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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
28/12/23
【第八章】
蓮花池位于玄武湖的南側,里面荷花眾多,一向是夏日里才子佳人,吟詩作
對,納涼消暑的好去處,夏日里彼此泛起一只小舟,在荷花的粉嫩紅暈和大大的
蓮蓬里穿行,會給游客一種步步生蓮的美妙感受。只是現在才剛過四月,小荷才
露尖尖角,天氣尚寒,這蓮花池游人稀少,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水汽。
明媚的陽光照在玄武湖上,還有些涼意的清風吹在臉上,耳畔可以聽到淡淡
的潮水打在堤岸上的聲音,如同行走在海天一色的中間。此時的徐敏租好了一架
小舟,跟在后面的是郭君怡,她帶著一副大大的草帽,穿著一身淺色的衣裙,在
湖邊倒影中,像極了一只漂亮的花蝴蝶。
這幾日徐敏通過簫玉霜邀請了郭君怡好幾次來此踏青泛舟,簫玉霜見徐敏心
誠,便和娘親說了幾次,覺得人家徐大哥辛辛苦苦配藥按摩,娘親說不去就不去
了,平白冷了別人一番心意。郭君怡眺望著玄武湖上淡淡的波光,說不出自己的
心意是喜是怕,隨著徐敏走到了湖畔一處亭臺上,不知道這次的出行是不是正確。
兩人下了小亭,上了邊上停靠著的小舟,徐敏嘴角微揚,看著眼前這個有些
拘謹的大美人,坐在船板上,開心的說道,「我還以為蕭夫人再不會來了呢!我
看之前的藥還是有些作用,你看你,便是妙玉坊年方雙十的姑娘都沒你好看。」
「你……凈說瞎話!」郭君怡微微一笑,臉上羞紅,這徐敏口無遮攔,怎么
能拿人家和青樓里的姑娘做比,不過終究韶華易老,被他夸贊自己年輕還是有些
甜蜜。
小舟泛起波紋,進入了一處荷花蕩中,荷花未開,四處都是蓮葉朵朵,幾處
或粉或白的花苞立在水中央,倒是顯得清新別致,郭君怡坐在船頭的小椅上,看
著身邊的湖光水色,慵懶的嘆道:「紫莖兮文波,紅蓮兮芰荷。綠房兮翠蓋,素
實兮黃螺……」
「夫人你在說些什么?我聽不明白。」徐敏笑道,他自幼在青樓長大,也曾
聽過一些淫詩俳句,郭君怡說的這些東西倒是一個字也不明白。郭君怡臉色一紅,
她剛剛有感而發,說的乃是南朝皇帝蕭繹的采蓮賦,后面幾句卻是「于是妖童媛
女,蕩舟心許,鷁首徐回,兼傳羽杯。」亦或者最末的「碧玉小家女,來嫁汝南
王。蓮花亂臉色,荷葉雜衣香。因持薦君子,愿襲芙蓉裳。」這些辭藻都太挑逗
了,還好這徐敏除了一些日常文章其他的大字不識,不曉得其中典故。
「只是一些春游夸贊景色的俗話……」郭君怡不敢看徐敏,轉而看向湖面道,
「這里好美。」手兒張開,仿佛整個玄武湖都是自己的了。
「是啊,這里我從小就覺得漂亮,想著那天娶了媳婦一定要帶她過來看看。」
徐敏從船艙里拿出一些瓜果,遞給郭君怡。一邊打開一個小木盒子,里面馨
香四溢,是徐敏剛剛在湖邊買的豆腐腦,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郭君怡拿了瓜果,聽著徐敏不著邊際的話,蹙起眉頭,訥訥的說道:「徐敏
……徐公子,我們這樣就很好,那天的事情終歸是個錯誤,我今天出來就是想告
訴你。」
徐敏舀了一碗豆腐腦,苦笑的說道,「我一介賤民,那里敢奢望夫人,我這
一身富貴還是夫人給我的。只不過心直口快罷了,若是真的不想出來,以后我再
不打擾夫人了。」
郭君怡粲然一笑,抿了一口余溫尚在的豆腐腦,只覺得唇齒留香,身體也火
熱了不少,這玄武湖的老字號似乎比自家里的大廚也不遑多讓,又想著這是徐敏
給自己媳婦準備的,不由的有些愜意,「徐公子,其實你不用這般謝謝我的。你
可知這玄武湖青樓云集,每年不知道賺去了多少銀兩,我們蕭家一直無法介入其
中,如今你在這湖邊站穩腳跟,我們蕭家其實出力甚少。」有些話兒她沒說出口,
她自是知曉這妙玉坊也好,芙蓉樓也好,大多之前都和誠王,白蓮教脫不了干系,
