和荊州春茂恒之間的故事。
現在鄧瞳一口氣講完。葉珪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而我作為一個聆聽者,對其他幾個人后來的典故,更加的好奇了。
我是工地出身,在工地上干了很久。參與過的大型項目至少五六個。很明白,這是一個什么體量的項目。大型項目,就是投資超過兩百億的項目。而我眼前的這個工地里進場的人員數量,工機具設備數量,無論從那個方面來推測,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型項目!
與我之前參與的工地項目不同,工地沒有任何基建公司的標識和指示牌。甚至連hse安全警示牌都沒有一個。
只有在工地的四周——現在我只能看到三個方向,拉起了鐵絲網,鐵絲網上每隔十幾米,都一個高壓危險的標牌。
我也看到了方濁筆下的那個飛星觀,外觀和文字描述的一致,但是這個道觀,并非在原地。而是被巨大的鋼纜,凌空托在半空中。鋼纜連接的盡頭,是一圈鋼柱,鋼柱密集到了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圓形的幕墻。每根鋼柱上都牽引著三根鋼纜,鋼纜密密麻麻的編織成了一張大網,把飛星觀的整個建筑都抬起來。
方濁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隨即,我慢慢的走到了那個巨大的龍門吊之下,然后我看到了一個讓我膽戰心驚的場面,龍門吊的下方,是一個幾十米的直徑的坑洞,這個坑洞,絕非是地陷塌落而形成,而是人工挖掘出來的人造孔洞。
我慢慢的走到了孔洞旁邊,稍稍探頭向下看了一眼,立即頭暈目眩,不知道有多深。而龍門吊旁邊放著幾十堆鋼纜,盤繞在地面上,占據了好大一片地面。
我走到最邊緣的滾堆旁,仔細的看著鋼纜上的銘牌,銘牌上標識著一個數字——“13000m”。
這幾十個滾堆的鋼纜,一共只有兩根,每一根的長度,都是13000m。
這是標準32mm的船舶用鋼纜,每米的重量是六公斤,也就是說每根鋼纜的自重是七十八噸,兩根合計一百五十六噸。
我明白為什么要用龍門吊了。
隨即我又擔心起來,鋼纜能夠承擔自重的應力拉扯嗎。
方濁帶著我們在工地上站了一會,然后對著我說:“徐大哥,這個工程,等了你五年了?!?
我聽了之后,心里一陣顫動。
方濁帶著我朝著最靠近龍門吊的那個集裝箱走去。我是工地出生,我知道那個集裝箱一定是項目經理辦公室。我看著這么大的工程,竟然和我有休戚相關,內心里的震赫,是無與倫比的。
當我走到了項目經理辦公室門口,看到了門口上有一個小小的八卦,八卦是鐵的,安放的很巧妙,如果不靠近,很難看見。
我寫了一百多萬字的道術小說了,一些道教的東西,早已在我心里潛移默化。
這個八卦十分的詭異,八卦本來應該是乾坤,震離,艮兌,坎巽的三爻八卦環繞在陰陽兩儀。無論是先天八卦,還是后天八卦,只是排列的方式不同。而且只有這兩種排列方式。
我站在門口,仔細的看著這個八卦,站了很久,我發現這個八卦的排列方式,跟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排列完全迥異,并且最奇怪的地方在于,這個八卦沒有艮卦,而取代艮卦的位置,是一個大畜卦,大畜卦并非三爻八卦,而是六爻八卦卦象,這個八卦根本就不應該出現。
我研究了一會,想不通道理。方濁倒是不著急,只是在旁邊說:“這是嶗山派的內家密門修煉八卦,用來做御鬼術的。當年王師兄能堪破,所以嚴師叔決定讓王師兄做研究所的接班人?!?
“這么說,”我問方濁,“你也做了所長,你應該也會?”
“我沒王師兄那么聰明,”方濁笑笑,“我沒這個本事?!?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了,方濁是道清靜派門人,而王鯤鵬什么都不是,要走到同等的高度,王鯤鵬必須要付出常人不能承受的壓力,還有自身超強的毅力和領悟能力。
鄧瞳著急了,“方姐,你們別老是說些陳谷子爛麻的事情好嗎,都到這里來了,我們趕緊的做事啊。”
鄧瞳還真是一個急性子。迫不及待的要進去看看集裝箱辦公室里到底是什么人。而我看了這個八卦,還有跟方濁之間的對話,我已經知道里面是誰了。
我和方濁走進集裝箱,鄧瞳和楚離跟在后面,張艾德最后。
我進去之后,看見了集裝箱里的辦公桌布局,的確是一個奇門布置,其中驚門的位置是一個大辦公桌,辦公桌后端端正正的坐著兩個人,都年紀不小了,只是穿著道袍的那個更加老,穿對襟中式服裝的那個看起來年輕一點。
不用介紹,我知道這兩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