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拿什么告訴爺爺?”他低著頭,嘴角忽然揚起邪魅的笑容,另一只手已經探向了她的裙底。“如果我現在就辦了你,你怎么跟景向天說,你從來沒有跟我在一起?”
“混蛋!你放手,這里是辦公室,你放開。”
“你的身體,似乎比你的嘴巴要誠實。”他的輕吻著她的耳垂,感覺到夏淺呼吸變得沉重“就算我不愛你,我也不會把你留給其他男人,就算我不要你,也不會跟你離婚。”
此刻的景子墨,宛如野獸一般:“一起下地獄吧!”
門外,砰砰砰的響,剛開始還很輕很輕,到了后來,就差把門給砸了。
“有人……有!”夏淺感覺到背后一陣的冰涼,有人。
然而,景子墨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一點都不為所動,他兩次都被人攪局,這次,不會再放過夏淺。
“子墨,你們在做什么!!!你不能這樣!”方瑗推門進來,她看見夏淺和景子墨的樣子,她的臉瞬間變的鐵青,她大聲吼道,“你給過我承諾,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能碰她!”
這個樓層只有景子墨一個辦公室,不然,她這樣大聲的怒吼,應該會引起很多人的圍觀。
景子墨再高的興致也被方瑗給破壞了,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方瑗,態度慢慢轉軟:“你先出去。”
“憑什么要我出去!子墨,你不能這樣,昨天我們才,我才是你要找的人啊,你當初給過我什么樣的承諾,忘記我是怎么救你的嗎?如果沒有我……”
“夠了!”他厲聲打斷方瑗,“還不覺得丟人嗎?”
方瑗不會放棄眼前這個機會,她依舊不依不饒,似乎真的把自己擺在了那個位置上,如果不是自己,景子墨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所以,景子墨一定要對自己好,無條件的包容,就算暫時沒有離婚,他也不能碰觸她的底線,不能碰夏淺。
方瑗站的筆直,看著夏淺的眼神充滿著敵意,如果不是和景子墨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她哪里敢這樣說話。
“子墨,你現在就讓她滾,我不想看見她。”
景子墨未說話,夏淺率先開口了,可是她的神情仍然有那么些許的不自然,她說:“方瑗,該走的人應該是你。”
方瑗盯著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記,她實在是控制不住,上前狠狠的拽了夏淺一把。
“保安,把方瑗小姐請出去!”景子墨皺了皺眉,按下了免提。
方瑗驚呆了,她轉過頭看向景子墨,她以為是他搞錯了:“子墨,你剛剛說什么,把誰請出去?”
“你。”他說,“從今天開始,你被解雇了,去財務那里領三個月工資吧。”
“子墨,我才是你的女人啊,為什么要趕我出去??”直到保安趕上來,方瑗才意識到,景子墨說的都是真的,他沒有開玩笑。
方瑗被保安帶了出去,景子墨看向夏淺,神色嚴肅:“夏淺,你滿意了吧?”
她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物:“是因為爺爺,你才妥協的吧?不,也不是因為爺爺,因為股份,你才把她辭退的,我說的對嗎?”
在兩個人有些怪異的婚姻之中,夏淺慢慢的發現了自己的位置,她也慢慢的清楚景子墨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本來就沒有心。
“景少,你還打算繼續嗎?”她忽然嫵媚的一笑,那笑容,讓景子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沒興趣!”剛剛的大好興致全都被方瑗給破壞了,他又不是隨時隨刻都能夠進入狀態的。
聽到他那樣說,夏淺忽然一溜煙的小跑走了。
……
去超市挑了些桐思穎喜歡吃的東西,一不留神,小推車都裝滿了。付賬的時候,前面那個人忽然拿出自己的卡:“她的也我來結。”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淺才認出來,站在她前面的那個人居然是蕭然。
“不用了,我自己有錢,還是我來吧。”
“夏淺,不用跟我客氣,之后的事怎么樣了?”夏淺還想拒絕,但收銀員已經收了蕭然的卡,并且把東西裝好了。
夏淺原本是想跟蕭然保持距離的,她不想蕭然因為她,又被景家給盯上了,所以態度很冷淡。
“我替思穎謝謝你,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夏淺,我們兩個有必要那么生疏嗎?因為什么事,變成陌生人了嗎?”蕭然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他站在那顯得落寞極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蕭然為了你好,也為了我好,我們兩個盡量還是少見面了。”她倉皇的逃竄,離開。
她以為蕭然會跟上來,哪怕會跑過來拉住她說上幾句話,可是并沒有,走的很遠,回頭的時候,也許蕭然還站在原地。
夏淺回頭看了一眼,呢喃的說道:“蕭然,對不起了。”
拎著大包小包的,夏淺剛進病房,護工告訴她,桐思穎剛剛睡著,如果沒有什么事,東西送到她可以先回去了。
“淺淺,你來了!”桐思穎的聲音忽然響起,有氣無力的,跟她平常那清脆的聲音相比顯得虛弱極了。
“桐小姐,桐先生說了你應該多休息,不宜見客,快睡吧。”
“你是個什么東西,夏淺是客人嗎?她是我好閨蜜,你走了她都不能走!”桐思穎躺在床上,瞪了護工一眼。
見到桐思穎的脾氣又上了,夏淺忙走過去安慰:“思穎,你不要動氣。”
“走走走!媽的敢攆我姐們走,我看了你都嫌心煩,你現在被解雇了,滾!”她伸出一只手,不耐煩的沖著護工揮了揮手。
護工掩面很快速的離開了,她走了以后,夏淺問:“你把人趕走了,誰照顧你?”
“我最不缺的就是人,看到她就煩,我一醒來她就趕你走,是不是有毛病。”桐思穎平躺在床上,躺的是腰酸背疼,“夏淺,快過來幫我挪一下,我感覺腿好像麻了,起不來。”
除了聲音有些無力之外,桐思穎仿佛又恢復成往昔那個天真善良沒心沒肺的小姑娘,她躺在那胡亂的扭著,看上去有些怪異。
“躺了那么久,當然腿麻了,感覺難受嗎?”