如今有了翠冠坊,倒似打開了一扇門,可以幫林晚榮那個大忙人分擔一些苦憂。
若是能早做準備,這些叛黨邪教一定可以一網打盡。
「那我以后一定給君怡多賺些銀兩。」徐敏點了點頭。
郭君怡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便似哪天徐敏在湖邊看到的那個美人仙子,立
在船頭,腳下是隨波而逝的浮萍和氤氳白霧的水汽,姣好的長裙飄舞,好看極了,
郭君怡臉上顯現出清麗迷蒙的笑容,用手拿下了耳邊鐫刻在彩鳳和鮮花的發簪,
一頭漂亮到了極點的頭發落了下來,整整齊齊的包裹住整個香肩,俏皮的說道:
「我初來金陵的時候也經常到這里,那個時候,夫君都還沒走。」
一如往日,那些年月,似乎早就過去二十年了,佳人依舊,卻早已物是人非。
徐敏沒有說話,眼前的這個美人似乎有無盡的魔力,吸引著他的瞳孔,此時
的郭君怡,無論身心,似乎都回到了二十歲的模樣,俏麗美艷絕倫。
「嗯?」郭君怡回過頭,安靜的看向徐敏,那張冰清玉潔的臉上,對視的卻
是徐敏大剌剌的欲望,帶著一絲甜蜜,一絲苦楚,卻不知如何訴說。
徐敏用力的抓住一片果皮,丟到了荷花池里的,果皮在水面上飄起兩下水紋,
然后飄在了水面上。
郭君怡無法說話,心道,愛情有時像在天邊,可望而不可及,有時又像是近
在眼前,只要一俯下,就能把倚靠在你懷里,永遠地擁有。晚榮……你可知我心,
不禁又懷念起那一日和徐敏的昏天黑地,身體的渴求和大相國寺里林三的親吻交
融在一起,甘美而苦澀。
「哈哈哈哈!」正思慮中,卻聽得這荷花池里傳來一陣熟悉的大笑聲,郭君
怡和徐敏聞聲看去,只見水浪之上飄來一條小船,上面的男人,郭君怡再熟悉不
過了,陶東成!
「清風白荷,天地為船,想不到蕭夫人如此雅意竟然在這里和龜公私會。嘖
嘖……真是騷貨……」陶東成哈哈笑道,他自然是得了徐敏的暗報才過來的,看
著郭君怡清麗的臉龐,不由得色迷迷的看來看去。
「陶東成!」郭君怡有些害怕,渾身發抖,「想不到你竟然躲在這里……難
怪沒有你的消息……」
陶東成卻是哈哈大笑,并不反駁。凌空跳起就向郭君怡撲來,一邊的徐敏用
身體一擋,被他一掌拍飛進了船艙內,徐敏并不會武功,卻也馬上翻起身來,擋
在了郭君怡的身前。
「想不到戲子無情,這龜公還挺有意的……」陶東成站在徐敏面前,停下腳
步,卻不看他,繞有意思的看著背后的郭君怡,只見她體態婀娜的躲在徐敏背后,
一頭秀發北郵了發簪,有些清亂的散在背后,反而有了一絲狂野的魅力。
陶東成看的不禁眼前一亮,嘻嘻笑道:「蕭夫人,想不到和龜公幽會穿的這
么漂亮,可比我之前看到你的時候美多啦。」
「陶東成,不要胡言亂語……」郭君怡被看的有些心慌意亂,伏在徐敏背后,
說不出的害怕。
「這可由不得你哦,你之前不聽我的好話,今天非要干死你不可……」陶東
成又是一掌,徐敏躲避不及,被直突突打翻在船上,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色。
「陶東成……你別打他了,他又不會武功。」郭君怡看著徐敏嘴角的血色,
卻不知這不過是剛剛徐敏咬碎在口中的番茄汁,看上去有些可怖,實際上,只是
他一屁股坐的有些肉疼。徐敏連忙把嘴中的番茄吞下肚子,抹了抹嘴角的紅水,
喝道:「別欺負蕭夫人……」
只可惜徐敏畢竟不會武功,不出幾下便又被陶東成打倒在地,兩人裝模作樣
斗了半晌,看的郭君怡心下感動,想不到這徐敏竟然用情如此之深,今天這船上
之前說的瘋話多半不假,她眸中含淚,可憐兮兮的看著陶東成,柔聲哀求道,
「陶東成……別打了……」
陶東成卻是嘿嘿一笑,又是一掌打中了徐敏的后心,徐敏一聲慘叫,倒在了
船艙邊上,「放心,他還沒死。我還要他好好看我們的好戲呢。」
陶東成從懷里摸出一把紅繩,把徐敏五花大綁的丟在甲板上。看著眼前這位
俏美迷人的蕭夫人,笑道,「想不到這龜公倒是比你女婿情深意厚,這么拼命。」
郭君怡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冷靜,咬著嘴唇,卻也有著說不盡的風情,看著下
面不停掙扎的徐敏,緩緩說道,「我……我愿意陪你,不過你一定不能傷害他。」
陶東成哈哈一笑,郭君怡這副小女兒姿態實在是惹人憐愛,擺手道:「上次
這樣不就好了?今天不巧,我爹也在這里,看來你得來一次雙龍戲珠了。」
話音剛落,卻見一個年近古稀的老頭慢慢走出陶東成的小船,沖著郭君怡抱
了抱拳,笑道:「蕭夫人風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
這老頭便是陶東成的老父,原本的江蘇制造陶宇,他把船頭靠過來,慢慢卻
也平穩的走上了郭君怡這條船上,只見陶宇臉上丘壑密布,不知道比幾年前老了
幾分,顯然自從辭官之后他的日子也并不好過,不過今天卻是例外,蒼老的臉上
有些潮紅,黑色的鼻毛也來回的喘著急促的呼吸。
「陶大人……」郭君怡抿著唇瓣,聞著陶宇身上朽木一般的汗臭有些說不出
的難受。
陶宇笑道,「蕭夫人放心,我家東成一向謙遜守禮……這徐公子我們一定不
會傷他分毫的,只是這么多年來日積月累,陶家又物是人非,不免多有得罪。」
說到底陶家是興衰和蕭府脫不開干系,不僅僅之前的圖謀變成了一場空,家
產也被林晚榮盡數抄沒,若不是陶家在江蘇經營多年,留下了一些灰色產業,如
今他們父子已經客死他鄉了。
陶東成冷哼一聲,說道:「不要和這淫婦一般見識,她要是不從,我就一腳
把這個龜公從這個船上踢下去,看他和這玄武湖的王八那個水性好。」一邊說罷,
佯裝踢了徐敏一腳,徐敏吃疼,臉上漲的通紅,苦澀的說道,「君怡,你不用管
我,我天生下賤,別中了這家伙的奸計。」
坐在椅子上,郭君怡俏生生的流著眼淚,烏黑的秀發隨著湖面的清風搖曳,
似笑非笑的看著一邊的陶東成,慢慢的說道:「陶大人,我今天……就依你們,
只是不能說出去半分,我這一世清白,不想就這樣壞在這里。」想著有情有義的
林晚榮,還有一絲絲不知道死去多少年的夫君的影子,一邊看著在陶東成腳下滿
是苦楚的徐敏。
陶宇不禁大喜,盯著這張不知道傾慕了多少年的艷麗的臉頰,嬉笑道:「自
然自然!蕭夫人的名節為大。」
一邊的陶東成卻是不悅道:「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卻也知道郭君怡為
蕭老爺守貞十幾年,也不好再言語相逼,喝到,「騷貨,快脫了衣服來伺候老子。」
郭君怡看陶東成一邊說話,又踹了徐敏兩腳,不覺有些心疼,淚珠兒竟是止
不住的留下來,她本就是個心地善良堅強的女子,最看不得別人為她受苦流血,
抬頭看著陶東成父子放肆的目光,默默的站起來,脖頸間的白玉吊墜看的分明。
郭君怡還在猶豫,一邊的陶宇卻再也無法遏制心中的旖念,今天他本在家中
閑著虛度,沒想到陶東成派人告訴他這個消息,知道之后卻如同心中長了草一般,
亂糟糟的,再也無法平靜下來。畢竟這是連老皇帝趙元羽都垂涎的美人,雖然現
在有些梨花帶雨,但是卻依舊搖曳生姿。陶宇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從后面抱住
了郭君怡的纖腰,聞著這具誘人嬌軀的嫵媚氣息,在郭君怡耳畔說道:「蕭夫人,
得罪了。」
郭君怡嬌軀一震,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耳畔吹拂著陶宇的熱氣,有些慌亂的
想去按住陶宇的手,不想卻被陶東成抓了個正著,身后的扣子被一個個打開,郭
君怡害怕的顫抖起來。
陶宇沒有吭聲,一邊去脫她的裙子,一邊去親吻她那美麗白皙如同天鵝一般
的玉頸,短短的胡渣刺的郭君怡敏感極了,看著地上死死盯著的徐敏,心中泛起
波瀾,喃喃的說道:「陶大人……別這樣……別……」
「媽的,賤人,給臉不要臉……」陶東成作勢要打郭君怡,陶宇連忙擋住了,
「東成,休得無禮。」一邊對著郭君怡賠罪道:「蕭夫人……放輕松點。」
郭君怡此時的裙子已經被陶宇和陶東成拉扯下來,身上只有一套紫色的連體
內衣,酥胸飽滿高高翹起,看的一邊的陶宇不禁有些吃驚,這樣爆炸的奶子實在
太漂亮了。郭君怡被看的心如鹿撞,羞紅著臉,在陶宇的手上扭動著,哀求道:
「陶大人,別這樣……」
「沒事的,蕭夫人……」陶宇嘿嘿一笑,搖了搖頭,嗅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
的幽香,對著她的櫻唇吻了上去,兩只大手也向上摸去,撫摸著她兩顆飽滿的酥
胸,郭君怡害怕徐敏再被欺辱,沒有反抗,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起來,被徐敏精油
浸潤過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有些發情了,有些濕答答的。
「怎么這樣……不可能……我怎么可以這樣……」郭君怡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自己怎么這般淫蕩,被陶宇這個老匹夫摸了下都開始發情了,咬著嘴唇,只覺得
渾身熱乎乎的,軟綿綿的身體倚在陶宇的身上,任他輕薄。
一邊的陶東成見郭君怡開始配合,便不再打徐敏了,給了徐敏一個你懂的眼
神。脫下衣衫,父子倆一前一后撫慰著郭君怡的嬌軀。
郭君怡淚水婆娑,如夢如幻,恍惚中,被陶宇摸住了粉嫩的一抹朱紅,忍不
住唇瓣微開,發出一點點柔美動聽的嬌吟,聲音婉轉,令人心生滌蕩,陶宇那張
滿是皺紋的臉已經剝開了她的紫色文胸,一副唇舌死死的含吮撕咬著她的俏乳。
里面的軟膩柔滑,卻是怎么含都含不夠。
陶東成卻是抱著郭君怡的翹臀,繞有意思的看著她這一身紫色的連體內衣,
解開一邊的扣帶,撫摸著她酥軟豐腴的臀肉,然后一點點把內褲拉扯下來,看著
內褲之上的水色粘連,手指輕輕的一碰,濕滑腥騷。
「別!」抿著嘴唇的郭君怡忽然張大了眼睛,水眸之中,滿是哀求之色,一
只玉手也下意識的按住了蹲在下面的陶東成的頭,顫聲說道:「陶東成,別摸哪
里……」
陶東成微微一笑,笑道:「爹,你看這個淫婦……稍微摸了下就濕了。比妙
玉坊的婊子還要快……」郭君怡聽到之后,羞紅了俏臉,還是被別人發現了,有
一種被人剝光看透的心情,看著一邊有些吃驚的徐敏,連聲說道:「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
陶東成伏在郭君怡花穴上,舌頭用力,郭君怡那張嫩白的俏臉上,泛起一絲
絲紅潮,愈發的嬌媚動人起來,看的陶宇食指大動。看著這個千嬌百媚的酮體,
忍不住脫下褲子,說道:「蕭夫人,我忍不住了……你趴下。」
郭君怡猶豫了一下,紅著臉趴在了船頭,咬著風兒出來的一縷秀發,肩頭的
紫色內衣的吊帶還掛著,露出絕美的酥胸,如軟玉一般被陶宇把握賞玩著,羊脂
一般白嫩的肌膚帶著淡淡的細汗,隨后,陶宇來到她身后,肉棒頂在她的嫩穴上,
郭君怡苦澀的看著徐敏,櫻唇微張,看向徐敏的眸光魅惑極了,說不出的勾魂奪
魄,嫵媚動人。
徐敏不禁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她,心中噗通噗通的狂跳,眼前的郭君怡大美
人,比之前自己的所見似乎又上了幾個檔次,不僅僅是一種骨子里的端莊典雅,
更是一個窒息的美,挑逗極了。
兩人對視,喘息,最后在一聲婉轉的嬌啼中變得黯淡,陶宇得償所愿,興奮
的抱著郭君怡軟膩的纖腰,肉棒在花穴里抽插,舒服極了,他沒想到郭君怡守貞
十幾年之后是這般緊致,差點進去就射了。
「來,賤人……含住……」陶東成一腳把徐敏踢開,坐在剛剛的小椅上,露
出一條猩紅有如兒臂的大肉棒,陶東成才肏了簫玉霜過來,雞巴上還有著簫玉霜
的陰精,郭君怡看著這個滿是怪味的翹挺,神色有些古怪。只覺得身體變得更熱
了。
「賤人……」陶東成見郭君怡久久不行動,又踢了徐敏一腳。徐敏張了張嘴,
露出帶著番茄汁的嘴,說道,「君怡,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